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人?”厉清岚白了他一眼,“难道我们不是人?和你一起参加比试的都不是人?”
谢明霄耷拉着脑袋,叹了口气:“你说的也没错,不过……我怎么都觉得亏了!”
“那要不堂姐帮你宣扬一番?”谢清阳伸手,戳了戳他气鼓鼓的脸颊,“我让画师画下你的英姿,贴满皇城,到时候定有一群女子追着你跑!”
谢明霄想到那个场景,连忙摇头:“算了算了!现在挺好的!”
沈寂似乎在思考:“姐姐,你觉得我画什么好呢?”
“……”他这样问,叶臻还以为他紧张了,可看他神情又不像,“画什么都好,只要是你想画的。”
沈寂盯着叶臻,目光自上而下细细扫过。
叶臻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画我……也行……”
沈寂朝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果然还是姐姐懂我。”
谢明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喃喃自语:“这也太肉麻……”
心下道:虽然说是两个女人,但这也太容易让人误会了吧!
他们走进殿内,便见人满为患,个个都伸长了脖子。
“看到了吗?那个可是画中圣手!连陛下都称赞过!”
“我知道!那是礼部侍郎家的公子林若寒!”
他们低声讨论着,直到他们看到门口走来的五人,特别是看到谢清阳之后,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谢清阳目光一扫,这里有不少人都被她的鞭子抽过。
谢明霄对她竖起了大拇指:“堂姐你可真厉害。”
谢清阳得意地笑了笑,众人被吓得又往后退了一步。
首座进来后,众人才在比试场地落座,其余人不敢靠太近,只远远站着。
最引人瞩目的就是那林若寒,他相貌英俊,一身傲气,姿势也是极雅。
不过很快,他们便被另一道身影吸引住了。
是沈寂,他今日穿了一身紫袍,鎏金黑纹,身姿挺拔,肩宽窄腰,在一众白衣飘飘间极为醒目。
“这人是公主府的吧?”
“当然,整个国师殿只有他们敢不穿雪云道袍!”
沈寂一点也不在意四周那灼灼目光,动作轻柔,像是在抚摸心爱之物。
谢明霄哼了一声:“我就说我亏了!堂姐……你看他,出那么大风头!”
“……你也可以,是你自己拒绝的……”谢清阳无奈,“要不?我现在就让人画你?”
谢明霄瞟了一眼厉清岚,发现她也在看着,心下火气噌噌地往胸口冒:“算了!堂姐你根本不懂!”
谢清阳是不懂,男人的心思真难猜,特别是像她堂弟这般幼稚的……
叶臻目光落在沈寂身上,有些愣神,她知道他是在画她,但他那般认真,她从未见过,忽然,那作画之人像是心有灵犀,抬起了头,四目相对,四下安静地只剩下她的心跳。
沈寂画了一幅神女图,画中神女手持长剑,戴鎏金面具,一双眼睛俯瞰众生,满是悲悯,任你站在何种角度,都觉得她的目光在望向你,直视灵魂深处。
首座拿起他的画,连连称赞。
国师殿外,唉声叹气一片,除了一个神秘的赌客盘盘压中外,剩下的没有一个押中,便暗自决定跟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