“哎你!”曲彦璋想要挣扎,却好像越挣扎越紧。
“好黑。”裴景玉抱着他说:“我害怕。”
“靠!”曲彦璋简直想打人,但是他根本挣脱不开。这人像头牛一样,一身牛劲,简直要人命。
“你好香。”裴景玉抱住人,鼻子在人的颈间猛嗅。曲彦璋感觉自己被一头猪拱着,心脏砰砰乱跳,脸上火烧火燎,不知道要怎么处理眼下的状况。
包厢的门关上了,包厢里伸手不见五指。视觉被屏蔽了,嗅觉和听觉就变得格外灵敏。世界好安静,只有起伏的胸腔里砰砰的心跳,气氛变得好暧昧。曲彦璋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可能因为这人喝醉了,就像个孩子一样想要抱抱。曲彦璋喉咙发紧,努力吞咽了一下口水,想要说句什么,还是没能说出来。
过了不知多久,曲彦璋感觉身上的力道松了一下,他连忙对人道:“去沙发上躺着吧,我开空调,热死了。你快松开。”
“嗯。”裴景玉应着,说:“头晕。”
“行了我知道了,你不要再重复了。”
曲彦璋摸索着打开墙上的灯开关,把一排射灯打开了,灯光不甚明亮,但好歹能视物了。他看到了空调的开关,顺便把空调也打开了。房间里一下子响起了空调运转的声音。
曲彦璋把人扶去沙发上躺着,这个包厢跟他们之前的包厢大差不差。沙发很大,可以当床睡,也有靠枕可以当枕头。
“你在这儿睡吧。”曲彦璋扶着人在沙发躺下之后,就转身欲走。裴景玉不由一把拉住了人,尽管他头晕得要死,但还是强硬的一把将人拉到了沙发上坐着。
“不许走。”裴景玉双手抱住了他的腰,脸紧紧地贴住了人的腰际。
“哎我没要走!”曲彦璋不情不愿地推着他,“我去关灯。”
“不去。”裴景玉抱着人不撒手,生怕一放开人就跑了。
射灯也就照到了门口那一片地方,沙发这里还是有点昏暗的。曲彦璋见他抱住了不撒手,只好放弃了。他也很累了,好像背着九十公斤的沙包走了五六公里的路那么累。
裴景玉抱了一会儿,又强硬的把人的身体掰下来,要他躺着。曲彦璋一躺下,就特么的不想动了。这会儿也到了学校平时就寝的时间,曲彦璋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躺在裴景玉的身旁睡着了。
裴景玉的脑袋昏昏沉沉,还不忘抱紧了人。起初曲彦璋嫌弃他身上热,不想让他抱。后来冷气太足了,他又发冷,又拼命的往裴景玉的怀里凑。
……
裴景玉醒了一下,看到怀中的人,不由愣了一愣。他好像还有些醉,呼吸不是很顺畅,心脏在不可遏制地狂跳。
昏暗的光线里,他看清了眼前俊美的少年,少年光洁的额头,紧闭的双眼,挺翘的鼻子和娇嫩的唇瓣……每一样都具有可怕的魔力,在勾引着他的心绪。人就躺在他的怀里,唾手可得。甚至他一低头,就能亲上他的脸。
想到亲上他的脸,裴景玉的心砰砰乱跳,好像发病了一样,呼吸变得极度紊乱。他的喉咙一阵发紧,耳边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他情不自禁地抱紧了人,莽撞得奋不顾身。
“嗯……”曲彦璋不舒服地皱紧了眉头,裴景玉心猛的一跳,以为他醒了。不由一下放开了人,看到人并没有睁眼,不由暗松了口气。
瞎激动了一阵之后,裴景玉的脑袋又有些昏昏沉沉。他的眼睛看着包厢门口那一抹明亮祥和的光,他盯着那光看了许久。耀眼的光芒穿透进来,照亮了他的人生。他听着自己的心脏在呐喊,在欢呼。他显得异常的兴奋,血流得很快。
那一刻,所有的思绪化为乌有,只剩下他和他。这个世界只有他和他。
他将人抱得更紧了。
“嗯。”曲彦璋皱着眉睁开了眼,也不知道几点了。他是被尿憋醒的,脑袋疯狂的想睡觉,膀胱疯狂的催促他上厕所。
曲彦璋打了个哈欠,不情不愿地爬起身,他一动,裴景玉就醒了。
裴景玉见他要走,不由猛的起身,抓住了人,“你去哪儿?”
“上厕所。”
曲彦璋看了人一眼,他刚睡醒,神情恹恹的,也没什么力气和人争执,只是手轻轻一挣,就挣开了。
包厢的格局跟之前的包厢差不多,曲彦璋很自然地绕过沙发走去卫生间。裴景玉见他不是往外去,不由放心了下来。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凌晨四点钟了。外面天都还没亮。
裴景玉没有重新躺下,而是坐着等曲彦璋回来。
过了好一会儿,曲彦璋回来了,裴景玉看着他问:“继续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