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斐疏还活着后,陈青二人就走了。
都没给江满挽留的时间。
扭头,看着把自己父母气走,却没有丝毫察觉的斐疏,有点头疼。
Alpha脸上还顶着他的手印。
江满盯着这张帅脸,越看越心虚,胸口泛出缕缕丝丝的心疼。
忙去冰箱拿了袋冰,上面裹上一层毛巾,敷在男人脸上。
斐疏终于能再次把江满抱进怀里。
江满因着愧疚,乖乖的揽着他的脖子,仰头问:“还疼吗?”
斐疏刚想摇头,生生止住了,“有点。”
江满听罢更是心疼的不行,恨不得整个上半身都贴着斐疏,把自己脸蛋凑上去给他降温。
但人体的体温显然没有冰袋低。
江满打消了这个想法。
其实说实在的,他并不排斥,只是…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江满连忙用手背给自己降温,转移话题:“你…,不记得陈医生他们了吗?他们是你的父母。”
斐疏看着他,摇了摇头。
江满顿感不解,“你也说不记得我,那你还记得什么?”
“不知道。”
江满有些无语,“你都不记得我了,还要做我…老公?”
想了想,斐疏回答:“因为我想。”
好朴实无华的答案。
江满没话说了,因为内心莫名的愧疚和想要补偿的想法。
又一次清晨,在斐疏紧紧把他箍在怀里时。
江满费劲的像扭麻花一样,把自己的上半身扭过去,凑到斐疏耳边,红着脸小声:
“……”
谁知斐疏问:“什么意思?”
男人喘气后的声音很低沉,极具磁性,还带着份欲色,江满耳朵立马染上了粉,面上却是呆愣。
“我……”
江满半天说不出话,他该怎么向已经失忆了的斐疏解释——
他可以帮他咬。
好在最后还是吃上了。
然而还没碰上,江满就产生了退缩的心思。
他的嘴肯定会裂开的!
果不其然,最后结束的时候,即使吃进去了一半都不到,江满的嘴角依旧裂开了一点。
丝丝缕缕的流了点血,和别的东西混在一起,最后还是被他自己吃下去了。
然而这根水管并没有被完全疏通。
江满最后又亲自用手修理了一番,一直到中午吃饭,两人才堪堪下床。
看着一言不发,垂头收拾床单的斐疏,有种贤惠的感觉。
江满落荒而逃的下了楼,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竟然提出了这么荒诞的事,而且还那么主动!
几乎都是他压在斐疏身上做的。
Alpha没有什么动作,长眸盯着他,眸光暗沉,细细的喘息,二人耳鬓厮磨。
像是任由他玩的大号玩具。
耳边,斐疏暧昧且粗重的气息似乎还喷在他的颈上,江满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粉,重新攀了上来。
连忙打断这种疑似回味的回想。
江满庆幸,还好斐疏现在是失忆的状态,不然他可能还真的下不了嘴。
实在是…太超过了!
耳边似乎出现了烧水壶烧开的声音,脑袋热的化成了水,头上好像也正呼呼冒着白烟。
他成了一个已经煮沸的小茶壶。
斐疏收拾完被糟蹋的凌乱的床铺,从楼梯上走下来,眼神直勾勾的放在江满身上某处,问:“我给你t……”
“不用!!”江满连忙打断他未出口的话。
不等斐疏反应过来,江满炸着毛,和他擦肩而过,上楼进了浴室。
再出来时,楼下厨房隐隐传来稀稀疏疏的动静。
看来斐疏把所有人忘了,倒是还记得该怎么做饭。
或许这应该被称作肌肉记忆?
只会煮泡面、煮饺子、最多炒个蛋炒饭的江满如是猜测。
恰时,手机铃声响起,是陈青打过来的。
江满惊讶一瞬,牵动嘴角,隐隐的刺痛瞬间传来。
因为这痛,江满还感受到了一丝尴尬,莫名心虚的接通,是陈青邀请他明天去吃晚饭。
最重要的是,只请了他一个人。
说是有些事想和他说。
江满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应下了。
到了那天,斐疏得知了这个消息,明显的不高兴,和他同样情绪的还有迪西斯。
黑猫居高临下的站在猫爬架最顶端,绿油油的兽瞳幽幽的盯着因为妖艳贱货而疏忽它的主人。
一跃而下,端坐在江满面前。
江满后知后觉,略带歉意的摸了摸它的脑袋,又抱着迪西斯说了些小话,无外乎是安慰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