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清风伴随着四季桂花香,带动着少女的云额,梦致长相本就幼态,大眼睛高鼻梁,脸上的肉似是婴儿肥未退,活像是小孩儿偷穿大人衣服,不过这过于冷淡的神情又有点儿违和好笑。
到了宅子,她闻声抬头起声迎他,暇应走上前,衣角飘飘,张扬肆意。
少年夫妻,好不般配。
“过几日,宫中有喜事。”停了下来像是故意等她询问。
“什么喜事?”不在意的问。
“二皇子大婚,和随家的独女。”他慢不经心,不认识,不在乎…
“哪,哪家的!?”梦致听闻惊了一下,又急这去确认。
“随家,怎么了?”暇应主动去找她的目光,弯下身子,手抵着膝盖,与她平视。梦致听清楚了反倒给暇应整迷糊了,难到认识?还是有仇?不太可能。她不说话,只是摇摇头。
“看来关系不浅。”暇应起身,就坐下吃起了饭,当然梦致也是。
“那你家的事你打算怎么查,”他边吃边问。
“我又不是专业的,不知道。”梦致有点无耐,自己家的事的确无从下手,梦瑞合的案子,是行炀帝亲自盯的,自己又特审特批,看不出什么问题,就算有,也只有大皇子做的出来。
他看着梦致。她说不知道的时候,筷子停了停。
可梦他是大皇子阵营的,诚党,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不过她不清楚中间的情况,故意陷害,替罪羊,她什么都不知道茫然的很,就连随女婚事都打她了个措手不及。
“找尚裕吧,他应该可以调卷宗,试试吧”
暇应终于想起来他万年不用的兄弟了,兄弟一事,用兵一世,计划好了打算下午就带她去,他个户部尚书,大司徒,是个闲职,最近社会安定,没什么好调的款,好重算的账,就算有也要经过重量级别官员才能到他这个位置。
这顿饭在还算温馨的氛围下结束了,梦致最喜欢的便是夏天了,她生在夏天,又怕冷得很,往常冬日里,都会冻得止不住哆嗦,手脚冰凉,在如此温暖的夏天里倒突显得有些享受了。
下午大理寺
偶然有个过路工作的小官。
问“你们少卿呢,不会在办案吧?”
那人言简意骇惜字如金“嗯,办案。”说完就走了,看着倒不想怕,算是不屑?暇应没发觉,梦致倒是有些异样。
“啊?早知道不瞎说了,成真咯。”转身又对梦致说,“见过死人吗?”
“?”梦致摇摇头。
“怕吗?”暇应有点走神,
“还好吧,”“不都是人。”梦致云淡风轻,又觉得自己又点说错话了。
“那好,走。”暇应没想太多,带着梦致就去了老地方。
老地方,就是尚裕办案常去的地方,好吧,通俗说,放尸体的,没媳妇的时候,暇应总会没事有事的骚扰一下尚裕,尚裕也习惯了,偶尔还指出几个疑点也欣然接受了,所以暇应算是尚裕办案的附属品、必带品。如今,有了媳妇,忘了兄弟,尚裕心里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