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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战神大人喜提霍格沃茨“总统套房”:壁炉密道+未婚夫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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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一日的清晨,温特斯顿庄园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

苏格兰高地的夏日尾声总是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凉意,像是秋天正踮着脚尖悄悄靠近。窗外的黑湖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早落的黄叶,随着微弱的波纹轻轻晃动。

埃琳娜比往常醒得更早一些。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那些被晨光映照出的细碎花纹,心里涌起一种既期待又不舍的复杂情绪。

今天是回霍格沃茨的日子,她已经等了整整一个夏天,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她又觉得这个夏天过得太快了,快得像一场还没来得及好好回味的梦。

她翻了个身,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晨光像一层薄薄的金色纱幔般铺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种温暖的颜色。远处的霍格沃茨城堡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一座漂浮在云端的巨大剪影。

她看着那座城堡,想到从今天开始,那座城堡的最高处办公室里,有一个人会在那里看着她的方向。

她嘴角浮起一个笑容,然后转身开始收拾自己。

当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走下楼时,客厅里已经热闹了起来。

伊芙琳正在往一只藤编箱子里装她亲手烤的曲奇饼干和司康饼,用一层又一层的蜡纸仔细包好,像在打包某种极其珍贵的文物。

伊索贝尔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在埃琳娜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带着一种只有母亲才能露出的、混合了骄傲和不舍的微笑。

卡修斯今天的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旅行长袍,看起来像是准备送行远行的家人。他的膝盖上放着一顶帽子,正是那顶埃琳娜送的企鹅帽子。他没有戴在头上,只是放在膝盖上,时不时用掌心轻轻抚摸一下那柔软的毛线布料。

塞巴斯蒂安靠在壁炉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表情是一种介于还没睡醒和不愿面对现实之间的慵懒。

他看到埃琳娜下楼来,用一种懒洋洋的声音说:“战神大人,您终于醒了。我还以为您打算睡到开学典礼结束呢。”

“我是拉文克劳的,”埃琳娜一本正经地纠正他,“拉文克劳不会错过任何学习的机会,包括开学典礼。”

“那你在魔法史上迟到的事情怎么解释?”

“那是因为我前一晚在研究魔药课的论文,睡晚了。”

塞巴斯蒂安撇了撇嘴,没有继续揭穿她。维斯塔从楼梯上走下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旅行长袍,头发被仔细地编成一条辫子盘在脑后。

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但她下楼时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像是某种只有熟悉她的人才能察觉的期待。早餐在一片混合了叮当声和谈话声的温暖氛围中进行。

克劳奇在餐桌边来回穿梭,不断往埃琳娜的盘子里添上新烤好的培根卷和煎蛋,像是试图用食物把她留在家里。闪闪和朵朵站在厨房门口,时不时探头看一眼餐桌的方向,目光里带着一种家养小精灵特有的不舍。

莉莉安站在厨房角落的矮凳上,穿着一件崭新干净的茶巾。她的背挺得笔直,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装着她为数不多的个人物品。

她的目光在埃琳娜身上停留了很久,那双榛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混合了紧张和期待的光芒。

“莉莉安。”埃琳娜放下手中的叉子,朝她招了招手,“你吃早餐了吗?”

莉莉安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莉莉安不饿。”

“撒谎,”埃琳娜站起身来,从餐桌上拿了一盘还没动过的培根煎蛋和一片烤面包,走到莉莉安面前,蹲下身来,把盘子放在她面前的矮凳上,“不吃早餐就没力气帮我收拾寝室。你看,我已经准备好了要让你忙一整天,你要是饿着肚子,效率会降低的。”

莉莉安低头看着面前那盘冒着热气的早餐,又抬起头看着埃琳娜。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拿起叉子,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小块煎蛋,送进嘴里。

她的眼眶有些红,但那不是难过,而是一种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被当作“需要被照顾的人”对待时的不知所措。

早餐结束后,奥古斯都从书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文件。他的目光扫过客厅,在塞巴斯蒂安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平稳但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郑重:“塞巴斯蒂安,你过来一下。”

塞巴斯蒂安的眉毛微微挑起,但他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跟着父亲走进了书房的门。

客厅里的人都能隐约听到书房里传来的声音,奥古斯都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明年就是你的OWL考试了。我不想给你太大压力,但你清楚,温特斯顿家族的继承不仅仅是一个姓氏,它意味着责任和能力的匹配。如果你不能通过考试,我不能让你继承家族的任何事务。”

