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你、拿到你的签名!”
白晨收了灵力,垂眸看着我一脸满足、欢喜到极致的模样,眸色温柔浅浅流转。
他轻轻看着我,低声道:
“无需这般。”
我只顾着低头反复盯着手臂上的签名看,左看右看,舍不得移开眼,心底狂喜泛滥。
太好看了。
字迹好看,人更好看。
我偷偷抬眼瞄他,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绝美眉眼,心底一边疯狂后怕恐慌,一边疯狂贪恋此刻温柔。
怕回去之后绯闻漫天、被千万粉丝围剿网暴。
可又贪这一刻,无人知晓、无人围观、无人打扰的,独属于我的顶流温柔。
白晨静静看着我欢喜的侧脸,沉默许久,轻轻开口,声音清浅温柔:
“沈瞑。”
他第一次认真唤我的名字。
“嗯!”我立马抬头应声,眼神亮晶晶的。
“你来自何处?”他轻声问。
我闻言,心底的欢喜骤然一顿。
来了。
正经问题来了。
盘问身份了。
我瞬间又怂了,又开始慌了,刚刚拿到签名的快乐瞬间减半,心底瑟瑟发抖。
我含糊其辞,小心翼翼道:
“很远很远的地方……说来话长。”
不敢多说,不敢细讲,怕暴露一切,怕被当成异类,怕惹出大事。
更怕这短暂的、偷来的温柔亲近,瞬间消失殆尽。
白晨看着我躲闪的眼神,没有继续追问。
他只是静静望着我,眼底浅浅覆着一层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
不知为何。
明明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第一次见这个人。
明明全然陌生,毫无渊源。
可看着沈瞑欢喜明亮、纯粹热烈的眉眼,他心底,竟莫名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与软意。
像遗失了很久的碎雪,像遗忘了很久的晚风。
空落落的心口,轻轻被填补了一小块温柔。
晨光依旧温柔,落满祁阅宫床榻。
我低头盯着手臂上永存的签名,一边心有余悸怕未来塌房网暴,一边偷偷庆幸。
还好。
还好我穿越过来第一件事,不是慌张崩溃。
是抓住千载难逢的机会,骗到了专属顶流的亲笔签名。
哪怕前路未知,身份诡异,虚实难辨。
可这一瞬。
霜雪落腕,签名长存。
我偷到了,独属于我的一整个清晨的白霜与晨光。
哪怕前路未知,身份诡异,虚实难辨。
可这一瞬。
霜雪落腕,签名长存。
我偷到了,独属于我的一整个清晨的白霜与晨光。
指尖一遍遍轻轻拂过小臂上那两个清隽的字,灵力浅浅附着在肌肤上,微凉的触感久久不散,像是他独有的气息,安安稳稳落在我身上,怎么擦都擦不掉。
我低头看得入神,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眼底的欢喜快要漫出来。
真的太不真实了。
现实里隔着人海、隔着镜头、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我翻遍全网、蹲遍活动都求不来的亲笔签名,现在安安稳稳印在我的皮肤上,永久留存,独一无二。
可喜悦底下,那层沉甸甸的恐慌依旧死死压在心头,时不时冒出来刺我一下,让我浑身发虚。
完了,我真的越界太狠了。
同床共枕,贴身独处,亲手签名,近距离贴脸撒娇讨要偏爱。
桩桩件件,但凡泄露一丝半毫,传到外面,传到他无数粉丝耳朵里,我绝对会被铺天盖地的谩骂淹没,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顶流干净清冷,零绯闻零私联,是所有人捧在手心不敢亵渎的白月光。
而我,一个来路不明、凭空出现在他枕边、肆无忌惮蹭他温柔的陌生人,在所有人眼里,只会是不择手段、蓄意碰瓷、痴心妄想的攀附者。
越想越慌,后背一阵阵发凉,刚刚滚烫雀跃的心,瞬间凉了大半。
我下意识把手臂往怀里收了收,像是怕谁看见这独家隐秘的签名,怕这唯一属于我的温柔被人抢走。
白晨一直安静看着我,不言不语。
他坐在床侧,身姿清挺,墨色发丝被晨光染出淡淡的金边,眉眼依旧清冷,只是眼底那一点戒备彻底散尽了,只剩下浅浅的、纵容的温柔。
他看不懂我反复横跳的情绪。
看不懂我为什么前一秒欢喜得快要飞起,下一秒又黯淡低落、惴惴不安。
他轻声开口,嗓音清浅温和:“怎么又不开心了?”
