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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战神大人喜提霍格沃茨“总统套房”:壁炉密道+未婚夫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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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九月一日。九月四日之前,我会给你一个答案。”他的语气极其平稳,像是这项决定已经在他心里计量好了所有数据,只等待执行。

埃琳娜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那暖流顺着胸腔向上涌,一直到喉咙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却被她努力压制的哽咽。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抹期待的雀跃:“那我等着。”

傍晚六点,霍格沃茨礼堂的大门准时打开。

礼堂天花板被施了魔法,倒映出窗外苏格兰高地的暮色,深蓝和浅紫交织在一起,像一块正在缓慢舒展的锦缎。四张学院长桌的上方悬浮着成千上万支蜡烛,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温暖而庄严的光晕中。

新生们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紧张和期待交织的表情,一批批地跟着麦格教授走向分院帽。礼堂里弥漫着一种特别的气息,那是混合了移动木头、蜡烛烟、食物香气和人群热度的味道,是只有开学第一天才能嗅到的空气。

埃琳娜和维斯塔坐在拉文克劳的长桌边。

塞巴斯蒂安在斯莱特林长桌的表情是他从未在这个时间点展现过的那种认真。他的目光落在分院仪式的每一个细节上,像是在用这些画面来熬过接下来几小时就要开始的OWL复习。

当新生队列里,一个有着火红头发的男孩走上前时,整个礼堂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珀西·韦斯莱!”麦格教授的声音清晰地传遍礼堂。

红发男孩的脸上带着一种过于板正的严肃神情,像是他把分院仪式当作了一场重要的考试。分院帽在他头上沉默了片刻,然后大声喊道:“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的长桌边爆发出热烈的掌声,韦斯莱家的查理发出一阵欢呼声,珀西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斯内普坐在那把他从未坐过的校长椅子上。他的坐姿一如既往地笔直,黑袍将他的轮廓笼成一道冷峻的剪影。但埃琳娜看出了与众不同的细节:他的手没有像往常一样搭在扶手上,而是有些不太自然地搭在桌沿边,像是一个刚搬进新家的人还没适应每一把椅子。

他的目光从新生们身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了拉文克劳的方向。在千万盏烛光的映照下,他的目光撞上了埃琳娜的视线。她对上他的目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假装在看分院仪式。

当所有新生都被分好后,麦格教授将分院帽放回了它的箱子。礼堂里的谈话声在斯内普站起身的那一刻迅速安静了下来,那种安静不是凝固的,而是一种带着紧张和好奇的、整齐划一的嗡声骤停。

斯内普站在高台上的讲台前,目光缓缓扫过整个礼堂。他看着那些年轻的、或是好奇或是畏惧的面孔,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稳定,像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打磨:“欢迎回到霍格沃茨。对于一年级的新生,欢迎你们来到这所学校。无论你们来自什么样的家庭,无论你们带着什么样的期待或担忧,从今天开始,你们都是霍格沃茨的一员。这里的规则适用于每一个人,这里的保护也适用于每一个人。我不要求你们每一个人都成为优秀的巫师,”他的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一条比校规更古老的法则,“但我要求你们每一个人,都成为正直的人。”

礼堂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一个掌声从拉文克劳的方向响起,埃琳娜鼓了第一下掌。接着,赫奇帕奇,格兰芬多,斯莱特林,一个一个地跟上,掌声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蔓延开来,响彻了整个礼堂。

斯内普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接受了这个掌声,然后他微微举起一只手,掌声便整齐地停住了。他没有说更多的场面话,只是用一种简洁到近乎冷淡的语气说:“晚宴开始。”

埃琳娜忽然觉得这一年的霍格沃茨,会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晚宴在一阵阵欢声笑语和食物的香气中结束了。当蛋糕碎屑和布丁盘子被撤下后,级长们开始组织各自的学院返回公共休息室。埃琳娜提着她那虽然不算大却装了不少心意的行李,顺着通往拉文克劳塔楼的螺旋楼梯一步一步向上走去。

