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虞跑到树下的时候,树上几人摇晃树枝正争抢着同一朵花,漫天飞舞的白色花瓣簌簌飘落,在半空中打着旋落到沈无虞头顶
温适己小跑着跟在她身后,刚好站在沈无虞身边,此刻花瓣飘落恰恰好将两人都染了个白头
四周的花瓣像细密的雨丝,带着清幽的香气萦绕鼻尖,飘散在肩头,发尾,掌心
还有两人脚下,铺成了满地的白色
沈无虞捏住温适己脑袋上的花瓣放在两人眼前,花瓣通体白色,小而芳香,除去尾巴处的点点绿色,中间花心带着一点点淡黄
温适己能通过沈无虞笑着的眼睛看到里面的另一个自己
“十几,你头顶都变成白色了”
“嗯”
温适己带着浅浅的笑,伸手掸去沈无虞肩膀上的花瓣却没有替她拿走头顶的白色
“你也是”
“那我们都带上头花了诶嘿嘿”
沈无虞笑得格外傻气,捧着手心的花瓣胡闹的要将它重新带到温适己脑袋上,温适己笑着往边上躲,沈无虞一下没抓住又伸手去抓,却不想脚下一个没注意险些摔倒,还好温适己眼疾手快的接住了,索性两人直接躺在这片雪白上胡闹
树顶上扶着树干的三人早就看到底下的情况,一直在看着像看她们能胡闹的什么时候,结果直到刚刚躺下两人的视线往上才看到骑在树枝上的三人
四目对视略显尴尬的移开,温适己轻轻咳嗽了两声
“咳咳……那个,要不你们下来吧,底下的花瓣收集的应该够了”
季寻装作一副惊讶的模样伸手捂着嘴巴
“哇——真的吗!?我们真的能下去吗?那你要不要来帮帮我们呢?我好像有点下不去了诶”
沈无虞这才将视线落在上面的几人身上,好像爬的是有些太高了
林不扰和方夏可以靠术法和灵兽,可季寻好像真的有些骑虎难下
“好了好了,哎呀你们小心点”
温适己才操控着术法将季寻从树顶转移到地上,她几乎是双脚一踩到地面就要去驱赶沈无虞,嫌弃她脚下踩到了刚刚几人辛辛苦苦摘下来的花
将纯白色的花瓣抱了个满怀,连林不扰也拿衣袍裹了一大包,在边上定定的站着
三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沈无虞身上,无奈,沈无虞只能摇摇脑袋转身从空间掏出小厨房
刚下山的时候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几张嘴现在能这么馋
利落的开闸放水,将几个盆接的满满,清澈的水流冲刷过盆底带出洁白的水花,沈无虞转头看向身边的三人
“来吧,把花放进去洗洗干净”
随着洁白的花瓣朵朵落到水中,有些沉底有些依旧浮在水面上,拥挤的飘动
沈无虞用手掌将所有花瓣都按下去,埋在水里透彻的清洗,水流冲刷出阵阵幽香扑到几人的鼻尖,连带着周遭都香气弥散
正午的日头毒辣,强烈的阳光照的水波都温柔
温适己站在边上看着沈无虞的不断清洗这些花瓣上的杂质,终于能有片刻休憩,扶着身边人的肩膀将沈无虞靠在自己怀里
沈无虞背后靠着温适己,整个人深深的叹息,仰起的脑袋靠在温适己肩头
“好香啊,洗的我整个人都香了”
温适己听着这话笑得低下脑袋看着她,不断耸动的鼻尖在靠在自己身上的沈无虞身边嗅着
“让我闻闻”
沈无虞听话的将自己的脑袋仰的更后,露出纤细光滑的脖颈,一副任凭温适己去闻的模样
温适己倒是也没客气,真的将脑袋埋在沈无虞脖颈间,滚热的呼吸打在沈无虞纤细好看的脖子上,惹得她不断缩着脖子
“痒,哈哈哈哈,十几,好痒”
温适己不愿意放过她,还一个劲的往沈无虞脖子里钻,直到嘴唇贴在纤细的脖颈上,轻轻擦过沈无虞的喉结
感受到脖颈上滚烫的柔软,沈无虞吓得一下从温适己怀里退了出去,捂着自己的脖子站在离她身边三四步的距离,怒目圆睁地羞赧望着这不知避讳的人
虽然没说什么,但温适己知道沈无虞的意思,当然,她才不会理会
不远处三人刚好将一大袋子花沥完水,抬着跌跌撞撞的往这里来,咚的一下放在灶台边上
方夏敲着有些痛的背嘴里抱怨着
“不行了,这看着没多少怎么这么重”
季寻和林不扰也你一句我一句的埋怨,总之大意就是想做好之后多吃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