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说能吃到红豆糕,黄云微两眼顿时发亮,高兴得连连点头。
“脸上还疼吗?”祝小封问。
“不疼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泡过药浴后身体的皮肤都是冰冰滑滑的,很是舒服。
“明日过后便可继续修习剑式。”祝小封早已对她做了安排,“白日里上学,下学后直去黑骨岗,我在那儿等你。”
听祝小封如此安排,闻闰若有所思,道:“她方才入道,身上的伤也才刚好……”
“你去替她死吗?”淡淡的,又不容置疑。
温润的声音一霎而止,他有些担忧地看向黄云微,心中对她的未来掺杂了几分可怜,死字于她太过沉重。
可她的脸上看不到一点哀伤和退缩,那双潮湿的双眼似被一夜霜降凝成了冰,平静而又坚硬。
“闻闰哥哥不必担心,我自己的事我知道该怎么做。”
这场伤已经让她耽搁太久了,她没有时间再继续等下去,她要变强,她要活下去,活到自己能亲手了结弑亲仇人的那一日。
闻闰了然地笑了笑,心里为她松了口气,不免暗叹:果然和铁石心肠的人在一起,心也容易硬一些,她哪里还是山上那个蔫巴巴的连哭都不敢哭的小姑娘,祝小封给了她一把剑,她就敢长出刺来。
他将目光投向祝小封,带着几分挑衅,道:“既是如此,我便不客气了,与其苦练,不如上手斗上一斗,黑古岗是个好地方,可别浪费了。”
“你?”
闻闰顺了顺衣袖,一脸得意:“文肆武。”
黄云微不解:“文肆武怎么了?”
“好。”
随着祝小封应声落下,闻闰饶有意味地看了一眼一脸懵然的黄云微,她既能领悟剑意,不知真动起手来又如何,能得祝小封几分剑道。
带着满心期待,闻闰立时没了踪影。
黄云微转过头来看向祝小封,听他道:“他说得没错,你既是学了剑,若无一战开锋终不成事,能有一对手磨砺,于你有益。文肆武是他新收的弟子,也与你同堂而学,你与他每日下学后切磋一番也不错。”
“弟子?”黄云微惊愣在原地,“闻闰哥哥的……”
“外门弟子罢了。”
祝小封将目光停在她身上的新衣裳上,颜色新亮又刚好合身,正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
良久,他才道:“衣裳不错。”
黄云微的思绪还停留在祝小封说的话上没有回过神来,一想到要与文肆武对战一番,她的心底也有了一些期待,虽知自己只学了几日剑,怎么也不如文肆武,可若连文肆武都比不过,她又如何能与李义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