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过分了?”曲筱绡跟在谭宗明身后自言自语,她也没指望大鳄答她一句,只自言自语嘀咕道:“哼~上次我替她查到王柏川车子是借的,她自己说她骑马找马,留着王柏川解决欲望问题的。还趁王柏川要在客户面前死撑面子,拉着他放血,我那天就亲眼看到她敲了王柏川一条爱马仕围巾。这种捞女我从小到大见多了,老远十里以外就闻得到她们的骚味。上周她还跟一个老男人约会,装得娇滴滴呢,她能不知道老男人出来约会小姑娘是想揩油,凑上去实际上是奋勇做小三拆散人家家庭?这种捞女我见一个收拾一个,替天行道,合情合理。”想通了这一点,她就在再也不为刚刚的行为感到一丝一毫的抱歉。
谭宗明侧耳倾听,小家伙还挺会自我排解,是个明白人,可就这手段还嫩,但转念一想,或者也不是嫩,就是没想给人家留面子。
曲筱绡没了那刚刚差点冒头的自责,又恢复了插科打诨的性子,“啧啧啧,大鳄就是大鳄啊,真懂得享受,瞧这地方,花这么大代价就为给自己造个休息的场所。我从小在还是长大,都不知道周边有这么个人间仙境呢。”
“整那么大出戏,就这样夹着尾巴逃了?”
“不然嘞?坐着等他们把我大卸八块啊?”
“也不解释?不怕他们把你想歪了?”谭宗明好整以暇地观察着曲筱绡。
曲筱绡耸耸肩,“无所谓,只要自己心里明白在做什么就够啦,管他们怎么想呢。现实往往就是血淋淋的,不是盖了块遮羞布就能从丑的变成美的,只会变成假的。跟拎不清的人,我懒得费那些口舌。”
谭宗明其实很赞成曲筱绡的观点,也喜欢她泼辣直爽的性格,还是好心提醒,“就是手法太伤人。”
曲筱绡不可置信地看着谭宗明,“大鳄,别在我这儿装纯,我们本质上可是一种人。”
“何以见得?”
“要不然,刚刚你怎么不出手阻止我呢,还用眼神表示赞同支持,别反驳哦,我不会看错。”
“呵呵,你还真是有趣得紧。”谭宗明的声音酥酥麻麻地传入曲筱绡耳中,要不是心中暗念“我爱赵启平,我爱赵启平”,她早跳起来挽上大鳄的脖子吻得天昏地暗了。
曲筱绡盯着谭宗明晶亮的眼眸,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安迪不知道她错过了什么。”
谭宗明被鼻尖的幽香撩拨得心痒,可一愣神的功夫,那小妖精就跑到两米开外了,还转回身对着他大喊:“大鳄,今晚我睡哪儿啊,安排间客房给我呗。”她是故意的,他敢肯定。
周一一早,谭宗明就在电梯与安迪巧遇,“你们22楼没闹腾吧?”
“还好,小曲昨天就住酒店了,插曲过后,她还没和大家打过照面。”
谭宗明好奇,“她还有怕的时候?”
“哪儿啊,最近她正接待项目审查小组呢,忙得索性在小组成员入住的酒店旁边一家酒店里开了一间房,方便随叫随到。又给自己省出路上时间,多做事多睡觉。她才不会因为惹出那种小风波,就躲着大家呢。”
“你对小曲的做法有些不以为然。”谭宗明肯定地说。
“难不成你很欣赏?”安迪诧异,多年的好友,她以为自己了解他。
“直接有效。”
安迪不敢苟同,“扒开还未愈合的伤口告诉你,我就说会受伤吧。这种方法太过残忍,我实在接受无能。”
“可如若不扒开伤口,这世上的多数人会好了伤疤忘了疼,以为伤口根本就不存在。”
安迪狐疑地看着老谭,饶是她再迟钝,也不难发现,他对曲筱绡的兴趣,便直接问出口,“你很关心她?”
“谁?”
“小曲。”
谭宗明笑笑,“我只是认同她的处世哲学,再说小樊也不吃亏,不是也赚了条丝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