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璋:“……我信。”
他将她抱紧,“你没事就好。”
梅棠却在他怀中不安分地扭动,嗡声道:“我有事我有事呀!”
她努力抬起脸,“夫君,我们圆房好不好?”
她喉音轻软,说的话却让李璋呼吸渐重。
他定定看着她,“好。”
“不过在此之前,你我都要先洗澡。”
梅棠即使出了汗,身上也透着一股让他沉迷的幽香。
可他不能汗津津地拥抱她。
即便她如往常一样,挺翘的鼻尖贴在他胸口嗅着,脸上浮现迷醉的神色,没有丝毫嫌恶,但他也不想两人的初次如此仓促。
李璋抱她来至净室,浴桶中的水温度适宜。
两人的衣衫转瞬间被他丢在地上,他抱着她一同踏进了桶里。
这庄子上的许多东西都做得宽大,比如浴桶、比如窗台、比如床榻。
容纳两人后,桶里的空间仍颇为宽敞。
明明不必如此,李璋却还是将梅棠按坐在他怀中。
他细细为她洗脸、洗发,时不时低头亲吻她。
在她又潮红着脸,呜咽着粘过来,他轻笑一声,由着她在他身上作乱。
毫无章法,又过分热情。
两人都喘息不已,灼热的目光对视,嘴巴便不受控制地又贴到了一起。
熟悉的好闻的气息淹没了彼此。
唇舌纠缠不休,略微分开时,银色的丝线拉长又缓缓垂落。
她的唇殷红,泛着潋滟的水光。
那双乌黑漂亮的眸子泛着雾,正着迷地看着他。
李璋眸色暗到极点,修长手指捏起她的下颌,重重吻了下来。
一场澡洗了大半个时辰。
地上湿漉漉一片。
水温渐凉,李璋单手抱起身子发软的梅棠,径直将她抱至床榻上。
方才她难受得低哭,李璋又亲又哄,让她舒服了一回。
情潮暂时消退后,梅棠恢复了理智,想起自己方才的媚态,她羞窘得又忍不住要哭。
李璋哑着嗓子耐心哄她,“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棠棠不必害羞。”
梅棠不信,捂着脸哽咽着道:“可那些画上都没有……”
李璋轻笑着给她擦拭长发,“尽信书不如无书,画也是如此,我们随便看看,不可全然当真。”
梅棠悄悄从指缝间露出眼睛,恍然间想起了什么,“怪不得呢……”
李璋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嗯?”
梅棠脸颊一红,跪坐在床边,攀着他的肩膀,附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李璋眸色微动,握住了她细软的腰肢,“棠棠,方才那样还不算圆房。”
“我知道呀。”
梅棠毫无防备地靠在他身上,看着他脖颈上隐隐凸起的青筋,蓦地想起他身上别处的,耳根也热了起来。
“现在才是开始。”
李璋薄唇含住她发红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梅棠直觉今晚的夫君……似乎与平时不太一样。
好像多了几分危险?
她还不及细思,便被他亲得头晕目眩。
又不知怎的,她忽然伏在了高高堆起的被褥之上。
“……?”
下一瞬,梅棠倏地瞳孔瞪大。
她极力捂住嘴,却还是从中溢出低吟。
她像是一条被按住的鱼。
无论怎么扑腾挣扎,都逃不过后腿上那双大手的钳制。
呜呜呜,要脱水了。
梅棠觉得口渴,她呜咽着说要喝水。
身后之人暂时松开她一瞬,一只水杯递到了她唇边。
她饮下的水,很快便流入了他口中。
梅棠已经分不清这是享受还是折磨。
在她又一次眼中泛泪时,李璋从身后拥住她,吻了吻她汗津津的脸颊,撞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