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夺呼吸一滞：“难道不是吗？”

“是吗？”周亦安突然俯身，一口咬在江予夺的锁骨上。

“嘶——”江予夺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周亦安的肩膀。

“这是刚才那个吻的利息。”周亦安松开嘴，看着那处红肿的印记，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满足，“也是对你刚才在片场挑衅我的惩罚。”

“你疯了……外面都是人……”江予夺声音颤抖，既是因为疼痛，也是因为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战栗。

“怕什么？”周亦安的手指探入他的衬衫下摆，指腹粗糙，带着薄茧，在他腰侧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摩挲，“这层楼都被剧组包下来了。而且……”

他突然停下动作，凑到江予夺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一句咒语：

“而且，你不是喜欢演吗？那就在这里，陪我演一场更刺激的。”

江予夺猛地瞪大眼睛：“什么？”

周亦安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递到江予夺面前。

屏幕上，是下午那场雨戏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周亦安正将江予夺抵在墙上，两人浑身湿透，眼神纠缠。而就在刚才，周亦安把这段视频设为了自己的屏保。

“刚才导演说要把这段剪进预告片里。”周亦安看着江予夺惊恐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你说，如果我现在把这段视频发到微博上，配文‘假戏真做’，会怎么样？”

“周亦安！”江予夺气得浑身发抖，“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周亦安收起手机，再次逼近，“五年前你敢一声不吭地走，五年后我就敢让全世界知道你是我的。”

他的吻再次落下来，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掠夺。

带着酒精的辛辣，带着五年的怨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江予夺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抬手搂住周亦安的脖子，回应了这个吻。

在这个狭窄、昏暗的消防通道里，在门外喧嚣的庆功宴背景下，他们像两只受伤的小兽，互相舔舐着伤口，又互相撕咬着对方的灵魂。

良久，周亦安终于松开了他。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江予夺，”周亦安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那是他从未有过的示弱，“别再走了。这次，换我演你的替身，好不好？”

江予夺看着他，眼眶渐渐红了。

他抬起手，轻轻抚上周亦安滚烫的脸颊。

“周亦安，”他轻声说，“你早就已经是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像是有人往这边走来。

周亦安猛地直起身，迅速整理了一下江予夺凌乱的衣领，又理了理自己的袖口。

那个脆弱、示弱的周亦安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周影帝。

“走吧，”他拉起江予夺的手，十指紧扣，“回去切蛋糕。”

江予夺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次，他没有挣脱。

暴雨过后，或许真的会有彩虹。

哪怕这彩虹，是用无数个日夜的思念和恨意编织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