她从公共休息室那扇鹰状门环前经过,拉文克劳高年级的级长正在询问学生的谜语答案。她没有穿过那道门,而是转了个弯,沿着一条狭窄的侧廊继续向上走了两层楼梯,在一扇漆成浅蓝色的橡木门前停了下来。

她轻轻一推,门开了。

房间比她下午看到的更加温馨。窗外的暮色已经完全沉淀成深蓝色的夜空,星星透过无痕伸展咒放大的窗户洒下一层银白色光斑。

壁炉里燃着火,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柔软而均匀的温暖里。床铺已经铺好,被子上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书桌上多了一盏新的台灯,旁边还放着一只插满了紫色鸢尾花的花瓶。

莉莉安站在壁炉边,穿着一件崭新的干净围裙,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正在擦拭一只已经不沾灰尘的铜质烛台。当她看到埃琳娜推门进来,立刻站直了身体,眼睛里亮起一种极其明亮的光芒:“小小姐!您回来了!”

埃琳娜环顾着这个为她精心布置的房间,目光扫过温暖的壁火、新加的书架、整齐叠好的新袍、燃着薰衣草香气的蜡烛,然后在莉莉安脸上停下来。

她开口时,声音有些闷:“莉莉安,你觉得这个房间怎么样?”

莉莉安的嘴角向上翘起,笑容里带着一种她从前的脸上从未出现的大胆和得意:“莉莉安觉得,这应该是霍格沃茨最大的寝室了!莉莉安在这一整座城堡里走来走去看过了,别人的房间都没有这么大,都没有这么好的窗户。”

埃琳娜站在原地,觉得自己胸口的那个东西正在不断地膨胀、膨胀到最后,她开口时声音有些轻,带着很细微的颤动:“这是他准备的吗?”

“是斯内普校长自己设计的。”莉莉安回答道,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骄傲,“上个月他就开始让人来整理了。家具是新的,书架是新的,窗台的花是今天早上才换上的。那盏夜灯上的浅灰色灯罩是他亲自选的,他说不刺眼。”

埃琳娜抬头看着那只在壁火映照下泛着柔和光泽的小夜灯;又看着窗外无边的夜空和黑湖的银光;看着书桌上那支崭新的羽毛笔,在她的心中,无以名状的感情满溢而出,化作了一句话:“他真的很用心。”

她低着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抬起头,转过身,目光落在了那堵挂着巨幅荒野风景画的墙上。

莉莉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幅画,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困惑,像是早就知道那幅画有什么特殊的含义:“莉莉安下午看到那幅画了。莉莉安觉得画得很漂亮,就像真的能走进去一样。”

埃琳娜走到那幅画前,伸出手指,学着斯内普下午的动作,在画框右下角那个极其不起眼的位置按了一下。画框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从墙壁上松动开,露出了那条通往校长室的暗道。

壁炉的暖光从通道的尽头透过来,将整条暗道笼在一片温暖而柔和的光晕中。

埃琳娜看着那个敞开的通道,看了很久。

“明天写魔药课作业的时候,”她自言自语般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努力压制的笑意,“说不定可以带着作业本,走这条道,去他办公室里写。”

莉莉安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嘴角那个带着小小得意弧度的笑容,用一种庄严而忠诚的语气说:“莉莉安会为小小姐守好门口。除了斯内普校长,谁都不让进。”

埃琳娜转过身,莉莉安正站在壁火前,眼睛里倒映着跳动的橙光,那张曾被黑暗和恐惧笼罩了太多年的面孔上,此刻只有一种坚定而满足的忠诚。

她走回床边,在柔软的被子边缘坐了下来,脱掉鞋子,把自己的脚踝蜷进被单的褶皱里。她望着窗外那些在苏格兰夜空里闪烁的星星,在闪烁的星光中,给这个全新的学期留下了第一个轻松的微笑。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埃琳娜正把脚踝塞进被单的褶皱里,望着窗外那片缀满星光的苏格兰夜空发呆。

莉莉安立刻放下手中的抹布,警惕地看向门口,像一只守护领地的猫头鹰,她那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混合了警觉和忠诚的光芒,仿佛任何不速之客都需要先经过她的审核才能靠近她的小小姐。

“请进。”

埃琳娜坐直身体,顺手把滑到手臂上的睡裙肩带拉回原位。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先探进来的是一颗深棕色的脑袋,然后是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带着一种介于慵懒和戏谑之间的表情的脸。塞巴斯蒂安以一种极其戏剧化的方式侧身挤进门来,他的动作之大,像是在穿过一道只有半人高的矮门,而不是一扇标准的橡木门。

“战神大人!”

