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魔君退回到了元时的身后。
白泽紧盯着元时道:“影子跟主人是一体的。你杀了白尤的影子,他若不死,是不会放过你的。”
他虽从一开始就觉察到了元时有问题。但是却没想到他隐藏得太深,他根本看不出来他的问题在哪里。
直到此刻他也看不出元时的本像。
但要说元时是个异能者的可能性也很小,毕竟监管局将他当成一个诱饵放出来时,早就查清了他的底细。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
所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元时:“所以他的影子为何要背叛他?”
白泽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道:“你可能不知道白尤他以前都经历了些什么。这影子为他承受了多少。他如今的处之泰然,优雅从容都是因为他将痛苦全部隐藏了起来。说是隐藏,实际上呢?不过是全部转移到了他的影子身上。他的影子因他的苦难而生,每天都在忍耐着孤独,忍耐着痛苦。
虽然他只是个影子,但是他生了灵智啊!凡是有灵智的生灵,谁又想要痛苦的活着。所以我告诉他,只要吃的你,就可以与白尤彻底割离,他就会成为一个全新的自己。”
“但你在骗他。”
白泽变得有些疯狂,眼泪都笑了出来:“哈哈哈!我骗他又怎么了?谁又不想吃了你呢。你身边的艾尼尔,还有那条蛇,你问问他们,他们谁又不想吃了你呢。”
元时掏了掏耳朵,问向艾尼尔与千面魔君:“他说,你们都想吃了我。”
艾尼尔向他弯腰行礼道:“不敢。”
千面魔君也跟着行了个礼道:“不敢。”
白泽眯了眯眼睛,退后几步,道:“你究竟是谁?”
元时:“你也看到了。他们一个喊我主人,一个喊我主上。所以你猜我会是谁?我还能是谁?”
白泽彻底傻眼了:“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元时没有再理他。他丢给艾尼尔一颗丹药,随后走到湖边,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湖水还算清澈。元时游到湖底,看到了静静躺在那里的白尤。
在白尤的身旁还斜插着一把生了锈的剑。
元时游过去将白尤抱了起来,然后拔了剑。
待他游上来时,白泽已经被艾尼尔与千面魔君打得半死。
看到元时怀里的白尤白泽不可置信道:“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毫发无损。还有你手里的剑,这么多年没有谁能够将它给拔出来。光是死在它剑气下的魔就不计其数。”
元时将白尤轻放到地上,轻描淡写道:“奥。魔剑护住,白尤体内有我的精气。再加上我是他的契约者,所以魔剑不会伤他,反而会护他。自于这把剑,我的剑。而你身为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千不该万不该动他。”
元时在说话间,便用两根手指在剑身上敲了两下。剑身微颤,下一秒变成了一把金光闪闪的绝世好剑。
白泽努力从地上爬起,恰逢此刻已经过去了15分钟。有胃液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
白泽:“哈哈哈,就算你是他又怎样。现在都一起死在这里吧!”
元时:“哦?是吗?”
他看似随意的在半空中挥了一剑,整个地面开始震荡,头顶蓦地露出了一抹天光来。
他竟是将深渊舌魔的肚子给劈成了两半。
白泽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绝望道:“你,你真的是魔王!”
他似是又想起了什么,仿佛抓到了最后一颗稻草:“你,你不能让我死在这里。我若是死了,你们就找不到真正的白泽了。只有我知道他在哪里。”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元时却也只是微微耸了耸肩,毫不在意道:“他在哪里关我什么事。我巴不得他回不来呢。”
白泽终于感受到了歇斯底里的绝望。最终他被深渊舌魔的胃液彻底淹没。
而元时身为魔王时向来随心所欲。跟他讲道理,谈条件,无异于自寻死路。
……
元时将白尤带回到魔族公馆。只是他迟迟没有醒过来,身子也有些烫,似乎是病了。
期间陆艳书来过一趟,说他的身上好像丢了什么东西,因此对他的伤害比较大,需要一些滋补的灵药。而且他还陷入了心魔中,若是挣脱不开,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陆艳书说完便将艾尼尔强行拉走了。说是艾尼尔虽然食用了能解万毒的灵药,但是体内还有残毒需要清理。等他给艾尼尔清理完,就立刻去为白尤找寻灵药。
千面魔君也回了魔宫。
元时垂眸看向静静躺在床上的白尤,呢喃细语道:“影子没了心魔本应也跟着没了。可你怎么执念那么重?”
他起身为白尤掖了掖被角,似乎是想到了救他的更好办法。
他耳根微微发红道:“在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灵丹妙药能比得过我体内的精气大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