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里的东西···很强大,同时也应当很美味。
陆稚站起身,拍了拍胸口,深呼吸一口,然后猛地推开木门,一阵灰尘扬起,屋内陈设简单,既不遮风也不挡雨,倒是很能藏灰。
他挥开鼻尖的灰尘,看见正中间摆着一张大桌子,四个方位都坐着人,正方体在桌子上不断碰撞发出声响,除了正对面坐着的脸上带着好几块麻将的诡异外,其他三个位置的人都早已晕厥。
只是手还在动,从地底下伸出来的藤蔓挟持着他们的手在动。
不断地揉搓,洗牌,垒牌,摸牌。
在场的除了麻将诡异,没一个是真心实意想赌的。
却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下赌桌。
麻将诡异见陆稚进来,眼睛一亮,随手拔起一个已经脸色苍白到不行的男人,然后甩到一边,由于动作粗鲁,藤蔓失去了攀附的对象,男人浑身布满血洞,正在咕咚咕咚冒血花。
像一株炸开了的血花。
这种出血量,必死无疑。
没得救。
陆稚捏紧了五妈妈。
麻将诡异拍了拍那个男人的位置,咧嘴一笑:“快来,三缺一。”
陆稚,“·····”
他悄然后退,摇摇头,道:“我不会。”
麻将诡异舔了舔嘴:“新人啊,没关系,我教你啊。”
陆稚也笑,只是笑容多少有点勉强:“我觉得不用了,我才十八岁,沾上这个就完了。”
牌桌上唯一的女性醒了过来,她一睁眼就看见了陆稚,毛莉莉早已被折磨得精神恍惚,但第一时间看见陆稚,还是艰难想起自己身为异能者的职责,于是费力扯着控制自己的藤蔓,朝陆稚伸出手,努力挤出一句话来,“快跑···快跑··”
也就是这一句话,让原本想调头跑的陆稚迟疑了下。
麻将诡异的手已经毫不留情地抓住陆稚,把他半推半就地绑上了牌桌。
陆稚懒得被藤蔓扎穿血肉,于是自己上了手,摸好了牌,怀揣着一点点不自信问:“四方所有没有法律规定,不允许十八岁赌博?”
麻将诡异,“????”
麻将诡异指了指自己:“你问我?”
陆稚摊手:“到时候要是被抓了,是你的错还是我的错?”
还没等麻将诡异回答,陆稚就自问自答道:“应该是你的吧,毕竟我是被胁迫的,而你是胁迫者。”
麻将诡异嗤笑:“你出得去再说。”
陆稚盯着那些密密麻麻花纹的麻将,叹了口气道:“不是水生生物啊,不好吃。”
麻将诡异被他搞得莫名其妙,又懒得再听陆稚瞎掰扯,于是直接出了牌。
“九条。”
陆稚是他下家,摸了牌,然后直接推倒,“自摸。”
麻将诡异,“????”
勉强醒着的毛莉莉,“????”
麻将诡异瞪大那双本来就差点掉出来的眼睛,看了好一会,也没敢信真的有人第一轮就自摸。
毛莉莉抬起手,艰难道:“小心他出老千··”
然后被麻将诡异狠狠扇了一巴掌,“什么老千!明明是你老是诈胡。”
陆稚见状脸一黑,把牌一推,直接站起身道:“你输了还打人!”
麻将诡异:“我就打了怎么了?”
麻将诡异指着自己的脸嚣张道:“有本事你打回来啊,我看你敢不敢。”
“啪!”
陆稚收回被麻将咯得发红的手,道:“行。”
麻将诡异,“·····”
毛莉莉不忍心见少年被撕裂的惨状,恨不得再晕过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