他的声音比他平时高了整整一个调,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然后以一种夸张到近乎滑稽的速度张大了嘴巴,“这,这是你的寝室?”

他整个人愣在原地,手里还攥着一瓶从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顺来的黄油啤酒,嘴巴张合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但被视觉信息堵住了喉咙。

他转向身后的门框,对着还站在走廊里的维斯塔喊道:“维斯塔,你快来看!她住的是城堡还是宫殿?”

维斯塔不紧不慢地从门后走了出来。

她的步伐依然是她惯常的那种沉稳从容,但当她走进房间、目光扫过整个空间时,她的脚步也微微顿了一下,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停顿,如果不是熟悉她的人几乎不会注意到,但埃琳娜注意到了。

维斯塔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然后她恢复了一贯的平静表情,用一种温和中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说:“确实比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宽敞不少。”

“比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宽敞?”塞巴斯蒂安用一种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语气反驳道,“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是整个霍格沃茨最大的公共休息室之一!而这里——”

他张开双臂,在原地转了一圈,手指依次指向四柱床、书桌、书架、壁炉,最后停在那幅占据了整面墙的巨大画作上,“这里是整个霍格沃茨的校长级别的待遇!”

埃琳娜靠在床头,双手抱臂,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塞巴斯蒂安手舞足蹈的样子,嘴角挂着一个压都压不下去的弧度:“你也可以有一间这样的寝室啊,只要你愿意跟斯内普校长商量一下。”

塞巴斯蒂安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看着她:“你这是在炫耀吗?”

“不是炫耀,”埃琳娜一本正经地纠正他,“这是陈述事实。”

维斯塔已经走到书桌前,低头看了看那支新的羽毛笔和整整齐齐摆放在桌面上的墨水瓶,然后又走到窗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窗台上那束紫色鸢尾花的花瓣。

她回过头来,目光落在埃琳娜脸上,带着一种温暖的、像是一层薄薄的蜂蜜般的温度:“这个房间确实很用心。壁炉的位置选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床铺太热,又能保证整个空间的暖意均匀。窗帘的布料是厚天鹅绒的,遮光率很好。书桌的光线方向也很合理,既不会让写字的右手挡住台灯的光,也不会让窗户的反光刺眼。”

埃琳娜愣了一下,看着维斯塔以一种建筑设计师般的专业态度分析着她的房间布置,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观察得真仔细。”

“这是我的习惯。”

维斯塔平静地说,但她嘴角的弧度明显了一些,“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生活的空间都不了解,那她对世界的理解也会很有限。”

“好了好了,别把你的哲学课拿出来显摆了。”

塞巴斯蒂安一屁股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用一种审视的目光重新打量了一遍整个房间,“说真的,埃琳娜,你这个房间确实比我预想中的要好得多。我本来以为斯内普教授能给你安排一间不带老鼠的旧储藏室就不错了,没想到他居然搞了这么一套。”

“他当然会用心。”

埃琳娜的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确信,“他是我未婚夫嘛。”

塞巴斯蒂安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微妙。他张了张嘴,又合上,然后转过头,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维斯塔:“你听到了吗?她叫我们的魔药教授、霍格沃茨的现任校长、整个英国魔法界最让人不敢直视的男人为‘未婚夫’,而且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比我在魁地奇比赛中抓到金色飞贼还要得意。”

维斯塔在窗边的扶手椅上坐下来,整理了一下长袍的下摆,用一种极其淡定的语气回答:“你说得对,她确实很得意。但你不得不承认,她有得意的资本。”

塞巴斯蒂安用一种被背叛的表情看着维斯塔:“你怎么站在她那边?”

