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沼不是一点就透,池萦耐着性子继续添油加醋:“世子真的不懂吗?那我是白说了!”
说完趴在人家胸前嘤嘤起来,一副告状没告成功的委屈样,险些令徐沼破功。
他好笑的拍着她的背,声音刻意放的温和。
“好了、好了,快把你那点小珍珠留着,为夫明白的你的意思,不就是想借我的手,除掉史嬷嬷?依你就是。”
见徐沼如此上套,池萦这才满意收泪。
见池萦不再哭,徐沼一下子翻身将人覆下去。
“小珍珠留着为夫发力的时候再掉可好?”说完,顿时挨了一记粉拳。
“哪有这么欺负人的?”池萦嘴上不依,但细软的身子却很实诚,任由徐沼迤逗。
不过男人有时候甚是心大,答应的事情说不定转头就给忘了。
想要徐沼将这些记着,池萦觉得得给他点甜头和奖励。
钓着他,让他有所期待,只有让他牵肠挂肚,办起事来才能事半功倍。
唉,又要又要绞尽脑汁。
刚才已经提过一些,这会已经不好在继续,池萦有些分心的想。
“夫人既然还有精力分心?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哪有……”池萦拒绝着,不让他的唇鼻埋入茱萸花中。
不分心不成啊,因为只有扮成世子夫人,在徐沼面前,她才有方便行事的机会。
就好比眼下,她就得牢牢抓住。
还好徐沼不反感她这样。
一切的计划,都得把徐沼哄开心才能完成。
池萦羽睫轻轻颤动,仰起小脸,望着徐沼这张足以让人沉沦的脸,心中虽然涩涩,好歹也是过目不忘的俊脸,她也不算很吃亏。
徐沼忽而察觉一片羽毛从自己的唇上拂过,等他尝到一丝甜味,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尝,羽毛就已经遁走。
虽然只是浅浅一吻,也足以将他勾的大为意动。
为了不让徐沼在行房的时候发现端倪,周绮兰可谓是煞费苦心。
原本纱质透光的床幔,也被换成双层遮光的绸缎。
池萦看不见徐沼染了欲的清峻面容,但体温相触时,却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目前的徐还很贪恋她,躁动不止和势不可挡的劲头做不得假
徐沼已经到了快要爆炸的边缘。
不过既然是要钓他,池萦怎么可能乖乖就范?给他尝了一些甜,就绝不给出太多,得你来我往才有意思。
徐沼被勾的浑身紧绷难受,却又无处疏解,有些恼火。
“夫人这是无意行欢?还是欲擒故纵?如果不想,何必还要招惹?”
惹得人一身火气,又不让碰。
真是可恨,徐沼又气又郁闷,整个人一发狠,池萦就不是对手了。
很快就被按倒下去,只能由着双手被紧箍。
“欺负人!”池萦不满咕哝。
徐沼已经进入蓄势待发的地步,大脑已经被原始之欲裹挟,反客为主间,池萦偏偏又打断他的动作。
“可史嬷嬷毕竟是我的奶嬷嬷嘛,对奶嬷嬷喊打喊杀,岂不寒了仆从的心?
往后我再想让她们对我忠心耿耿,哪还有可能?所以撵走嬷嬷……我不能出面。”
“那夫人打算如何?”
徐沼喉结滚动的厉害,燃着小火苗的深目紧锁池萦。
那眼神活像一匹饿狼,只想让她赶紧把话说完,好让他堵住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世子可否借着来妙安居时,指摘嬷嬷,届时若是我出面维护,世子不必顾及我的脸面,发作便是,人前,我毕竟得多给她留些体面……”
还未说完,小嘴就被堵上。
接下来又徐沼主宰战场,池萦浑身泛着粉,像一只软猫缩在男人怀里,享受着徐沼给她顺毛。
徐沼通身舒畅,这会儿心情美妙,拥抱着池萦,就仿佛拥抱着世间最珍贵之物。
想着刚才夫人一直喊痛,徐沼不免挂念。
“还痛吗?”大手欲往下,却让池萦捉住。
“世子还是饶了我吧,在来一次,明天就该被丫鬟们笑话了。”
这话倒是不假,每次和徐沼颠鸾倒凤之后,她得修养个三五日才能好全。
“晚膳时夫人还羞答答的答应,任我为所欲为。”徐沼啧了一声,有些不舍感叹:“再过几日,陛下的任命调书就该下来了,夫人到时候就是想了,为夫也是鞭长莫及了。”
徐沼若不提起这个,池萦都要忘记这回事。
仔细回想,前世徐沼回京成亲,前前后后也就在上京待了两个多月。
西北战事刚平,正是需要徐沼主持大局的时候,料想皇帝也不可能久留徐沼在京,等他播完种,皇帝恐怕就要撵人。
“不可以多待些日子吗?”
“夫人这是舍不得为夫了?”徐沼轻笑。
“要不你和我一块去西北?西北虽不及上京繁华宜居,不过我会尽可能把你安置妥当,不让你吃苦。”
这种事池萦怎么敢答应?
周绮兰在生活上极为骄奢,吃穿用度样样讲究,边关苦寒,天干气燥,她金贵的千金小姐料想是不可能答应徐沼。
而且她就等着徐沼播完种离京,她好暗中瞒天过海,徐沼与她谈论这个,她只会劝徐沼打消这样的念头。
可池萦却不想徐沼离开侯府,她所有的指望都系在徐沼身上,徐沼自然是待得越久越好。
徐沼能这么感叹,他极有可能早问过周绮兰,周绮兰是不可能挽留他的。
池萦焦急的想着措辞,既不能暴露什么,最好也能说服徐沼。
“我们才刚刚成亲,我自然是想多多和世子相处的,多留几个月好不好?”
“夫人忘了?再书房的时候,我提起的这个,你还很冷淡的,还劝我去了军中不用牵挂家里,你会妥帖料理好侯府的事宜。”
连声质问,逼的池萦头疼,那是周绮兰,可我是池萦啊,池萦在心里咕哝。
只是想着徐沼若是不在府中,周绮兰到时候无所顾忌,还不知怎么针对她,池萦就是不愿意,也得拿出浑身解数留下徐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