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带着一丝他惯常的漫不经心,但那漫不经心的底层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沉了下去:“我知道,父亲。”

“我真知道,”塞巴斯蒂安的语调变得认真了一些,“我会好好复习的。OWL成绩不会让你失望。”

奥古斯都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比刚才温和了一些:“我相信你。但相信不代表放松要求。我会定期向斯内普教授询问你的进度。”

塞巴斯蒂安从书房里走出来时,脸上的表情比进去时沉了一些,但他看到埃琳娜正在朝他挤眼睛,又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种沉甸甸的东西被冲淡了不少。

下午两点,太阳已经偏西,庄园里的光线开始带上一种午后特有的金色。

客厅的壁炉里,火焰已经提前燃起,等待旅行的开始。维斯塔和塞巴斯蒂安站在壁炉前,手中各提着一只旅行箱。维斯塔的表情平静,像是一段熟悉的旅程即将开始。

塞巴斯蒂安则带着一种明显的抗拒,显然对回到霍格沃茨之后立刻要面对OWL复习这件事感到不满,但他的抗拒里也夹杂着一丝微弱的期待,毕竟那是他待了四年的地方。

“你们两个走公共壁炉,”奥古斯都站在壁炉边,用一种指挥官般的平稳语气指示道,“先到霍格沃茨入口大厅,再步行回各自寝室。”

塞巴斯蒂安点了点头:“记住了,父亲。”

维斯塔没有说话,但她朝奥古斯都的方向点了点头,那是一个简洁而明确的确认。

然后维斯塔转向埃琳娜,用一种她惯常的、不带太多感情的平静声音说:“霍格沃茨见。”

“霍格沃茨见。”埃琳娜笑着回答。

塞巴斯蒂安在跳进壁炉前,最后回头看了埃琳娜一眼,用一种混合了戏谑和认真的语气说:“战神,记得保持你的优势地位。如果斯内普校长在课堂上对你太严格,你可以用‘你答应过陪我写作业’来反驳他。”

埃琳娜朝他扔了一个司康饼,没有打中,塞巴斯蒂安的大笑声在绿色火焰中消散了。

当壁炉里的绿色火焰平息下来后,客厅里安静了片刻。埃琳娜站在壁炉前,手里还提着她那只小小的行李箱,莉莉安站在她脚边,手里攥着那个小包袱。

斯内普从楼梯上走下来,穿着一件黑色的旅行长袍,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景象。

“我们可以走了?”他问,声音平稳,没有多余的情绪。

埃琳娜点了点头:“可以了。”

斯内普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到壁炉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把飞路粉。他看了埃琳娜一眼,那一眼很短,但埃琳娜在那一眼里读到了某种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确定。

“校长室的壁炉是直接连通的,”他说,“不需要经过任何中转。”

埃琳娜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给了伊索贝尔一个紧紧的拥抱。伊索贝尔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女儿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把她的味道保存下来。

那个拥抱持续了几秒钟,然后伊索贝尔松开了手,用一种尽量平稳的声音说:“在学校要听西弗勒斯的话。但不是什么都听他的。如果他欺负你,写信告诉我。”

“妈妈,他是校长,不会欺负学生的。”

“他是你未婚夫,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伊索贝尔说,嘴角带着一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埃琳娜又抱了伊芙琳,伊芙琳在她耳边低声说:“夜宵盒子的夹层里有一包薄荷糖,别让其他人发现了。”

埃琳娜笑着答应了。

她站到卡修斯面前时,卡修斯从扶手椅上站了起来。他穿着那件深灰色的旅行长袍,花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但他手里依然握着那顶企鹅帽子。

他看着埃琳娜,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字地格外清晰:“你是温特斯顿家的女儿。无论在霍格沃茨遇到什么,不要忘记这一点。”

埃琳娜仰起头看着他,认真地点头:“我不会忘记的,外祖父。”

卡修斯伸出手,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肩膀,那力道不大,但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收回了手,重新坐回扶手椅上,将目光移向窗外。

埃琳娜又转向客厅角落那面被擦得锃亮的银色画框。画框里,奥罗拉·温特斯顿正静静地坐在一张深蓝色的扶手椅上,脸上带着一种温和的、如同晨光般明亮的笑容。

她的在画框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双和埃琳娜一模一样的翡翠绿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穿越了生死的温柔。

“外祖母,”埃琳娜站到画框前,声音里带着一丝她努力克制的颤抖,“我要回学校了。”

奥罗拉微微歪了歪头,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了一些:“我听说了。霍格沃茨的新校长是你的未婚夫,这可是个大新闻。你知道吗,我在霍格沃茨读书的时候,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就在黑湖下面,窗户外面能看到巨乌贼的触手。”

埃琳娜忍不住笑了出来:“我知道,我看过霍格沃茨的校史。”

“那你知道我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最喜欢做什么吗?”

