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舅那边呢?”
一提到徐明远,谢渊恨不得一下跳起来,“怎么没人告诉我你二舅会武功啊!徐家不都是文臣吗?”
原来人家说的切磋是真切磋,谢渊还以为是切磋学识。结果今日措不及防挨了徐明远一拳,又不能暴露自己武艺精湛,还要顾忌他是长辈,以至于现在身上还疼着。
“噗——”周昀曦一下便被逗笑,“二舅舅小时候想成为徐家从武第一人,学过一些时日,没想到如今还记得。”
谢渊幽幽说道:“那可不只是记得,多半如今也常常练习,才能有那般力气。”
“哦,驸马可是被打痛了?”
谢渊当然不能示弱,咬牙切齿一字一字说道:“当,然,没,有。”
周昀曦了然地点点头,“那就好。那便说正事吧。”
谢渊心中不禁腹诽,这周昀曦可真心狠。
“二舅舅那边我仅是稍微试探了一番,二舅舅没有什么过度的反应。我猜待日后全盘托出,按照二舅舅现在表现出来的性子,应当很快便能接受。”
不料周昀曦却摇了摇头,“国事和家事是不一样的,二舅舅在家里随和胡闹,但对待国事就不会一样了。而大舅舅那边也同样不好说服。祖父如今也只说他个人支持我,想要徐家下场,并不容易。”
“不过,祖父会慢慢帮我们问清楚的。我们现在也不是马上就需要徐家答应,就如同谢家、苏家如今也都还未下场。我们要把握更大后才有筹码和他们谈判,感情是感情,但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靠感情。”
“是,是,反正小的一切听从您的吩咐。”谢渊又开始嬉皮笑脸,
周昀曦可不惯着他,“最近好好在公主府待着,悄悄使劲练武,等到了秋猎,有你的戏份。”
“终于想起我了?说合作,我看公主更喜欢单打独斗,这样可是不行的。”
“驸马自个现在可没什么力量,不过,秋猎之后或许就有了。”
谢渊被提起了兴趣,“看来,驸马我啊又要升职了。这次总不会还是虚职吧?”
周昀曦肯定地笑了笑,“哪能一直这样委屈驸马呢。”
说完,两人对视一笑,马车缓缓前行。
秋高气爽,筹备许久的秋猎开始了。
永安帝为了一扫今科科举带来的不快,准备大办一场,特意恩准了三品以上大臣可携家眷同行。
坐了半个月的马车,终于到了猎场。
“人都快坐没了,”谢渊一脸痛苦地哀嚎,“终于是到了!”
周昀曦也庆幸于赶路终于结束了,明明公主府的马车已然算是顶配,但人坐在里面半个月,仍足够让人难受。
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过上一世了,但现在她无比怀念现代快捷舒适的交通工具。
等到侍从将帐篷扎好、东西收拾妥当,周昀曦二人才进入帐篷好好休整。
两人进帐后,一人躺在床上,一人躺在靠椅上。
谢渊不满地开口:“为何每次都是我不能睡床?”
“本宫是公主,你,只是驸马。”
“哦!”
谢渊忽而话锋一转,“公主的戏可排好了?”
“自然,不用驸马操心。”而后招招手,让谢渊过去,在他耳旁小声说完安排。
可等到晚上用膳后,霜星匆匆进帐,俯身到周昀曦耳边说了什么。
周昀曦脸色逐渐变得严肃,谢渊也不禁紧张起来。
待霜星说完出帐,把守好帐篷四周,谢渊才低声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周昀曦沉思后点点头,悄声说道:“有变动,我那关了几个月好不容易出府的四皇兄急于重新取得父皇的重视,想了个计谋。”
“而我们现在只需顺水推舟即可,还不用担心如何洗脱嫌疑。”
接着,周昀曦凑到谢渊耳旁,将她的打算一一告知。
谢渊听完,看着周昀曦那运筹帷幄的笑容,不禁对成王深感同情。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如今看来,成王的计谋要为他人做嫁衣了。不过,若是这穿上嫁衣之人是他谢渊,那便没什么好说的。
只希望成王能机灵点,别好处没拿到,最后还败露了,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