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知道追杀我的那些人是谁吗?”他试探性问。
“我就是个小老头子,就别为难我了。”李大夫巧妙的推过去。
李大夫将东西都收好放进药箱里,离开房间。
那些没有被解决的刺客在后山寻找了一天,打斗痕迹激烈,却没有发现同伴的身影,还有追杀的人。
眼看到了规定时间,只能无奈返回去复命,听完他们的汇报,幕后的人放在扶手上的手,重重地敲了好几下。
“去查,翻个底朝天要找出来,找出来为止。”屏风后穿着一身华丽衣衫的人,满身不悦。
“还愣着干什么?滚去查!”
跪在地上的人立马起身离开,带着人又去扩大范围寻找。
小川将簪子和银子给了师娘,“这银子是他们非要塞给我的,师娘,你看这怎么办?”
李大夫也坐在了桌上,“都交给你师娘保管。”
陈恬放下手中的筷子,接过他手中的簪子和五两银子,“好,等人醒后再处理。”
“那就这样决定了,快去吃饭吧,不然都凉了。”李大夫提醒。
几人都不再多言,安静的把饭吃完。
姜晚的意识在黑暗中,不断地行走徘徊,她不知道这是哪,身体越来越沉重,提醒着她要停下,停下休息,放弃。
她的身影被无边黑暗吞噬着,她继续走着,不断走着,直至耗尽,跌趴在黑色的地面上,眼睛早已闭上。
李大夫他们吃完饭,才给两人分别准备不同的吃食。
姜晚还在昏迷,陈恬给煮了米粥,晟子虚也是,还是病人刚醒来,得到后面才能沾荤腥。
晟子虚睡起来后就靠着床坐起来,默默在脑中回想着刺杀的经历过程,推测的是哪方的势力。
他大概猜测有三个势力,镇子上本地的,还有其他联合的势力,还有京城的,最后一个他不太确定,如果最后一个发现他的话,他会被直接带回去,而且那些人是冲着姜晚来的,目的很明确。
想到这里,思绪全部停顿,脑海中又不断闪着姜晚的身影,心绪有些不安宁,但又很快打消这个念头。
小川这时也刚好端着米粥进来,米粥还冒着些热气,他放在木桌子上,“公子吃饭了。”
晟子虚掀开薄被,从床上下来,他现在还不能走太远的路,不然他得去瞧瞧姜晚的情况,看看人死了没。
小川紧张的往后拉开距离,他记得之前见这人的时候,神色不是这样凶凶,冷冷的,那时候带着不耐烦的傲脸。
晟子虚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瞥了一眼他,离得有一米以上的距离,他轻轻哼了一声,不理解为什么把它当成洪水猛兽一样,他又不是,他也不会吃人。
他看着摆着的米粥,满满的一碗,他拿起勺摇起来,在嘴边吹了吹,才放进嘴里咽下去,没什么味道。
他吃了一炷香的时间,药童小川也煎熬了一炷香,虽然说其中没发生些什么,但总感觉有些让人煎熬,突然觉得时间如此漫长,好在见他吃完放下勺子,他立刻把碗放回托盘上,连带勺一起带走。
姜晚那边由陈恬喂着,只喂了半碗,见实在是不能再喂米粥,才停下。
晚上,两人喝完药,三人才去休息,临了,陈恬是最后回房间,给姜晚换药花费了些时间。
深夜,陈县令和白师爷又带着人去与他们幕后的人见面,“大人,一切都准备好了。”
幕后的人隐在屏风后,屏风不透光,幕后的人手轻扣在紫檀木桌上,大拇指和食指上带了镶满宝石的金戒指。
“揭发你们的那些人,本座已处理好,后面怎么做你们知道。”幕后人语气冷淡威胁提醒两人。
两人连忙磕头,“是是是,保证不辜负大人所托。”
探子和暗桩那边,发现与姜晚联系不上,联络用的手段被切断,就紧急带着人撤离,找到了别的地方安身。
两位首领开始不停寻找联络姜晚,皆是没有回应,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去寻找对方。
暗装中的叛徒也开始发力,给背后的人传递消息,被回来的两人发现踪迹。
两位首领用轻功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把东西放在墙缝里,等他离开,两人立即去取下。
上面赫然就写着他们的藏身地,两位首领对视了一眼,立刻洞悉了对方的想法,两人皆是抽出腰间的刀刃,追上那离开的人。
暗桩首领对于这人的印象不多,这人似乎不怎么在他眼前刻意出现,这人看起来平时很老实,收集信息的任务大多都有他。
两人走过拐角,那人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们立刻上前。
叛徒发现也不甘示弱反抗,与他们纠缠了好多回合,最终被技高一筹的暗装首领斩杀,两人将尸体处理了,确保不留下一丝痕迹,以免被敌方势力发现。
一回去,两人立马将所有人汇合起来商讨,最终都是一致决定要离开这里,摆脱这些势力的包围,向归海码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