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鱼看着她，笑意更深：“你脸红什么？”

“没红。”

“红了。比刚才还红。”

“热的。”

“冬天热什么？”

“心里热。”

宋嘉鱼踮起脚尖，凑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风：“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霍染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住了。手凉凉的，宋嘉鱼的手暖暖的，一冷一热，在月光下安安静静地待着。

“你。”

“我本来就是你的。”

“那你亲我一下。”

宋嘉鱼的脸更红了。

她踮起脚尖，在霍染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快得像蜻蜓点水。“好了。”

“不够。”她又在她另一边脸颊上亲了一下。“够了没有？”“不够。”

宋嘉鱼看着她的眼睛——亮亮的，深深的，像两口很深的井，井底有水，月亮映在里面，亮亮的，却捞不出来。

她踮起脚尖，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亲了一下。霍染伸出手，把她搂住了。

两个人站在走廊上，月光照在她们身上，把影子投在地上，长长的，缠在一起。

江时玥从正厅里出来，看见这一幕，脚步顿了顿，然后笑了。

她转过身，轻手轻脚地走回正厅，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杯。茶已经凉了，她没有续热水。

李婶从厨房探出头来问怎么了，江时玥端起凉茶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没怎么，她们在忙。李婶又问忙什么，江时玥放下茶杯，眼角细细的纹路舒展开来。

“忙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