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玉转头对曲彦璋说：“对了，要给你交话费吗？”

曲彦璋闻言，看向人，问：“交多少？”

裴景玉又问：“你想交多少？”

曲彦璋：“交一万。”

裴景玉：“……”

曲彦璋出口就是以“万”为单位的，听了吓死人。裴景玉想到交一万还得去取钱，去取钱的时候万一被人抢了，那不是完蛋了吗？还是算了。

裴景玉：“下次吧，今天有点晚了。”

曲彦璋：“下次是什么时候？”

裴景玉：“你不是还有话费吗？等下个月再交吧。不着急。”

曲彦璋一想也是，反正现在也有话费。于是他也不着急了。

两人说着话就出了校门口，裴景玉看了看学校对面，还是有很多吃的，就是不知道吃什么。才在家吃过一顿，这会儿又吃，胃都没得空过。不吃吧，晚上也没有宵夜吃。只能吃面包了。

“吃什么？”裴景玉难以抉择，就问曲彦璋。

曲彦璋自己也不知道吃什么，于是说：“随便。”这跟把问题丢回来没区别。

“走吧，”裴景玉带了人往学校对面去，“先过去看看再说。”

过马路的时候，裴景玉还是伸手过来拉住了曲彦璋的手。曲彦璋被人拉着，看了人一眼。他倒也没把手抽回来，就这样被人牵着走到了对面。一过马路，曲彦璋就把手抽了回来。

裴景玉回头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又去看那些店面，有快餐店，螺蛳粉店，老友粉店，桂林米粉店，也有早餐店的，不过晚上不开。

“吃粉吗？”裴景玉问向曲彦璋。

曲彦璋看了一眼，问：“吃什么粉？”

裴景玉又问：“你想吃什么粉？”

曲彦璋直接翻了个白眼，裴景玉见了不由失笑，“问你还不高兴了？那我带你去吃螺蛳粉，走吧。”

曲彦璋还没吃过螺蛳粉，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走到人家店里，闻着味道不是很喜欢，“我不要吃这个。换一家。”

“不喜欢吗？”裴景玉笑看着人，“那我刚刚问你，你翻什么白眼？”

“哼，”曲彦璋轻哼了一声，模样还怪可爱。裴景玉忍不住伸手揉了一把他的脑袋，“还学猪哼哼。”

“你才猪呢。”曲彦璋回了一句嘴。

两人从螺蛳粉店出来，裴景玉想了想，说：“还是去吃叉烧粉吧，我记得那边有一家。”

两人走到了一排店铺的尽头，那里果然有一家店，吃粉的人不算多。

曲彦璋走进去看了看，看到叉烧，还有科烧，烧鸭，猪脚什么的，看得直流口水。这家店卖叉烧粉，科烧粉，烧鸭粉，猪脚粉等等，粉都是一样的扁粉或圆粉，汤底也一样，只是搭配的肉类不一样，就有不同的叫法。

“吃什么粉？”裴景玉带了曲彦璋走到窗口前，准备点菜。

“吃这个肉，”曲彦璋指了指科烧，裴景玉看了一眼，问：“科烧粉？”

“嗯。”曲彦璋应了一声。

“行吧。”裴景玉跟人说要一碗叉烧粉，一碗科烧粉。

点完菜就去找位置坐下，粉好了之后，又起身去端过来。

煮粉的就一个大叔，他收了钱，在里面煮好了，就喊一嗓门，客人自己去端粉。没有别的人手了，大家也都自动自觉自己端过来，吃完了就走人。

桌上有一次性筷子和辣椒酱，想吃辣自己加。

曲彦璋看着面前的粉，白白的扁粉上面盖着好些科烧，汤底很清澈，汤里漂浮着几粒葱花。

裴景玉把一次筷子拆开，给了曲彦璋一双，自己再拆一双。

曲彦璋拿筷子夹起了一块科烧来吃，味道还可以，就是不够甜。曲彦璋眼睛看到裴景玉碗里的叉烧，又伸筷子夹了一块来吃。叉烧比较甜。他说：“我要吃你这个。”

曲彦璋说着就要和人换，裴景玉也不理他，等他换过来之后，裴景玉拿着辣椒酱问：“吃辣吗？”

“不吃。”

“不吃就算。”

裴景玉自己舀了一勺辣椒放进他的碗里。清澈的汤底就变红了，看起来没那么清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