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去酒吧打工?
没有喝醉?
也没有拒绝?
故事剧情为什么有出入啊,慕蓝越来越不懂了,他这纯属是打开了一个盲盒剧情吗?
“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找你?”
得得得,慕蓝服了这个人了,还能这样追问?
“行,满足你,我问我问,你找我干什么?”
鹿尧光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深深看着他,反问了一句:“你觉得呢?”
慕蓝:“……”
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是不是这些年在慕家被苏明珠那母子给整抑郁了啊。
下一瞬,整张脸被那家伙托着朝着他脸上看去。
慕蓝完全没有力气挣扎,他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对方。
只是鹿尧光那眼神太认真,也太深沉,还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压得慕蓝喘不过气,他很快就直视不了一点了。
他也不敢多想,他的眼神有点不对,他来酒吧找原主,是知道原主一定会出现在那里?
他穿过来拉着他进房间,做那种事情,他还没有拒绝,明明他可以完全拒绝,慕蓝此刻根本不敢细想。
他不知道原主会不会做出跟自己一样的事情,又或者说,穿过来的自己酩酊大醉的模样,做出来的这些事让鹿尧光生了不一样的感觉,所以没有拒绝?
慕蓝此刻头脑风暴中,完全不敢多想,真细思极恐。
剧情里,作者并没有提及过这个鹿尧光是同性恋,可以说这本书提及的情愫非常少,等同于无。
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真的只是因为一直与自己敌对的人突然拉着自己暧昧,有种刺激感?
“鹿少爷,你别这样,”慕蓝别过头,语气带着刻意的冷淡,“你不是从来都不喜欢男人吗,没必要拿我开玩笑。”
鹿尧光盯着慕蓝的眼神非常坚定,没有丝毫动摇:“喜不喜欢,我自己最清楚,不用别人定义。”
慕蓝此刻已经被这家伙的脑回路堵得无话可说:“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帮你。”
也就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在此刻非常精准道破慕蓝当下的窘境。
他现在一无所有,还以一个男人的身体还怀着个孩子,随着肚子越来越显怀,这日子注定过得是拮据又艰难。
可他自己也是有自尊心的,不允许自己去接受任何人的怜悯,尤其是鹿尧光。
所以慕蓝秒拒绝,语气不容置喙,带着几分倔强:“我不用你帮,我现在自己也可以挣钱,不需要任何人可怜我。”
或许是自己死撑逞强的样子过于可怜兮兮,鹿尧光居然没有心软:“从你出生开始,你就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你现在这点微薄的收入,根本撑不起你未来的生活,更撑不起孕期的开销,你怕不是忘了,我和孩子,也是有关系的。”
慕蓝生平最讨厌被人当面戳穿这种让自尊心被刺痛的经历,他推开鹿尧光托着自己脸的手,转过身去,不跟他说话了。
接下来的两天,鹿尧光依旧每天都准时来病房。
他不吵不闹,也不刻意搭话,带了笔记本电脑来病房里,慕蓝睡着的时候,他只是安静坐在一旁处理工作,慕蓝清醒的时候,他就坐在那儿看着医生护士给慕蓝做基础检查。
推着慕蓝去做检查。
慕蓝全程无视他,假装这个人不存在,可还是被这人给晃了眼了。
几乎没有穿过重样的衣服,一天一套,都是不同风格,坐在那儿,背挺得直直的,一丝不苟的模样,进来的医生护士都会多看几眼。
每天跟一只花孔雀一样,慕蓝低头看着自己整天穿着松垮垮的病房,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这对比,也太惨烈了吧。
所以当慕蓝躲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打理自己头发半天没有出来的时候,那家伙慌乱得冲了进来,哪怕慌乱,那头发也就落下来了几根。
慕蓝看他的头发:“你有多余的发胶吗?”
鹿尧光:“……”
慕蓝伸出手戳了戳自己那已经蓬乱的头发:“我想打理打理我这几根毛。”
鹿尧光:“你现在不合适用那些。”
“你真的很会给我压力,”慕蓝冲着镜子里的鹿尧光努了努嘴,“天天穿得跟孔雀开屏一样,给我压力了老铁。”
鹿尧光勾了勾唇:“你很好看,不需要孔雀开屏。”
慕蓝瞬间语塞。
“你真的很好看。”他又一次重复。
慕蓝:“……”
鹿尧光没给慕蓝哼哼哼的机会,打拦腰把他横抱起来:“你需要好好躺着。”
“不用你抱我,我能走。”
“现在不能。”
“你……”
慕蓝嘴上其实还在抗拒,心里却悄悄贪恋着这一点点难得的陪伴。
这份微妙的僵持,在第三天被彻底打破,鹿尧光临时有事需要出去,出去之前一直反复跟慕蓝提及他一个小时左右会回来,跟老妈子一样。
他刚走没有多久,病房门被猛地推开,苏明珠急匆匆闯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廉价的花衬衫,那已经黄得跟落叶一样的头发乱糟糟非常毛躁,脸色也是憔悴蜡黄,全无往日的样子,她一进门就对着病床上的慕蓝放声大哭。
“蓝蓝,我的儿子,你可千万不能不管我啊,妈这次真的走投无路了。”
慕蓝心里瞬间涌上一股疲惫和无奈。
他太了解苏明珠了,这个母亲,从来不会真心关心他的身体,每次找上门,永远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要钱。
慕蓝压下心底的厌烦,淡淡开口:“你又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