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译在她颈窝动了动头,“我不想走。”
张时桉说:“你也看出来了,我弟弟现在很怕你。”
池译在她脖子上轻咬一口,“已经和他说清楚了。”
“你们说了什么?”
“秘密。”
“我还不想听呢。”
“没有。”池译一把将张时桉抱向书桌,细碎的吻落在她的双眼和唇畔,“都是些无关要紧的话。”
张时桉闭上眼,双手搭上他的脖颈,“少骗我。”
“真的。”池译探手在她腰间一用力,“不信你去问他。”
张时桉缩了缩腰,不料正中他下怀,“嘶……痒。”
“去我那吧。”池译停下动作后问。
张时桉:“不行,张时源一个人在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
“他会怕,上次来做了两天噩梦。”
“今天还没……”池译把玩着张时桉的手指,兴致缺缺,“不开心。”
“我也不满足好吧。”张时桉用另只手刮了刮池译的鼻子,然后眨巴着眼睛:“让我摸下腹肌。”
池译冷哼。
“哎呀,就摸一下。”
池译按住她不安分的手,目光和呼吸一样粘稠:“忍不住就去我那。”
“不行,哎呀我就摸一下,又不会怎么……”
说话间她忽然瞥见房门一闪而过的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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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时源第二天上午才告诉赵媛他已到京琅的消息。母子俩没什么好唠的,手机后来落到张时桉手里,聊着聊着,赵媛就问起张时桉的感情生活来。
“我这两天总梦见你谈恋爱了。”
“啊?”张时桉喝了口水,“我倒希望我谈能谈上。”一转眼,张时源笑得很贱。
赵媛没管张时桉的反应,又问:“你和李梨介绍的那个相处得怎么样了?”
张时桉如实说:“好久没联系了。”
“好吧。”赵媛肉眼可见地拉下脸,“老大不小了,遇见条件不错的,真的可以试试。”
“知道啦妈妈。”
“李梨上次和我说,她那个同事家里条件不错,父母也是高知,哪天请他到家里吃顿饭?”
话音一落,门被推开,池译提着大袋小袋进来。
赵媛还在说:“我也没有说让你和他交往的意思,就是遇见这么一个人吧,可以多走动走动。”
池译投来探究的视线。
“怎么了?谁来了?”
“哦,没谁。”张时桉讪讪地收回视线。
“我刚刚说的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
“哪天把人叫回来吃顿饭,我亲自下厨。”
张时源机灵地过去接下东西,并回头来同情地看了眼张时桉。
池译换好鞋过来,有意坐远了点,看戏似的等着张时桉的下文。
“好。”张时桉推了下眼镜,“妈,我还有点事,先不和你说了啊。”
“行,你忙去吧。”
张时桉把手机还给张时源,坐在沙发上的人目光始终追随着她,也不说话,叫人猜不透。
“源源。”池译叫住打算溜走的人,吓得人一抖,“你姐姐刚刚在说我吗?”
张时源的道德在相机和亲情边缘间来回拉扯,最后化为一个视死如归的笑:“我不知道。”
池译:“你刚刚不在客厅?”
“我在拉屎。”
“……”
张时源溜之大吉。
“你要不问问我呢?”
张时桉不知道他又哪根筋搭错了,当事人慢慢近在眼前,还要拐着弯去问一个满眼只有钱的小青年。
池译:“你有前科。”
张时桉:“我有什么前科?”
“李梨同事,那个大学老师?”他权当没听见她的控诉,“你那些船其中之一?”
张时桉找茬都问不出这种问题,“你想我先回答哪一个问题?”
“不如一起回答?”
“是那个大学老师。”她挑了一个答。
池译似笑非笑:“哦,他翻了是吧。”
眼前的人已经不能用莫名其妙来形容了,简直比莫名其妙更神神叨叨。
张时桉气极反笑:“你是不是喝醋过头了?”
池译想了想后说:“不至于。”
“……”事已至此,张时桉已经搞清楚他是怎么回事了,“那个人是我闺蜜介绍的,我妈特别信任他。”
“那你会带他回去吗?”
“带你回去差不多。”
池译不说话了,把张时桉拉进怀里,二话不说就要落下一个吻。
张时桉避开,严肃问:“你刚刚说我有前科,什么意思?”
“这个……”池译有点尴尬,“你不一定说真话。”
“你还觉得我会骗你啊!”张时桉不满,“你对我说的就全是真话了?”
池译脸色微变,仓皇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怕你顾及我的感受只说一部分。”
张时桉推开他,“说也不满意,不说也不满意,你可真难伺候。”
“是我肤浅,不应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池译求和,“不气了就回答一下我的问题。”
张时桉:“看我心情。”
“下午去哪?”
张时桉:“你要去啊?”
“你去哪我去哪。”
“爬山你去吗?”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