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安,天色正好,不如起来锻炼。这也有助于你日后的修行。”白荆楚温和地和眼前这个睡眼惺忪的少年说。
“好,都听阿兄的。”这句话说出来有点泄气。
一阵捯饬后,两人来到宽阔的院子。
“从基础的开始吧,先扎一刻钟马步。”
洛亓安很听话,完全是照做,一点也不抱怨。
虽然他还处于束发之年,可无论是体力,还是意志力,丝毫不输那些大佬。
白荆楚在一旁调整洛亓安的动作,偶尔为他擦擦汗。
本来他还打算教一些扎马步的技巧,可奈何洛亓安天资聪颖,扎起马步来稳稳当当、轻轻松松。
“亓安可真是一块修炼的好料子!”白荆楚在心里暗暗自喜。
一刻钟很快结束,洛亓安跑到白荆楚面前,一脸天真纯粹地看着他。
“阿兄,我做得怎么样?”那种激动期待的心情毫不掩饰地敞开。
“不错,你很有天赋。”
“先去喝口水歇息一下,一会加强度。”
“嗯,阿兄说什么我就做什么。”那双水汪汪的,如黑潭一般的双眼冒着金光地看着白荆楚。
“这孩子也太乖巧了。”
白荆楚的心都要融化了,假如你有一个聪颖听话的孩子,这能不开心吗?
休息好后,洛亓安又去扎马步,时间从最开始的一刻钟,延长到两刻钟,再到一时辰。这种强度的训练要是换作普通人,早就唉声求饶了,可洛亓安在没有动用术法,只凭肉身和意志力的情况下,硬生生挺了过来。
长时间半蹲,他居然还能蹦蹦跳跳地跑到白荆楚身边求夸,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这完全是武神下凡来的。
一个上午,他们只完成了扎马步这一个训练。
为了午后更好地训练,两人中间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
午膳期间,两人边吃边谈话,别说有多安逸了。
“亓安,我好像捡到宝了。”
话音刚落,场面陷入了一瞬间的安静,但很快这种氛围又被打破。
“那恭喜阿兄,不过是什么宝呀?”洛亓安嘴里的饭菜还未下咽,两腮被撑得鼓鼓的,说起话来也是呜呜咽咽的。
“噗——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白荆楚淡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嗯?我怎么没看见呢?阿兄,你藏起来了吗?”
“傻瓜,就是你!”
洛亓安一霎间呆住,嘴里的饭菜都忘了拒绝。
很快,他一口咽下嘴里的东西,脸颊泛起微微红晕。
“阿兄莫要打趣我,我……我……”他的声音很低,眼神乱瞟,就是不敢和白荆楚对视,但语气间却是掩盖不住的害羞和欣喜。
“怎会打趣你!?你勇敢、聪慧、内心刚强,连我都要逊色于你。”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洛亓安的心脏“噗通噗通”地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
自从遇到白荆楚,他才第一次知道被尊重,被重视,被放在心上是一种什么感受。
见洛亓安傻傻呆在那里,白荆楚轻唤了他一声。回过神来,他开始大口吃饭,胃口好得不得了。
“慢点吃,别噎着了,没人和你抢。”白荆楚就这么一直宠溺着自己捡回来的宝贝弟弟。
“阿兄,你对我来说,也很重要。”洛亓安停下筷子,低着头,闷闷地表达着自己的心意。
“嗯,知道了。等我历练结束,你跟我回家吧。”
听说他要带自己回家,洛亓安内心是欢喜雀跃,一连电了十几下头。
这顿饭吃得格外漫长,好在心情是美好的。
膳后,白荆楚训练起洛亓安来,不过这次和上午不同,上午是静态,下午则是动态——打木桩。
几个木桩从储物袋里被召唤出来,摆放在院子里。
白荆楚将头发尽数扎上去,然后撸起袖子。
他立于木桩前,身姿挺拔如松。不见多余动作,只垂眸沉气,旋即挥拳而出。拳落木桩,声沉而不躁,力道透木而入,震得木桩微微晃动。
他面色平静,气息匀长,每一击都精准沉稳,尽显经年苦练之功。
经过一通示范,洛亓安很快领悟要领,熟练地上手。
只见他矫捷地穿梭在木桩之间,每出一拳都尽显少年英气。
他模仿着白荆楚,却又在此基础上创新,训练效率更高,但也更难。
白荆楚在一旁盘腿打坐,凝气养神。他很相信洛亓安,并不会一直监督着。
虽然在这次训练中,他们没有过多交流,甚至一连几个时辰也不说一句话,但幸福和美好却是显而易见。
一整天的训练下来,洛亓安出了许多汗,身体有些许疲惫,心里很充实满足。
夜幕降临,白荆楚为洛亓安准备了浴水,并唤他过来沐浴。
洛亓安屁颠屁颠地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