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陆稚满脸写着不信,“那你这个游戏怎么一个人都不敢玩?”
其他地方人满为患,唯独这里连一个赌客都没有,如此低投入高回报的游戏,至少也应该有一两个亡命赌徒才是。
老板,“·····”
老板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鱼鳃,道:“可能是我的宝贝们长得略微有些凶,不过它们真的不吃人。”
说着,他扔了块生肉进去,只见那些鱼凑上来闻了闻,片刻后就走开了。
确实不吃肉···
吃人其实也没关系,搞不好是谁被吃。
陆稚一拍板道:“来吧,赌上什么?我的灵魂,可以,我一共可以捞十次?”
老板欣喜若狂:“客人的赌注是要全下吗?”
陆稚点头:“对,只有你这个游戏适合我,其他的我都没玩过。”
老板露出一排尖锐的牙齿,舔了舔,道:“客人可千万不要后悔。”
陆稚:“后悔什么?捞鱼,谁不会啊。”
老板笑得阴森诡异,带着那么点对食物的馋意:“这可不是普通的捞鱼,不过既然客人胸有成竹,那我们便来试试看吧?”
陆稚问:“我要怎么兑换金币?”
老板道:“简单,客人只要对着伟大的金钱之树发誓,愿意献上自己全部的灵魂,就可以获得筹码了。”
陆稚按老板教的像天空上始终盘踞着的金树许下愿意献祭灵魂的心愿,紧接着他感觉自己身体一空,□□变得十分轻盈,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人抽调走,没什么不适感,反而感觉更轻更飘了。
这种感触会更加放大人们对于事物的误判性,因为误以为大脑处于一个清醒状态,实则早因为这种飘忽感而进入强刺激领域。
是一种极其适合冲动下注的状态。
难怪这群人疯那么快。
陆稚拿着手里多出来的一百个金币,一股脑砸在老板的摊位上,听见老板说游戏开盘十次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他抱紧怀里回来的布娃娃,一起对着老板阴恻恻地笑了一下。
老板说:“客人挑个工具吧,有渔网,有网兜,鱼钩,当然我们需要一个饵,但这个饵需要客人自己提供…”
说罢,来办突然暴起,把陆稚一把扔到了水管里,然后猛地盖上了挡板。
“客人…你就是那个饵…”
冷风飘过,老板的鱼鳞都不自觉收紧了。
感觉有什么不可控的坏事要发生了。
老板搓了搓手,搓下来了一片不知道出于什么情绪掉下来的鱼鳞。
真是奇怪了···
这少年和布娃娃怎么看起来那么渗人呢。
这边的陆稚开启了赌注游戏,那边的异管局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到了目的地。
研究所的仪器早已架好,随时关注着诡异力量的变动。
连容脸色铁青道:“它是突然出现的,在此之前,我们任何一台设备都没有检测到力量波动的信息频段。”
郑德明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这说明我们的设备还不够敏锐精确,有一段改进空间。”
连容抿唇点了点头,在本子上写了什么。
在研究所的队伍里,有个黄毛格外的闹腾。
正是黄千,他着急忙慌套着防护服,嘴里不断念叨着:“都说了我不套我不套我要先进去,我特么地把人弄丢了,弄丢了你知道吗!陆队来了不扒了我皮!”
研究所工作人员苦着脸:“谁丢了,你都得穿防护服再进去啊。”
黄千一撸自己的头发,道:“特么的,早知道我就不该遵守什么流程报备你们研究所,我就应该冲进去再说,那小孩都消失这么一段时间了,万一被诡异吃干抹净了,我拿什么交代。”
说罢,他恰好套好防护服,火急火燎就要往里面赶。
这时,一辆黑车停下,一个浑身都是白色的青年下车,微风吹起他微长的白色头发,他看着正要往里面冲的黄千,凉凉的来了一句。
“你说,交代什么?”
黄千浑身一僵,他迟疑地转过头,看见陆沉舟冷淡的神情,差点扑通一下就要给跪了,他及时换了个称谓:“老大!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一转头人就没了,我只是想着先报备一下研究所就进去捞人,结果没想到他们来这么快,还把我给拦了···”
陆沉舟:“···说清楚,谁没了?”
黄千丧着脸:“还能有谁,我准备送回你家那个,海洋之心陆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