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宜轻轻笑了：“你选这个人，眼光不错。她护着你，像你护着她一样。找一个护着你的人，找一个你愿意护着的人——别人看着累，但你们自己知道，值得。”她站起来，走到宋嘉鱼面前伸出手，“宋嘉鱼，再见。你姐姐交给你了。下次做桂花糕少放点糖。”

“你怎么知道桂花糕——”

“你姐姐在电话里说的。说你糖放多了，但她全吃了。”林淑宜笑了一下，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哒哒哒的，越来越远。

霍染站在门口望了很久。宋嘉鱼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姐姐，你难过吗？”

“有一点。她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对我好，从来不是因为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宋嘉鱼把她的手握紧了一些：“我暖你。以后我暖你。”

霍染看着她红红的眼睛，笑了：“好。你暖我。”

那天晚上，宋嘉鱼坐在床上抱着霍染的枕头，声音闷闷的：“我是不是很小气？”

“是。”

“那你为什么还喜欢我？”

霍染放下笔转过身来。宋嘉鱼从枕头里抬起头，脸红红的，腮帮子微微鼓着。霍染笑了：“因为你吃醋的样子好看。像一只护食的小猫。”

宋嘉鱼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霍染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摸了摸她的头发：“嘉鱼，她只是朋友。我喜欢的人只有你。”

宋嘉鱼从枕头里抬起头，眼睛和鼻头都红红的，伸出小指。两个人的小指勾在一起，念完了那句念了无数遍的话。念完之后她把脸埋回霍染的肩窝里：“姐姐，我以后不吃醋了。”

“你做不到。”

“我努力。”

“你努力也做不到。”

宋嘉鱼抬起头瞪着她，瞪了半天，笑了：“你这个人真的好讨厌。但我就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