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止喧直接拽着常行岁走了。
宋嵘净支着下巴,身边的小丫鬟笑出了声来,小声说道:“家主,国公爷还是头一遭这样吧?外界都在传他们二人无情,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莫要说出去,自个儿清楚就行了。”宋嵘净看了回起劲的热闹,翘着腿往后靠了靠,末了也跟着聊了一嘴,“瞧着倒像是咱们国公爷单相思”
被一路拉出宋府,凌止喧握着他的手腕停在屋檐下,外头太晒了,晒着人,又该发脾气了。
常行岁倒是没挣扎,乖得很。
只因凌止喧实在凉快。
凌止喧静静瞧着常行岁,偏头和随从说了什么,随从应声而去。紧接着手微微发力将人拉近了些,展开臂,将人拢进怀里。
常行岁可要热迷糊了,挨着这么个冰人他眉间微微舒张,但在别人府门前搂搂抱抱属实是有失体面,想要推开他。
“抱会儿。”凌止喧紧了紧搭在他腰间的手,没一会儿马车来了。
凌止喧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怀中人,只是大掌还虚虚拢着人。
“成何体统。”常行岁警惕地左右看看,确信无人在意这边才收回眼。
“回家。”凌止喧充耳不闻,声音没那么冷冰冰的了,一手牵起常行岁,另一只手扶住常行岁的腰,带着他缓步走上马车。
这一幕在外人看来像极了一对恩爱眷侣,可惜都是男人。
不过这世道,什么都不稀奇了。
茶余饭后的闲言碎语是属于权贵们的。
上了马车,常行岁仿佛今日的行动力消耗殆尽了,懒懒散散的歪倒在那,一条腿下意识想要搭起来,却想起这是在马车里,没有地方给他伸张开来。
抬了一半的腿正准备放下,凌止喧捞住对方的腿肚子,让人搭在自己腿上。
“明日启程,你今日去宋府做什么。”凌止喧也没多在意……确实没多在意,毕竟与他无关,只不过眼下他们二人命运也算是半捆绑在一起了。
“与你无关。”常行岁彻底歪倒。
凌止喧:“……”
下巴被忽地捏住抬起,凌止喧那张俊逸凉薄的面容逐渐放大,常行岁瞳孔震颤,唇上猝不及防一痛。
被咬了一口的同时,常行岁的拳头已经出去了。
凌止喧不避不闪,挨了一拳后只是把喉间的血沫咽下去,偏回头重新压上来想要吻他。
“敢亲过来你就死定了。”在唇即将触碰到他时,常行岁恶狠狠地威胁。
然而他忘了岐国公本身就是个不怕死的。
不然也不会顶着皇帝与文武百官的压力与猜忌暗地培养亲卫,就不会明知常行岁是皇帝派来监视他的也依然将他放在府中当一个随时随地爆发的祸患。
唇碾上来前常行岁还抱有侥幸,等到真正碰上来时他整个人都快要裂开了。
没有再给凌止喧辗转厮磨的机会,常行岁气得咬了回去,特别狠的一口。
凌止喧依旧初生牛犊不怕虎,哪怕血腥味溢满整个口腔也要撬开对方的齿关攻城掠地,将人抱到腿上来坐着。
这是凌止喧无数次想过的姿势。
让这个人坐在他的腿上。
第一个吻,是血与纠缠的掠夺主导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