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满不知道眼前的人已经起了杀意,却不是对着他的。
听到这个回答,他内心有些拿不准。
见他半天没回话,斐疏又道:“那你建议多一个吗?”
江满一愣,去看Alpha。
男人一脸认真,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样子,也没有污染的样子。
污染不会骚扰他。
“你是斐疏吗?”他问。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斐疏心想,难道他喜欢我?
还是说我们之前认识?
江满手中握着的刀都有些拿不稳了,内心有一个猜测逐渐浮起水面,他声音有些哑。
“……你失忆了?”
正在猜自己和这位Beta之前是不是认识。
并且从同事、同学、朋友,一路已经猜到了夫妻。
难道他是我媳妇?
见斐疏点了点头,江满眼前一晕。
斐疏下意识扶住他,且进门,关门反锁。
将江满手中的刀放回去,抱着人坐在沙发上,轻车熟路,像是做了上百次。
于是等江满缓过来一点,眼前重新清晰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沙发上,正窝在男人怀里。
手里还被塞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斐疏现泡的。
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他家东西的摆放位置,以及这么短时间内麻溜的做完这一切。
江满一时无话,捧着蜂蜜水抿了几口。
唇肉压在透明的玻璃杯上,离开后印下一个湿漉漉甜滋滋的水痕。
细细想来,在农场的时候好像就是这样。
只是那时江满习惯了斐疏的存在,对方做的一切都融入了他的生活,并不觉得有什么突兀的。
此时骤然隔了一个月没见,再相处时才惊觉,原来他们平时是这样的吗?
这么……腻歪。
被温热杯壁煖出颜色的指尖微微蜷缩,江满舔了舔唇,蜂蜜水为他一双淡色的唇上了层釉,显出亮晶晶的光泽。
Beta仰着头,神色复杂的问:”你真的失忆了?”
斐疏下意识盯着他的唇肉看,闻言,淡定的点了点头。
见他这样,江满气不打一处来,瞬间皱了眉。
“你不记得我了?”
Alpha这下犹豫片刻。
想了想,即使内心深处响起了警报,面上依旧诚实的嗯了一声。
“哦。”
江满面无表情,“我有老公了,你快走吧。”
斐疏:“?”
“我们不是认识?”
“不认识。”江满说:“而且不是你说你不认识我么?”
失忆的斐疏显然说不过江满,在Brta灼灼的目光中,他道:
“没事,我现在也是你老公,他应该不介意。”
死人不会介意。
江满猛的起身,哒哒哒上了楼。
徒留斐疏坐在沙发上,脑袋有些懵。
这时他才想起来,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
感觉到什么,斐疏瞥了一眼高处猫窝里的黑猫。
被抓包了,迪西斯重新扭过猫头,把自己团成了一颗黑球,连尾巴都卷到了窝里。
然并卵,夜晚,斐疏依旧爬上了床。
感受着身后贴上来炙热的身躯,腰间箍上来的手臂,江满不可否认,他从中感受到了安全感。
斐疏刚躺下,便听江满凉凉的说:“你睡这,我老公睡哪?”
认真思考了一下,斐疏更加凑近了江满,把人往怀里塞了塞,脑袋贴着他的颈窝。
说话间,炙热的气息吞吐在江满皮肤上,激起一片涟漪。
“没事,他不在。”
他会让他一直不在。
江满更加郁闷了。
第二天,他被人弄醒。
其实也不算,只是感受到了有东西在下面摩擦。
失忆的斐疏堪称流氓。
江满夹了夹腿,感受到那东西后这么想着,面上爆红。
然而,他却在Alpha怀里连翻身都翻不过来,只能被人抱着蹭。
江满气急败坏道:“斐疏!!”
“嗯,我在。”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打在耳廓,酥酥麻麻的,江满不由跟着他轻喘两声。
距离上次二人比较深层次的亲热,还是在农场的时候。
拜那个什么期所赐,江满体验了人生中最yin荡的两天。
可以说除了亲吻和做,能做的不能做的,在被揭开爱欲下,他们相融。
都是男人,又是清晨这么一个特殊的时期。
江满被这么蹭了一两下,瞬间被蹭出了一点火气,连忙抓上斐疏桎梏在他腰前的手臂。
刚往上一碰,被烫的缩了一下,跟烙铁似的。
“等,等一下!”江满大声,“你先听我说…”
斐疏依旧紧抱着他,“你说。”
江满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头脑被热熏的发昏,“我说你先…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