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妈妈但笑不语,深藏功与命。
“又近了。”
陆沉懿喃喃道。
陆稚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弯了腰,天花板就在头顶处停留,死亡的危机时刻降临,孩子们更怕了,必须要做点什么。
陆沉懿到底只是个高中生,急得在原地团团转。
陆稚望着外头黑漆漆的道理,和两条白色实线发了下呆,突然问:“有谁带着白色的笔吗?”
“哈?”
陆沉懿疑惑,但没有提出什么反驳,而是四处搜罗起来,小孩子最多的就是各种颜色的笔,还真让陆沉懿找出一只白色的颜料大头笔。
陆沉懿问:“笔有,但你要用来干嘛?”
陆稚道:“177说人行道上行人最大,就算是绿灯,车也不能撞行人。”
陆沉懿:“这是从小就学的交通规则,谁能不知道,问题是这里也没有人行道啊!”
陆稚不慌不忙道:“道是人走出来的,没有我就画一个,反正我在哪,人行道就在哪人行道人行道,人走的地方就是人行道。”
陆稚接过,走上前踏出通道一步,然后在地面上画下一道白线,虽然歪歪扭扭,但却是人行道的分布格式。
沉懿不可置信道:“你在画人行道?这能有用吗?”
荒谬,陆沉懿听了都想让陆稚回去重修交通规则。
陆沉懿赶忙对身后的小孩们道:“这是不对的,小朋友们不要学,这位大哥哥在外面是要被抓去坐牢的。”
陆稚又画下一道,边画边道:“对,我这样是不对的,出去之后你们不许出卖我,不然···有人肯定有人要对我进行批评教育。”
说的就是陆沉舟和177。
小孩们缩在一旁犹如鹌鹑,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陆稚默认他们同意了。
小孩一多,人就吵,陆稚在吵吵闹闹中画好了几道白线,然后率先迈出一只脚。
两只脚都战立在黑色通道白线上时,他静静地盯着眼前车辆的动作。
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等着车子的反应。
突然大灯暗了下去,在其他人松了口气的时候又突然亮起,随即而来的还有狂乱的车鸣声。
“哔哔哔哔哔哔。”
然而陆稚在这样的鸣声中没有丝毫反应,而是有蹲下身去划上了三道白线。
“哔哔哔哔哔。”
那狂乱的车鸣令人震耳欲聋。
跟随着车鸣的还有车辆的远光灯狂闪。
陆沉懿看不清,以为那车子要冲出来了,于是快走几步企图拉回陆稚,“喂,这样不行,你快回来…”
“轰隆隆。”
“啊啊啊,妈妈我要回家呜呜呜。”
“要塌了要塌了。”
陆沉懿回头一看,发现自己回去要蹲下半截身子了,天花板已经快要到那群小孩脑袋了。
危急关头,他听见身后的陆稚拍了拍手,沉静道:“好了,让那群烦人的萝卜头出来吧。”
“你疯了吗,会被撞的,”陆沉懿一回头,只见陆稚气定神闲地站着,对方指了指车子的方向,他回头才看清那辆狂叫的车子分毫未动,只是在原地无能狂怒。
除了吵了点,好像…没什么威胁性了。
“难道人行道还真是人走的地方就是人行道?”
陆沉懿喃喃道。
陆稚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回过身对萝卜头们道:“这样做是不对的知道吗,人行道的存在是为了让行人有一个安全通过的道路,所以一定要经过严格规划才能画出,不是随随便便来个人就能说这是人行道的。”
“以上,是177说的。”
阴影里,陈远树站在禁闭室最里面,天花板离他的发顶只有两指宽,但他没有低头。
他盯着陆稚画的那条白线,笑了一下。
然后轻声说道:“一个不吃压力,一个创造规则…”
“哥哥,你可没和我说,幻想系异能都这么…难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