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还不够格。”姜妍有点挑衅而略带刺激地说，“你就算要再找，怎么也得找个比我强的吧。”

“那要看是哪方面了。土偶娘娘听上去就比石矶娘娘善良许多。”陆诩解了外套往浴室走，眼梢忽然带上了姜妍的白眼，“怎么，石矶娘娘，要一起洗吗？”

姜妍扭过头，石矶娘娘？原本她并没有对这件事上心，现在她倒要认真生起气来了。

结果是陆诩也不惯着她，掉头进了浴室，之后就去书房忙自己的事了。

处理完手头工作，再回到卧房，姜妍还没睡，定定捧着笔记本，因为专注而显得心不在焉。

陆诩轻了脚步，掌从后面伸过来，轻轻括住她的下巴，“怎么了？真的生气了？”

“我只是在想，如果有人背叛了你，你会怎么做？”姜妍回过神，笔电屏幕的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熄灭了。

“对于这个问题，你应该很有发言权啊。”他的声音自她头顶传来，声气淡淡的，却有种不怒自威，“如果背叛你的不是一个蠢货，那说明背叛你的成本远不及从对手那里获得的利好。”

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行到咽喉的位置，“或者，每个人面临着不同的利与害，只是目前还没找到与此相关的重大利害，作为突破口。”

姜妍若有所思。

“十一点了，你要早点休息。”他把笔电从她手里抽走，“我要去一趟瑞士，你要一起吗？就当散散心。”

“听起来不错。”姜妍点点头。

他每每高兴时，瞳仁就黑得出奇，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样才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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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在机场，姜妍给赵阳编辑了一条短信，说要和陆诩出一趟门，回来再联系。

赵阳不解：「去哪里？做什么？」

姜妍：「瑞士。他说对我的身体有好处。」

赵阳：「听起来很浪漫啊。」

过了十分钟，又发来一句：「你不是预备和他旧情复燃吧？」

「我如果向你隐瞒。你会知道吗？谁会告诉别人她即将要做的事。」

隔了十分钟，姜妍又发来一句：「或者，你以为我即将要做的事，其实是你潜意识里希望做的事？」

赵阳骂了一句，回：「祝你玩得开心。」

姜妍又编辑另一条短信，发给包打听先生：「盯紧罗杰。」

不远处，陆诩静静看着姜妍的动作，手机忽然响了。

“陆先生，戒指修改后的设计图我已经给您发到邮箱里了。”设计师交代了修改细节后，再次征询修改建议。

“就按这个做吧，大概要多久？”

“三个月。”

陆诩应了一句，挂了电话，这才拉着行李箱走过去，“可以走了吗？娘娘？”

姜妍白了陆诩一眼。

“怎么？”他面无表情阴阳道：“这名衔不衬你吗？”

“我是嫌你把我叫小了。”姜妍端起肩膀：“应该叫我女皇，大帝，陛下什么的。”

“……还是石矶娘娘比较适合你。”

“也是，我也很想让造物主给我当奴隶。”姜妍忽然非常开心，“这让我想起一句台词。”

“‘把上帝倒过来拼，就是狗’，是不是？”

“诩总，你这么聪明，我很有压力的。”

……

上飞机后，陆诩才提了一下这次的行程安排，以及他在日内瓦新购置的房产，就坐落于日内瓦湖的西岸，他们大概会在瑞士呆五天，大部分时间是度假。

“我以为你忙完工作就要赶行程了。”姜妍拍了拍真皮座椅，跟劳斯莱斯幻影是一个配色。

“该休息的时候还是要好好休息的。”陆诩说，然后就打开电脑开始办公。

姜妍：“……”

他随即补充一句：“我是在说你，保持愉快的心情也是身体健康的一部分。”

“也是。”姜妍快乐地说：“不过没有什么比，身旁坐着一个多金又体贴的帅哥更让人乳腺通畅的。”

“说起这个。”他冷不丁来了一句，“你最近有体检吗？”

“有，问题不大。”姜妍极自然地应对，又意兴阑珊地坐了一会儿，道：“你先忙吧，我去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