“我一直站在她那边,”维斯塔端起扶手椅旁小矮几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一杯茶,那是莉莉安悄悄端来的,维斯塔喝了一口,声音平稳而温和,“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埃琳娜有一个愿意为她准备这样一间寝室的未婚夫,而你目前连一个愿意和你一起在图书馆复习OWL的搭档都找不到。”

塞巴斯蒂安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你这是在人身攻击。”

“不,这是数据分析。”

维斯塔的眉毛动都没动,“你说过,上学期你邀请赫奇帕奇的玛格丽特·弗林特一起复习魔法史,被她用‘我已经约了拉文克劳的级长’为由拒绝了。你又尝试邀请格兰芬多的艾丽丝·米勒,她告诉你她已经把整个学期的复习计划都排满了。根据我的统计,你在过去邀约成功率为零。”

埃琳娜笑得整个人往后仰,靠在床头枕头上,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拍着床单:“塞巴斯蒂安,你连复习功课的搭档都找不到?你这个斯莱特林万人迷的名声是不是该重新评估一下了?”

塞巴斯蒂安的脸以一种极其精彩的方式从红色变为深红色再变为一种介于恼羞成怒和破罐子破摔之间的颜色。

他把黄油啤酒瓶往桌上一放,站起身来,用一种义正言辞的语气说:“我只是要求比较高!不是什么人都能和我一起复习的!水平太低的会拖累我的进度,水平太高的会让我觉得压力太大。我是在寻找一种平衡,懂吗?一种学术上的、灵魂上的、气场上的平衡!”

“说白了就是没人愿意跟你一起复习。”埃琳娜毫不留情地总结道。

塞巴斯蒂安深吸一口气,正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的词库在这一刻陷入了某种枯竭状态。他站在那里,手指在半空中比划了两下,最后只能憋出一句:“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

“我懂的事情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埃琳娜歪着头看着他,那双翡翠绿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混合了童真和狡黠的光芒,“比如说,我知道你刚才走进来的时候,表面上是在夸张地感慨这个房间有多好,实际上你是在确认我在这里住得舒不舒服。你担心我被分到一间没有人照顾的旧房间,担心斯内普校长因为工作太忙而忽略了我的生活安排,担心我一个二年级生在这么大的城堡里会觉得孤单。”

塞巴斯蒂安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像是被人当面读出了他心里所有不愿承认的、柔软的、被他用调侃和夸张掩饰起来的东西。他的嘴唇动了一下,然后他别过头去,用一种比他平时低了至少两个调的声音说:“小小年纪不要老是读别人的心思,会长不高的。”

维斯塔端着茶杯,嘴角浮起一个极其难得的、温暖的弧度。

她低下头看着杯中的茶面,没有说什么,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认可。

埃琳娜从床上滑下来,赤着脚走到塞巴斯蒂安面前。她比他矮了很多,但她抬起头看着他时,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与她年龄完全不相称的认真:“塞巴斯蒂安表哥,谢谢你来确认我有没有被欺负。”

塞巴斯蒂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在壁炉火光中闪烁着明亮光芒的眼睛,看着她鼻尖上那一小片被暖气熏出的微红,忽然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带着沙哑的、努力维持着轻松调子的声音说:“谁,谁确认了?我就是好奇斯内普校长把霍格沃茨最豪华的单人间安排在哪个位置了。顺便看看你有没有被蜘蛛或者藏在床底下的博格特吓哭。”

塞巴斯蒂安伸出手,用一种他平时绝对不会在人前展现的、极其轻柔的动作,在埃琳娜的头顶上按了一下。那动作很短,只有一秒钟,但埃琳娜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里轻轻刮了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确认。

“行了,别在这里煽情了。”

塞巴斯蒂安收回手,转过身,用一种恢复了惯常慵懒调子的声音说,“看也看过了,发现你过得比我想象中好一百倍,我现在可以安心回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去面对明天就要开始的OWL复习了。”

“你对OWL复习这么抵触吗?”

