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玉玩了一会儿曲彦璋的手,也有些昏昏欲睡。没多久,他也睡着了。
一路睡到了学校,司机在前面叫着:“少爷,到学校了。”
裴景玉听到声音,不由一下就清醒了,他睁开了眼看了看外面,的确是到学校了。
“曲彦璋,”裴景玉伸手去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叫着人,“醒醒,到学校了。”
“嗯……”曲彦璋应了一声,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
裴景玉看着他睁开了眼,对人道:“快下车吧。”
曲彦璋打着哈欠,拿着自己的东西推开车门下车去。裴景玉看着他下车,这才打开车门下车。下车之后,去后备箱把曲彦璋的行李箱拎了下来。
曲彦璋站在一旁,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时不时地打个哈欠。
裴景玉拖着行李箱,对他说:“走吧。”
曲彦璋跟着人,在后面慢吞吞地走。
这时候下午五点多了,返校的学生络绎不绝。有家长开车送来的,有自己搭车过来的。校门口停了不少三轮车、电动车、摩托车,这些车大都是拉客的,把学生一个个从客运站,从港口,从城市的各个角落,拉来学校。
裴景玉和曲彦璋涌入了人流之中,跟着人流慢慢地走,什么话也没说。
周末两天一晃就过,除了睡觉,几乎啥也没干。此刻回到学校,裴景玉又觉得有些愧疚。大概他是天生的劳碌命吧,闲不得,一闲就想东想西,特别容易内耗。如果有事情做,哪怕是一件很小的事,比如去地里除除草,这都算是干了件正经事。但是光睡觉什么也不干,感觉就是在浪费生命。
曲彦璋跟他是完全不同的类型,曲彦璋什么也不干,都是理所当然的。有些人天生就是享福的,从投胎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要不然为啥曲彦璋明明不是少爷,最后却成了少爷命呢。
裴景玉转头看向曲彦璋,感觉到了命运的神奇。曲彦璋见人看他,不由皱了皱眉,问:“干嘛?”
“你怎么走那么慢?”裴景玉伸手过来,捞过他的肩膀,推着他,“走快点啊。”
曲彦璋被推着,紧走了几步,又慢了下来,他不耐烦地推开人,“别碰我。”
“待会儿还出来吃饭吗?”裴景玉看着人问。
一想到要出来,曲彦璋愣了愣,他也没什么想吃的。不过裴景玉要是计划出去的话,那他就不跟着上去了。
“怎么了?”裴景玉见他停下了,不由也跟着停下,“走啊,干嘛不走了?”
曲彦璋看着人问:“待会儿还要出去吗?”
裴景玉:“你想出去吃点东西吗?”
曲彦璋:“我问你,你又问我!”
裴景玉:“我得参考你的意见啊,你想出去就出啊,不想出就不出了。”
曲彦璋:“我也不知道啊。”
曲彦璋满脸的不悦,好像裴景玉给他抛了一个难题,却没给他解决一样。裴景玉看了人一会儿,心里想着,出去外面逛逛,兴许还能拉拉小手什么的,在宿舍干嘛啊,接下来要在宿舍待一个星期呢。
“那出吧。”裴景玉想好之后,说:“我先拿行李箱上去放。”
“出去的话,我就不上去了,”曲彦璋说:“我在这里等你。”
裴景玉看着他,终于明白他打的什么主意了,不由笑了下,“你这个懒猪,走两步路难为死你了,上去洗个澡不好吗?”
“不要,”曲彦璋说:“晚上再洗。”生怕人家非要他一起上去,他催促着人,“你快上去吧。帮我把包拿上去。”
裴景玉接过了包,问人:“没什么贵重的东西吧,贵重的东西随身带着。”
曲彦璋:“就身份证啊,有什么贵重的。”
裴景玉:“这么大个包就装了一张身份证?”
曲彦璋有些不耐烦了,催促着人:“哎呀,你快走吧,啰嗦死了。”
“那我先上去,你待在这里别乱跑哦。”裴景玉交代了一句,拿着包,拉着行李箱,沿着校道往前走了。
曲彦璋在原地等着。市区这边没下雨,还出太阳。
此刻太阳西斜了,整个校园沐浴在一片金黄之中,充满静谧和安详。天空中飞过一群鸟儿,远处传来两声枪声。
曲彦璋抬头望望天,看着白云慢慢飘过去。又低头看看地,地面一点一点地在变暗。
返校的学生看到校道上站着一个白白净净的大帅哥,不由都好奇地多看两眼。有认识曲彦璋的,也有不认识的。反正曲彦璋一律都不认识。同宿舍的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看了人一眼。不熟的,都不敢跟他打招呼,要是不应就尴尬了。
等了好一会儿,裴景玉可算来了。裴景玉也是尽快赶来了,走到近前的时候,有些气喘吁吁。
“走吧。”裴景玉招呼了人一声。
“嗯。”曲彦璋跟着他,转身往校外走。
一路出去,遇到了不少同班同学,都是裴景玉在招呼,曲彦璋一个都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