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棠被他弄得有些迷糊,谨慎问:“夫君,你是觉得我长得好看,所以不怪我替嫁,那日后我若是丑了老了,你会跟我算旧账吗?”
李璋唇角笑意更深,像看什么珍奇宝贝似的看着她。
“……”
梅棠气鼓鼓的,敢怒不敢言。
李璋不再逗她,坦诚道:“棠棠,我其实有个不为人知的怪疾。”
梅棠眨了眨眼,嗯?
怪疾……啊,她想到一个可能。
诶不对啊,夫君他那个地方,很行。
见她眸子滴溜溜地转,李璋便知道她又想歪了。
“……不是你想的那个,是我自幼便身体异常,闻不得别人身上的气息,稍微离我近一些,我便会觉得恶心想吐。”
“从小到大我接触到的人都是如此,包括我娘亲。”
“只有你是个例外。”
梅棠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有这样一个怪病。
更没想到,他这怪病在遇到她时反而不发作了。
难不成,她是老天派下来的仙女儿,来拯救夫君于水火之中的?
“唔,那我靠近你时,你是什么感觉?”
“十分舒适放松,棠棠,你身上的气息很好闻。”说着,李璋将下颌抵在了她的颈窝,深深嗅了嗅。
他呼出的温热气息扑在梅棠面颊上,她耳根微微泛起红。
“哦……原来我是香薰啊。”
“……你是我娘子。”
李璋略显无奈地看着她,却发现她眼里满是狡黠的笑意。
他怔住,唇角也跟着上扬起来。
“等等,”梅棠忽然想起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替嫁的?”
“成亲没几日。”
“……”
梅棠懊恼地捂住脸,他那么早就知道了!!
亏她还整日里提心吊胆地演戏!!
李璋低笑,亲了亲她的发顶,“所以,以后在我面前就自在做你自己吧。”
“不用在乎礼仪规矩,也不用再装成另一个人,就做梅棠就好了。”
梅棠已经不再吃惊,大少爷既然那么早便知晓她替嫁一事,定然对她做了全面仔细的调查,她的真实身份自然也瞒不住。
“所以……昨日去祭拜梅婆婆,不,是我奶奶,也是你早就想这样做的?”
“嗯,”李璋凝视着她,认真道,“棠棠,你我虽然是以这样的方式相识,但我是真心把你视作妻子的,否则也不会轻薄你半分。”
“你是我妻子,我便要去见见你的家人,这样才算礼数周全。”
梅棠眼眶发热,依偎进他怀里,“夫君真的不嫌弃我只是个乡野丫头,什么都不会吗?”
“你想学什么我都可以找人教你,我因为自身的怪疾,恐怕以后要常常粘着你才好,棠棠会因此嫌弃我吗?”
梅棠连忙摇头,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自己的秘密:“夫君,其实我还隐瞒你一件事。”
李璋挑眉看着她。
梅棠面红耳赤:“我自幼体弱,精力不济,在入府成亲那晚,我偶然间离你近了些,嗅到你身上的气息后顿觉精神大长。之后我又试了几回,发现果然只要一靠近你,我的身体就变得轻盈有力。”
“所以,棠棠才要我陪同睡觉,才喜欢在睡觉的时候黏在我身上。”
梅棠红着脸点头,羞窘不已:“夫君会厌烦我吗?”
李璋笑道:“怎么会厌烦,我欢喜还来不及。”
他将她拥入怀中,轻叹道:“棠棠,你真是老天送我的救星。”
“唔,我也这么觉得。”
梅棠高兴起来,在他膝上扭了扭身子,小腹触到什么东西,她霎时间反应过来,绯红着耳根想从他身上下来。
李璋却按住了她,薄唇贴在她的耳垂上。
“棠棠今天还没有亲我。”
他嗓音清越,压低声音时,多了几分低哑磁性。
梅棠听得耳根发麻,身子不自禁发软,还没开口回答,嘴巴已经诚实地贴了过去。
她喜欢亲他。
温热的唇瓣相贴,辗转研磨,在某个瞬间舌尖探入,勾住他的舌由她主导着起舞。
渐渐的,他会忍不住,动作变得强势,力道愈发凶狠。
她被亲软了腰,面颊绯红,星眸泛雾,气喘吁吁地望着他。
李璋先前会隐忍地将她抱住,直至情欲平息。
可这回,他却将她抱至隔壁的书房。
房间宽敞,桌案上点着一盏灯。
上面堆着许多书籍,毛笔架和砚台。
李璋将梅棠抱在膝上,低头亲她的同时,从抽屉里取出一本书,摊开在她面前。
一本绝精绝巧的春宫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