埃琳娜跟在他身后,走到门口。

“不是抵触。”

塞巴斯蒂安的步伐在门口停了一下。他回过头,脸上的表情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中显得有些模糊,但他的声音比他平时要认真得多,“是担心。担心自己考不好,担心让我父亲失望,担心……很多事情。”

埃琳娜沉默了片刻,然后她伸出手,在他垂在身侧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那是一个很短的动作,但带着一种她特有的、坚定的温暖:“你不会让他失望的。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斯莱特林之一。”

塞巴斯蒂安低头看着自己被拍过的手背,愣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用一种混合了感动和哭笑不得的表情说:“你这个评价怎么听起来像是在贬低整个斯莱特林学院?”

“随你怎么理解。”

埃琳娜耸了耸肩。

维斯塔从扶手椅上站起身来,将茶杯放回小矮几上,走到门口。她站到塞巴斯蒂安身边,用一种她惯常的、平静而温暖的目光看着埃琳娜:“我们走了。明天早上礼堂见。如果你需要什么,任何时候都可以来找我们。”

“我知道。”

埃琳娜点了点头,然后她的目光落在维斯塔身上,嘴角弯起一个带着点调皮的弧度,“维斯塔,你刚才说塞巴斯蒂安连复习搭档都找不到的时候,那个语气真的太好笑了。你应该多说一些这种话。”

维斯塔的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我会考虑把它发展成一种日常娱乐活动。”

塞巴斯蒂安用一种被他至亲之人背叛了两次的表情在走廊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哀嚎:“你们两个联合起来针对我——”

“不是针对你,”维斯塔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平静的底层带着一丝明显的笑意,“我们是在帮助你成长。认清自己的社交现状是自我提升的第一步。”

“我不需要认清!我社交状况很好!”

埃琳娜靠在门框上,看着塞巴斯蒂安和维斯塔沿着走廊渐行渐远的身影。

塞巴斯蒂安还在喋喋不休地为自己辩解着什么,维斯塔走在他旁边,一言不发,但她的肩膀在微微抖动,那是她在笑却没发出声音的标志。

他们的声音在走廊的拐角处渐渐消失了,只留下走廊尽头那盏微弱的壁灯,将两个拉长的影子投射在石头墙壁上,渐渐融入了拐角的阴影里。

埃琳娜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夜风从走廊尽头半开的窗户里吹进来,带着黑湖的水汽和远处禁林的松木香气。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胸腔里那种满溢的、温暖的东西正在缓慢而稳定地沉淀下来,变成一种更加深厚、更加踏实的根基。

她正要关门,却听到走廊里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探出头去,看到塞巴斯蒂安快步跑了回来,手里多了一个扁平的纸盒,脸上带着一种“差点忘了这件事”的表情。

“给你。”

他把纸盒塞到她手里,然后像是害怕她说谢谢似的,又大步流星地转身往回走,边走边用一种努力维持着漫不经心的声音说,“我妈昨天烤的蜂蜜杏仁饼干,分了你一半。别一次吃完,会蛀牙。”

他边说边走,步伐快得像是在逃离什么。埃琳娜握着那个还带着他手心温度的纸盒,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轻轻回荡,像是一串被风吹散的风铃。

她低头打开纸盒的盖子,看到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金黄色的饼干,每一块都烤得恰到好处,表面还撒着细碎的杏仁片,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

她拿起一块,咬了一口。蜂蜜的甜味和杏仁的香气在舌尖上慢慢融化开来,带着一种家的、熟悉的、被挂念着的温度。

她关上房门,走回壁炉边的扶手椅上坐下来,手里捧着那个纸盒,一颗一颗地吃着饼干。壁炉里的火焰在她面前跳跃着,窗外的星光在黑湖的水面上铺开一片银白色的碎光。

莉莉安从厨房角落里探出头来,手里端着一杯刚热好的牛奶。她把牛奶放在埃琳娜手边的小矮几上,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像一尊小小的、忠实的雕像。

埃琳娜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融化成一片温暖的涟漪。她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壁炉的火光中,想象着明天早上在礼堂里看到斯内普坐在校长席上的样子,想象着那幅巨大的苏格兰荒野画后面那条秘密通道的另一端,此刻有一盏灯还在亮着。

她忽然觉得,这个学期,一定会是她这辈子最难忘的一个学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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