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李小姐提醒。”池译很官方在说。
“……”
张时桉很想讽刺一句,你们俩不是曾经站在统一战线上么,怎么现在生疏成这样了?
李梨:“那我等会可要多吃点了,你反正天天吃,别和我抢啊。”
张时桉笑眯眯地看着她:“不用和我客气。”
“现在不一样了嘛。”李梨也笑眯眯的。
饭桌上。
赵媛很有分寸地把池译的信息都了解了个遍,池译倒也真诚,和见父母似的一一认真解释,听得李梨直给张时桉甩眼色,最后更是直接弹来一条消息:
【你对象平时有这么好相处?】
张时桉:【还好吧?】
说起来,池译平时的作风还真不这样。他从小锦衣玉食,属于同辈中的天之骄子,从小傲气到大,张时桉见过他在生意场上的模样,说是心狠手辣也不为过,和“好相处”三个字一点边都沾不上。
可眼下……
就像一匹狼披上了可爱狗狗的外皮。
想到这里,她忽而笑了笑。
恰好赵媛和池译说到她小时候的事。
“怎么了,你想起来了?”
赵媛老和张时桉讲起她小时候认错妈妈的事,但张时桉怎么样都记不起来。
“没。”张时桉收笑。
“那时候几岁?”池译问。
张时桉想了想:“四岁还是五岁吧?”
赵媛:“四岁半。”
李梨:“看来还是有点印象的嘛。”
“那当然,我可不能忘了,不然我妈要唠我一辈子的。”
“我怎么唠你一辈子?”赵媛抿了口饮料,她今天没开酒瓶,整桌上就摆着池译拿来的饮料,“你现在有自己的生活,将来还要成家,我总不能追着你唠。”
母女连心,张时桉知道,赵媛即将把话题引入核心问题,“那您一直唠着吧。”
“不唠了,反反复复唠没意思。”赵媛放下杯子,沉默片刻后问:“你们在一起多久啦?”
“阿姨,我们在一起一个月零五天了。”
其实在这之前,张时桉已经和赵媛说过两次具体日期了。
赵媛还要问,想要谁答已经很明确了。
而这个人亦准确无误给出一个答案。
“那源源上学那会儿……”
“阿姨,那时候我在追时桉。”
“哦,阿姨是过来人,都知道的。”赵媛笑笑,“我就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池译听得很认真,思忖片刻后才回:“是比较快,毕竟我和她五月份才认识。家中长辈也时常和我说,谈感情要慢慢、深深地来,不过在我看来,快并不是不靠谱,也可以是高效率。”
“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赵媛垂着眼整理外套,看不透她在想什么,“听时桉说,你们下午就都回去了?”
“阿姨,其实还是我,我明天要上班去了。”李梨接话。
张时桉:“妈,我领导催我回去了。”
“阿姨,这次我是临时决定过来的,还有部分工作没完成,下次我一定再来拜访您。”池译道,“不过,这两天您最担心的事,已经解决好了。”
赵媛顿了顿。
“互联网背后的人鱼龙混杂,有很多双手在操控舆论,如果您看着那些东西闹心,可以先放放,等我们处理好后再看。”
……
下午,三人赶回京琅。
两天前,唐随下班回来见老婆不见了踪影,喊着要跟去盛林,李梨好不容易才把他劝回去。落地后,唐随迫不及待把人塞进车里,生怕人再跟着张时桉跑了。
张时桉目送着二人远去,一转头,见池译常坐的车已经停在跟前,不发出声音,就和他等在旁边一样。
“我还没问呢,你怎么把舆论都引到自己身上去了?”
张时桉靠在池译肩上问。
“没事,我不受舆论影响。”
池译给出这么一个答案。
他确实不受舆论影响,他的身份和地位也不会因为舆论有所动摇,但他的竞争对手就不会以此来做文章么?
张时桉问:“你这两天一直在公司待着,在处理什么事?”
“在忙一个合作。”
“你那会说晚点还要去公司加班,还没忙完吗?”
“嗯。”
“他们因为这件事为难你了。”张时桉静静道,不容他说谎:“是吗?”
“没有。”池译握住她的手,“你放心。”
手机铃响,池译扫了眼屏幕,按下接听键。
“喂。”
“池译,你能联系到曼然吗?”
舒千远的声音。
“还没有。”池译说,“我一直在联系她。”
舒千远一向平和的声线有所松动,“她去沙漠考察了,身边就两三个人,我担心她出事了。”
“应该不会。”池译试图把他从悲观的情绪里拉出来,“那一块信号差,但是居民都还不错。”
“哼。”舒千远冷声道,“你真是一点都不关心她,现在看来,你确实配不上她的喜欢。”
“……”
“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