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断袖?”他蹙眉。
凌止喧瞥他一眼,反驳:“不是。”
“皇帝给你的任务是什么,杀了我?”凌止喧猜测。
“对啊,用美人计杀了你。”常行岁嘲弄着,“天真。”
凌止喧若有所思,走向喜床宽衣解带。
“出去。”常行岁冷冷道。
“你打地铺。”
“凭什么?!”常行岁可不想和一个陌生人呆上一晚。
“美人计总有演得真切一些。”凌止喧凉薄,却恶劣。
“你打地铺。”常行岁不想委屈自己。
“这府是我的。”
常行岁气笑了,走过去也不解衣带了,踢掉鞋袜就上了榻,霸占了床位:“我嫁进来了,我也是主子。”
“主子,人带来了。”齐吟敲了敲门。
“带下去歇息。”
等打发了外面的人,凌止喧看得出来,常行岁很在乎那个婢女,作为交易,他很乐意让常行岁放心一点,睡个好觉。
他没有与人同床共枕的习惯,推门离开了。
见凌止喧没有留宿的打算,齐吟按捺住雀跃的心,道:“主子早些歇息。”
然而,凌止喧并没有回应。
凌止喧离开后,常行岁的心才真正放下。
他脱下繁琐的婚服,在脱到最后那件肚兜时他粗鲁的捡起扯下,后脖处系着的绳结都勒红了他。
屋内放有干净的寝衣,应当是按照凌止喧的尺寸裁的,常行岁穿上有些大。
不过他也没在意,掀开被子翻身上床,如愿以偿的睡了个好觉。
……
翌日一早,常行岁便被窗边鸟喙的啄窗声吵醒,起身去查看。
是皇帝的密信。
常行岁拆下来直接盘腿坐在窗边厚重的地毯上。
[松然,朕很是思念你,收到你遇刺的消息,朕十分心疼,朕已经派人去剿匪了,你不要难过,看到你的信,虽是李公公代劳,可朕瞧了就知道是松然受委屈了,松然第一次主动与朕告状,是在撒娇吗?朕很想你。算算日子,新婚夜过得如何?朕很想你,那岐国公有没有刁难你?松然,朕真的很想你。]
面无表情拆开第二张。
[朕很想你,松然。朕不是故意让你服下朱红的,你不要怨朕,朕也是为了你好,朕相信常家当年是被冤枉的,只要你乖乖听话朕就为常家翻案。朕很想你,你有没有与那佞臣苟且?我一想到你们会圆房就恨不得杀去临淮狠狠占有你。]
啧,怎么还有一张。
[朕很想你,朕真的很想松然,朕很可惜没能亲眼目睹松然沐浴,早知从前就看一看了,朕怕你生气,所以就没看。松然有没有思念朕?朕很思念松然,好想亲吻松然,想亲手为松然戴上锁链,一辈子锁在宫里,锁在朕的龙榻上,朕想把你……]
后面的常行岁不用看都知道是什么脏话。
大早上的就来恶心人。
眼不见为净,常行岁起身下意识想要把这三张信纸烧了。
“不信守承诺?”蓦地传来阴冷的声音,是凌止喧。
凌止喧在常行岁读到第二封信,开始面露呕感的时候就进来了,只是常行岁被恶心得太过,以至于没看到。
有那么一瞬间,常行岁觉得丢人现眼,不想给凌止喧看了。
眼神躲闪,把那三张信纸递过去。
凌止喧接过垂眸看了起来,越看眉头拧得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