我猛地回神,抬头撞进他干净澄澈的眼眸里,心跳轻轻漏了一拍。
那双眼睛太干净、太纯粹,不染尘埃,不带算计,温柔得让我愈发愧疚、愈发心虚。
我不敢说我怕网暴,不敢说我怕热搜,不敢说我怕我的世界里,所有人都会指责我不配靠近他。
只能乖乖摇头,小声软糯地撒谎:“没有不开心,就是……太珍惜了。”
太珍惜这一场突如其来、无人知晓的相遇,太珍惜这独一份的温柔纵容,太珍惜这短暂、虚幻、随时会碎的时光。
白晨眸光微动,微微俯身,视线轻轻落在我护在怀里的小臂上,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
“只是两个字而已。”
“对我不是。”我立刻抬眼,认真又执拗,眼神赤诚得要命,“对你来说只是随手落笔,对我来说,是好几年的念想,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好几年。
是我在现实世界里,隔着屏幕默默追随、默默喜欢、默默仰望的岁岁年年。
是我无数个疲惫、低落、迷茫的时刻,唯一撑着我的光。
白晨静静看着我无比认真的眉眼,沉默了很久。
他活于仙域,生于蝶族天家,生来万众仰望,旁人敬他、畏他、慕他、攀附他,形形色色的人见得多了,各式各样的讨好与追随从不稀缺。
可从来没有人,像我这样。
不求修为,不求机缘,不求庇佑,不求相伴长久。
只求一纸签名,只求一眼靠近,只求一场短暂的、干干净净的遇见。
纯粹得笨拙,赤诚得让人心软。
他轻轻抬手,指尖微凉,没有碰我的签名,只是极轻地拂过我手臂侧边的衣料,动作温柔得小心翼翼。
“既然这般喜欢,便好好留着。”
我瞬间心头一暖,刚刚压下去的甜意又猛地翻涌上来,盖过大半惶恐。
我抬眼看他,眼底亮晶晶的,带着一点点贪心、一点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那……我能不能再多留一会儿?”
我知道我很得寸进尺。
已经拿到了梦寐以求的签名,已经近距离贴脸相处,已经偷到了别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温柔。
可我太贪了。
贪他的眉眼,贪他的气息,贪他无人知晓、独独予我的纵容。
白晨闻言,眉梢轻抬,眼底温柔愈发深重。
“可以。”
他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想留多久,便留多久。”
短短七个字,温柔得我心口发颤。
我瞬间笑弯了眼,所有的不安好像都被这一句纵容抚平了大半,乖乖坐直身子,安安静静待在原地,不敢乱动,却舍不得移开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晨光缓缓流动,落在他精致的侧脸,勾勒出清晰漂亮的下颌线,长睫纤长,光影错落,美得像一幅不会褪色的古画。
我看得微微失神,心底反反复复默念:
多看一会儿,再多看一会儿。
以后大概率,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白晨任由我看着,没有不自在,没有疏离,只是安静陪我坐着。殿内静悄悄的,只有窗外风穿枝叶的轻响,温柔绵长,岁月静好。
过了许久,他轻声开口,嗓音温和清淡:
“沈瞑。”
“嗯。”我立刻应声。
“你口中的喜欢,是何喜欢?”
他问得认真,不带戏谑,纯粹是好奇,好奇我这般执念、这般珍视的喜欢,到底是什么模样。
我被问得微微一怔,随即认真思索,缓缓开口:
“就是……不管你是什么样子,不管你身在何处,不管你认不认识我,我都觉得你很好,很好很好。”
“别人只看得到你的光鲜、你的耀眼、你的厉害。可我知道,你温柔、干净、心软、善良,你对陌生人都能这般纵容,你从来不会无故伤人。”
“我喜欢的,从来不是别人眼里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你。是你本身。”
这番话,句句真心。
喜欢屏幕里闪闪发光的顶流,也喜欢此刻陌生却温柔纵容的他。
无关身份,无关名气,无关光环。
只关他这个人。
白晨眸色深深凝着我,眼底的温柔一点点漾开,心底那股莫名的熟悉感愈发浓烈。
依旧记不得,依旧全然陌生。
可就是忍不住想对我好,忍不住纵容我所有贪心,忍不住想护着我这一份干干净净、笨拙热烈的喜欢。
他微微倾身,朝我靠近了几分。
距离骤然拉近。
清冽干净的气息瞬间将我彻底包裹,熟悉的、让人上瘾的冷香扑面而来,是独属于白晨的味道。
我瞬间浑身僵硬,呼吸一滞,心跳骤然失控,砰砰地撞着胸腔,震得耳膜发疼。
近了。
又近了。
鼻尖几乎快要相抵,他长长的睫毛垂落,轻轻擦过我的眼皮,微凉的触感一闪而过,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
我瞳孔微缩,整个人彻底呆住,连动都不敢动,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从腮帮子一路烫到耳根,滚烫得要命。
慌。
超级慌。
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全部瘫痪,只剩下眼前这张绝世温柔的脸,和快要炸开的心跳。
他、他靠这么近干什么……
我手足无措,眼神无处安放,慌乱地想垂眸,却被他温柔锁定视线,逃不开,躲不掉。
“你很敢。”
他低低开口,嗓音微哑,落在耳边,温柔缱绻,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懵懵眨眼:“啊?”
