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其米入住后,白荆楚身边就多了一个粘人精,练功跟着,吃饭跟着,去找洛亓安也跟着……极少的时间是独处的。
因为这个,洛亓安和白荆楚两人相处的时间都比以前少。他经常会去捣乱,暗地里拆开其米和白荆楚,偶尔奏效,大多数没用。
直到有一天,他实在憋不住了,所以就把其米骗去自己屋,趁机用笼子锁起来,为了防止小家伙折腾出太大动静,还会贴心准备静音符,如此神不知鬼不觉。
虽然这种办法有损道德,但总归是奏效的。自从其米被锁后,白荆楚可以有很多时间只和洛亓安待在一起。
面对这种反常情况,白荆楚也问过洛亓安有关其米的消息,但他总说:“天天都跟着你,可能腻了吧,不知道去哪儿玩了。阿兄不用担心,相信它会自己回来的。”
白荆楚半信半疑,小家伙偷偷跑掉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一开始它也有过逃跑的想法,只是后来住习惯了就没再跑了,除了这一次莫名消失。
至于洛亓安为什么不说小家伙偷偷逃走,而是说它玩去了,那就不言而喻。
两人的独处时间非常快乐,白荆楚一心修行,每日都不曾懈怠,就算再忙,也会抽出细碎时间练功。洛亓安有使命在身,自然也同他般努力。两人天赋极高,又加上刻苦努力,实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强。尤其是洛亓安,兴许是因为血脉之力,进步神速,简直堪称千年一遇的天才。
某日清晨,洛亓安给其米准备了一大堆极品仙草、灵石、琼露等珍宝供它吃,即使会心里膈应,但碍于白荆楚的面子,仍会尽力对其米好。
也可能是其米太萌,洛亓安不忍心虐待。
小家伙好像能感受到他并无太大恶意,看到他还会开心地眨眼,发出欢快的声音。但每次都被洛亓安忽视,甚至有时能收到一个警告的眼神。
这段时间,其米除了一直待在笼子里有些无聊,其它方面倒是半点不亏,身体都圆润不少。
辰时,白荆楚和洛亓安找了个宽阔的地方练剑。
洛亓安:“阿兄,不如我们来比试一下,看看谁更厉害?”
白荆楚一口答应:“正合我意,正好验验你近日修为长进如何。”
白荆楚有栖水,洛亓安随口召唤出焚天,两把剑一白一黑,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剑鸣声。
简单切磋不需要太拼命,因此两人倒不像打架,更像在玩。
最开始,白荆楚占据上风,一直持续到中场。洛亓安下场如鱼得水,挥出精妙一剑,但快要结束时却出现偏差,被白荆楚一下击中,“哐当”一声,焚天被打飞,掉落在地。洛亓安还想转身去拿,却没看见白荆楚的剑不知何时架到了他脖子上。
白荆楚:“你输了。”
洛亓安唇角轻微上扬,玩味地笑道:“阿兄这么厉害,我怎么可能真打得过?之前不过是耍耍嘴皮子,就想让阿兄陪我玩玩。”
白荆楚无奈地低笑,微末的笑声从话语中流露出来:“你啊你,总是老样子,真拿你没办法。”
洛亓安:“那又如何,你看穿不也答应了我?不过话说回来,阿兄你可真坏,都不手下留情。”最后一句话充满挑逗意味。
“我不留情?你这小狼崽,难道还看不出我的心意?就知道来气我。”白荆楚戳了一下洛亓安的额头,打趣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