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亓安哑口无言,逮着机会就扭着他的手腕,一脸天真地笑着——做错坏事求饶的小狗。
两人打打闹闹时间便已过去大半。
远处林间小道上,一人不急不徐缓步奔来,步履显得有些快,他的身影缓缓从朦胧远景中一点点显明。
那人来到白荆楚面前,行礼说道:“二公子,大公子吩咐我唤您过去,说有要事商量,还请尽快。大公子还说,若洛公子也在,也可以一并过去。”
白荆楚:“地点。”
“大公子说您会知道的,所以并没有告诉我具体在哪里,只让我过来通知您一声。”
“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白荆楚打发走人,洛亓安才开口问道:“这次传唤会不会与上次那件事有关?”
“多半不差,走吧。”
白荆楚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短短两个字就回答了方才传话那人的话。洛亓安毫不犹疑地就跟了上去。
比起那些过多的虚假的敷衍,洛亓安永远被为白荆楚那不言而行的态度打动,这也是白荆对他隐晦的偏爱。
真正的心意从不在虚言奉承里,再多动听的好话也难免显得敷衍做作。不必刻意堆砌甜言假意,千句空言不如一桩实事。真心不必挂在嘴边,默默付诸行动,以所为证本心,远比浮华客套的空话更动人、更真切。
马上要去到白荆楚和白谨的秘密基地,洛亓安一时心里还有些激动兴奋。
到达目的地后,洛亓安看到清新雅致的景象——一片清池隐于翠竹之间,层层青竹环岸而立,枝叶交错掩映天光。池水澄澈平静,微波轻漾,映着竹影参差。林间清风徐来,竹叶簌簌轻响,落影浮于水面,四下静谧清幽,远离尘嚣,自有一番悠然静谧的雅致意境。
而白谨就站在池边,他一袭白衣,衣间浅蓝水痕纹路蜿蜒流转。墨发未束随意披落肩头,身姿清逸温润,眉眼谦和雅致,自带一身翩翩君子风骨。
白荆楚看见人便轻唤了一声“兄长”,语气平缓,带有对长辈的尊敬。
白谨听见声音后转过身来,当他看见白荆楚身边的洛亓安时并不惊讶,好像笃定他的弟弟会把他带来。
白荆楚问:“兄长唤我来有何要事?可是与上次那事有关?”
白荆刚才还平和的神情变得有些难看,他微微皱眉说道:“正是。前几日秦家派人传来消息,说那处禁忌之地有重启的迹象,让我们五系都提高警惕。”
白荆楚还未开口,洛亓安抢先一步说:“老虎还能念佛?多半有鬼。”
白谨点点头:“我们也派人去探查过,此消息不假。但金系那群人在背地里干的那些事谁人不知,还是小心为好。”
他又说道:“他们能提前这么早知道消息,实在是很难不与那件事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