“明知我陌生,明知此地未知,明知前路不明,依旧敢这般靠近、这般信任。”
我愣了愣,下意识小声嘟囔:“因为是你啊……我从来都信你。”
哪怕从未相识,哪怕毫无交集,哪怕跨越世界、跨越虚实。
我也永远信白晨。
信他的温柔,信他的品性,信他永远不会伤害真心喜欢他的人。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白晨眼底的温柔彻底满溢开来,温柔得快要将人溺毙。
他看着我湿漉漉的眼眸、通红的耳尖、紧张得微微发抖的睫毛,看着我全心全意、毫无保留的信任。
心底某处柔软,彻底塌陷。
下一瞬,他抬手,掌心轻轻覆住我的后颈,力度极轻、极柔,不带半分强迫,只是温柔固定住我的姿势。
我浑身一颤,整个人彻底懵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微凉柔软的唇,轻轻覆上我的。
极轻、极浅、极温柔的一碰。
像晨露落雪,像风拂霜花,干净、纯粹、克制、温柔到极致。
没有深入,没有纠缠,不带半分逾矩,只是浅浅贴合一瞬,转瞬即分。
干净得不像话,温柔得要命。
我大脑彻底宕机,一片空白。
所有的恐慌、所有的顾虑、所有对网暴的恐惧,在这一刻尽数清零,烟消云散。
全世界只剩下唇上残留的微凉温度,和心口滚烫炸裂的悸动。
他吻我了。
明明不认识我。
明明第一次见我。
明明我只是一个来路不明、古怪贪心、莫名喜欢他的陌生人。
可他还是温柔纵容,还是愿意给我这样无人知晓、独一份的偏爱。
两秒后,白晨微微退开些许,依旧近在咫尺,眸色深深看着我泛红湿润的眼。
“吓到了?”
我疯狂点头,又疯狂摇头。
吓到了,真的吓到了,心跳快要跳出嗓子眼。
可又欢喜得快要哭出来。
太贪心了。
我真的太贪心了。
拿了签名,贪他温柔,贪他靠近,现在连他的吻都偷偷私藏了。
我咬着微微发烫的唇,眼眶一点点泛红,又怕又甜,又慌又舍不得,声音轻轻发颤:
“你、你不能随便吻我……”
白晨指尖轻轻摩挲我后颈细腻的肌肤,温柔安抚:
“无人知晓。”
“只有你我。”
简简单单八个字,彻底击溃我所有防线。
是啊。
这里没有镜头,没有粉丝,没有热搜,没有流言蜚语。
只有我和他。
只有祁阅宫满殿晨光,只有温柔风露,只有这一场无人知晓、无人窥探、无人打扰的私藏温柔。
是我偷来的,独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
我鼻尖发酸,眼底热热的,鼓起全部的勇气,仰头轻轻往前一靠。
学着他刚刚的样子,怯生生、软软糯糯地,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唇。
一瞬即离,胆小又虔诚。
偷偷偷回吻一下。
就一下。
用完我这辈子所有的勇气。
吻完我立刻低下头,埋着脖颈,整个人羞得发烫,声音细若蚊吟:
“我、我也只敢偷偷来……”
白晨看着我羞怯至极、乖巧又胆小的模样,低低笑出声。
笑意清浅温柔,落在安静的殿内,好听得让人沉醉。
他抬手,轻轻抚过我的侧脸,指腹微凉,温柔擦过我发烫的唇角。
“不怕。”
“我不怪你。”
“只准你。”
只准你赖着我。
只准你贪着我。
只准你,偷走我这一整个清晨的霜雪与温柔。
我心口滚烫,悄悄抬眼偷看他,看着晨光里他温柔绝尘的眉眼,心底悄悄许愿。
就贪心这一次。
就放肆这一场。
哪怕梦醒之后一切归零,哪怕回到现实风波滔天,哪怕未来千万人谩骂我、误解我、诋毁我。
我也不后悔。
因为我曾在无人知晓的异世晨光里,拥有过独属于我一个人的、最干净、最温柔、最独一无二的白晨。
小臂签名滚烫,唇上余温不散,眼底温柔长存。
这一场偷来的霜雪晨光,足以抵我往后岁岁年年,漫漫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