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啊,似乎不仅是你娘亲,你父亲也藏着许多秘密呢。
子深在厢房内稍加休整,有侍女前来邀请:“夫人和小姐邀请子深公子去长春院小谈。”
子深听到是霜儿和白母邀请,便跟着侍女去了。
刚踏入长春院的远门,子深便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阵法。寒气、冷风全被格挡在外,院内全然一派春和景明、微风和煦。
虽说先前便在传闻中听说了,但当亲身感受到时,子深还是不由得惊叹。上次见到如此强大的阵法,还是佑晴仙子在斯无音和耦嶝山之间建立的通行阵法。而这两个阵法都各有侧重,只能说难分伯仲。
走进院子,便听见白母和霜儿的话语声。
白母问:“霜儿,在耦嶝山生活得怎么样?”
霜儿道:“大家都待我很好。”
白母笑了笑:“那,你方才一直提到的子深呢?”
“小师兄很照顾我。”
“像兄长对待妹妹那样?”
“霜儿不知兄长对待妹妹该是什么样,但大师兄说小师兄一直想有个弟弟或妹妹,我算是成全了他的念想。”
厅外的侍女见子深来了,便喊道:“夫人,子深公子到了。”
屋内便噤声了。
子深双颊微烫,但还是若无其事地走进大厅,行了礼:“伯母。”
白母坐在厅上正中的软榻上,周身确实萦绕着几分病气,但也难掩她清冷艳丽的容颜。霜儿坐在她身侧,和白母有七八分像,只是因年纪尚小,稍显稚嫩。
见子深进来,白母温柔道:“子深来了,快坐。”
子深坐到霜儿身旁的椅子上,见她关切地看着自己,便安抚地点了点头。
长春院的茶水和白父用来款待的一样,皆为上乘的雪山茶,只是糕点略有不同。
白母道:“这些糕点是阿杨做的,瑟山上的传统样式。虽然来白城这么多年了,但我还是更吃得惯家乡的味道。”
子深笑道:“原来如此,这些糕点确实别有一番风味。没想到我竟能有这般口福,还未去过瑟山,就尝过正宗的瑟山糕点了。”
白母也笑道:“子深若也喜欢,就让阿杨多做些,等你们回耦嶝山带上。”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错过这次,还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再吃上呢。”
白母似乎很高兴,大概是鲜少能和别妖谈论起自己的家乡,面色都红润了几分。
这时,有侍女来禀告,侯爷请小姐去前院一同接待来宾。
霜儿看向白母,白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道了声“去吧”。
霜儿走后,白母便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她一双如潭水般的眼眸盯住了子深:“子深,我很感激你待霜儿这般好。但有句话我作为母亲不得不问,你对霜儿,是出于什么样的感情呢?”
子深看着白母的眼睛,脱口而出:“伯母,我对霜儿,就如同兄长对待亲生妹妹,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话刚出口,他不由得心里一惊,刚刚这番话,不是他想说的,而更像是……
“抱歉,对你用了狐媚之术。”白母垂下眼眸,“这是我们瑟山雪狐一族的天赋之术。我只是为了确保你说的是实话,希望你能谅解。”
子深有些惊魂未定,刚刚那种感觉,仿佛他的灵魂都被看透了。但他还是摇了摇头道:“无妨。父母之爱子,则为其计深远。子深明白。”
“那好,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希望你能记住。”白母脸色凝重,似乎下了莫大的决心才道,“我命不久矣,希望能将霜儿托付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