奥罗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调皮的光芒,“我最喜欢在禁林边缘的一棵老橡树下看书。那棵树有一个很大的树洞,我把我所有的秘密都藏在了里面。”

埃琳娜睁大了眼睛:“真的吗?那颗树还在吗?”

“应该在的,”奥罗拉笑着,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只有跨越了生死的人才能拥有的平静和通透,“好树是不会轻易消失的。如果有一天你在禁林附近迷了路,可以去找找看。说不定还能找到我留下的东西。”

“好,我一定去找。”埃琳娜郑重地点头。奥罗拉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的声音变得比刚才轻了一些,但那种轻不是虚弱,而是一种更加专注的柔和:“埃琳娜,你要记得,无论走到哪里,无论成为什么样的人,都不要忘记,你是我留下的最好的东西。”

埃琳娜的眼眶在一瞬间就红了。

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把即将涌出的眼泪逼了回去,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不会忘记的,外祖母。”

奥罗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一种温和平静的目光看着她,像是把所有的祝福都浓缩在了那道目光里。埃琳娜终于转过身,走回到壁炉前。

斯内普站在那里,手里握着一撮飞路粉,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比他平时低了一些:“准备好了?”

埃琳娜点了点头,走到他身边。斯内普将飞路粉撒进壁炉里,绿色的火焰腾空而起,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埃琳娜的手腕。

那握法并不紧,只是像一个锚点,让她知道他的方向。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斯内普的声音在壁炉的轰鸣声中清晰而稳定。绿色的火焰裹住了他们,庄园客厅的景象在视线中旋转、模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带着壁炉特有的噼啪声响的橙色光芒。

埃琳娜感觉到自己在下坠,又像是在上升,身体短暂地失去了重量。当她重新找回平衡感时,落地时一个趔趄,差点向前跪倒,被斯内普一把拉住胳膊。

校长办公室的景象在她眼前铺展开来,壁炉里的火焰在她的身后跃动,温暖的橙色和金色填满了整个圆形空间。房间比她记忆中更宽阔,高高的穹顶上挂着精美的枝形吊灯,投下如同星光般斑斓的光点。

墙壁上挂着一排排前任校长的肖像,正在用一种混合了好奇和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新来的访客。

壁炉边的书桌上铺着墨绿色的桌布,上面整齐地堆放着几卷羊皮纸和一瓶墨水分明已经早有人在这里工作了一段时间。靠近窗户的地方摆放着一张新的矮几和两把柔软的扶手椅,其中一把上搭着一条深蓝色的毯子,另一把则空空荡荡,椅面似乎刚刚被人拂过,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热度。

埃琳娜在原地转了一圈,目光扫过整个房间,最后停在了斯内普身上。他正站在壁炉前,拂去长袍上残留的一点飞路粉,抬起那双黑眼睛看了过来。

“新办公室不错。”她说。

斯内普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过头,用目光示意她跟上。

埃琳娜跟着他穿过一道旋转楼梯,沿着一条狭窄的通道向下走了很久,然后通过空无一人的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走上更高的塔楼,然后推开一扇厚重的橡木门。门打开的瞬间,午后的金色光线倾泻而入,让她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

她面前是一间宽阔而明亮的卧室。

房间比她在温特斯顿庄园的房间略小一些,但比她想象中任何霍格沃茨的寝室都要宽敞。一扇高大的落地窗占据了墙面的一半,窗外的景色正对着黑湖和远处连绵的山脉,午后的阳光在水面上闪烁成千万片碎金。

窗台上摆着几个装满干花的布织篮,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和迷迭香的气味。

房间里的陈设简单而温暖:一张铺着白色床单和浅蓝色被褥的宽大四柱床,床头的矮柜上放着一盏带着浅灰色灯罩的小夜灯;一张胡桃木书桌放在靠墙的位置,台灯已经点亮,桌面上放着一只新的羽毛笔和一瓶墨水;书架被搬到了靠门的墙边,上面已经放满了各种书本,有一排是她暑假前留在霍格沃茨的课本,另一排是她从未见过的书,像是刚买回来的新书。

靠近壁炉的地方,那面墙格外显眼。一幅几乎要与天花板比肩的巨幅画作占据了墙面的中心,画布上描绘着一片苏格兰高地的荒野风景:深蓝色的远山、墨绿色的松林,一条蜿蜒的溪流穿过荒野,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里。画布的镶框是深色的胡桃木,镀着细小的金色边,画中的颜色使用得极其细腻,笔触像是出自某个经验丰富的画师。

埃琳娜站在房间中央,缓缓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那幅巨大的画作上。

“这幅画……”她盯着那片荒野,觉得画里的风格有些眼熟,却又说不出在哪里见过,“这面墙这么大一幅画,怎么感觉像是故意挂在这里的?”

斯内普没有说话。他靠在门框边,双手抱臂,用一种她无法捉摸的表情注视着她。

埃琳娜盯着画布看了片刻,忽然,远处的松林边缘,一个模糊的影子出现在那里!那是一个人影,正沿着蜿蜒的溪流缓步走来。她的呼吸顿住了,不自觉地睁圆了眼睛。

人影越来越近,步伐平稳,裹在一件熟悉的黑色长袍里。当那人走到画框的边缘时,他停下脚步,抬起了头。他的脸庞从画笔的线条中清晰地浮现出来,那是斯内普。不是现实中的他,而是经过画笔和画布加工过的、色彩柔和、轮廓比真人少了三分冷硬的他。

“你们画里的世界,是能动的?”埃琳娜愣住。

“霍格沃茨的每一幅画,都可以是活的。”

他从门边走过来,站到那幅画前,伸出手指在画框右下角一个极其不起眼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机械声响,整幅画框像一扇被精心设计的暗门一样,伴随着微微的咔嗒声,从墙壁上松开了。

画框和它背面的墙体之间,露出了一条狭窄而深幽的通道。通道的内侧透出微弱的暖光,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尽头正是校长办公室壁炉的微光照进来的轮廓。

埃琳娜站在原地,看着那条被打开的通道,看了很久。

“你是说……这幅画后面,有一条路能直接通到你的办公室?”

斯内普已经退后一步,重新靠在了书架边的墙沿上:“以后你可以走这条暗道来找我。不需要经过公共休息室,也不需要穿过走廊,不会惊动任何人。”

埃琳娜的眼神在敞开的洞口和斯内普之间来回跳跃。她看了那条通道很久,灰暗的暖光从壁炉的缝隙里漏入,营造出一种只有两个人的、不容外人打扰的亲密空间。

她咽了一口口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努力克制的笑意:“那你不许在我晚上穿着睡袍、或者打翻魔药、或者在吃蜂蜜公爵新买的蟑螂堆的时候,突然从这条通道里冲进来。”

斯内普的眼睛在烛光里闪过一道不显眼的光,嘴角几乎不动地向上提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你是我未婚妻,早晩会是我的人。有什么不方便的?”

埃琳娜的脸“噌”一下红了。

她站在那里,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像是被施了一个强制变色的魔法。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最终她只能憋出一句:“你这个……讲这种话都不用备课的吗。”

“校长的工作之一是即兴发言。”

“那你是把这项技能拿来对付我了。”

斯内普没有再回话,但他的嘴角那个弧度没有消失,一直保持在那里,像一个被她捕捉到的、极其难得的战利品。

埃琳娜站在原地,心跳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她深吸一口气,环视着这个为她准备的房间,每一个细节都落在她眼中,从窗台的花束到桌上为你准备的羽毛笔,从书柜上整整齐齐排列的书脊,到那个能够通向校长室的秘密入口。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鼻子又开始发酸了,但那不是难过,而是那种被人用心对待后不知道该怎么回报的慌乱。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一些:“谢谢你。”

斯内普看了她一眼,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低到像是怕被门外的人听到:“九月十四日就是你的十二岁生日了,”他的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像是每一个字都在经过仔细称量后才被放出来,你有想过要什么礼物吗?”

埃琳娜眨了眨眼睛。

虽然她知道自己的生日就在开学的第一周,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地问她。她认真地想了片刻,然后歪了歪头,用一种她惯常的、带着点调皮却又不失认真的语气说:“送我什么礼物,不应该由你自己想吗?哪有收礼物的人自己决定自己要什么礼物的。”

“你这是在考验我的送礼能力。”

“对啊,”埃琳娜理直气壮地点头,“礼物最重要的不是物品本身,而是送出的人有没有用心去了解你真正想要什么。”

“那你给我三天时间。”斯内普用一种她无法分辨是认真还是调侃的声音回答道,目光中没有丝毫闪躲。

埃琳娜愣了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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