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盯着。
他目光越来越黑,指甲穿透自己手掌心的肉,红血渐渐溢出来。
闻到新鲜的血腥味儿。
庭上,庭下的丧尸都发出吼叫。
“吼吼吼——”
它们蠢蠢欲动,“嗷嗷嗷”扭捏着残败的身子,想吃人。
他真的是疯了。现在自残放血,是想勾起丧尸的本性,让它们大开杀戒么?
“你有病吧!”
“自己死就好啦,拉人垫背做甚!”
“你太不是人了。”
……
庭下的人都非常不满,开始破口大骂。
“张聪”侧头一看,庭审长眼睛已经越来越红,它身下的黑血也越来越多,眼看着就要蓄势待发,往他这里扑来。
淦!
怎么会让它如愿。
“张聪”仰头大笑,“哈哈哈,骗子,都是骗子。”他眼里湿漉漉的,不是泪,更像是血。紧锁的眉头打开,眼神阴冷狡诈。
“去他娘的我命由你!不就是个死了的破丧尸,也敢在你大爷的命布上画笔!呵,做梦吧!”
“张聪”从背后抽出一把长刀,嗖的一下,扑上上去,在庭审长身上连砍几十刀!
庭审长被砍成了肉泥。一堆肉,不像是能再次攻击人的样子。
见状,“张聪”才停下手。
“呵,不过就是个死人!还想要你爷爷的命?下辈子都不可能。哈哈,哈哈哈。”他开始大笑起来。又给地上的庭审长丧尸补刀。
好一个疯子。
大刀挥舞,黑血四溅。
“张聪”的脸,全都是黑的———丧尸的血。
庭审长丧尸一动不动躺在地上。
“呵呵,不过如此。”他斜嘴笑,有黑血流进了他嘴里。
可“张聪”像是杀红了眼,丝毫不在乎。
“吖的,狗日的。步履艰,你给老子出来!”他的刀,指向了旁听席上。
有人认识步履艰的就急忙把他退出去。“这里这里。”
步履艰被众人推出来,就站在最前面。
是个老头,50多岁。身形婵婵,一身粗布麻衣,衣裳上还沾了不少泥。
“张聪”从台上跳下来,将刀尖抚上步履艰的脸,步履艰被吓得腿软,直接倒地。
“张聪”的刀紧随其后,“说!为什么骗我?”
“没…没有啊!”步履艰的声音在发抖。生怕“张聪”一个不小心就把他脖子给抹了。
“哼,没有?那它刚刚为什么看的是我?!说啊!”他指着被他捅成一滩泥的审判长丧尸。
“你可别告诉我,当年你真的就是做了这些,它就放过你,转头去要了‘沈求权’的命!我不信!”
“真的…真的,我…我知道的…已经全都告诉你了,绝无半句假话!信…”
“信你个屁!”
“张聪”五官乱飞,嘴巴大张,一副嗜血成性的样子。“啊——,看老子今天不杀了你!”手起刀落,却没落在步履艰的身上,而是…
咚,咚咚。
心在猛跳。
“啊啊啊!你…你…
怎么活了?不可能…不可能,
他都已经将它剁成烂泥了,它不可能起来。”
审判长露骨的五指抚摸上“张聪”的脸,将他脸弄的更脏了。黏黏的。
“啊啊!”
“张聪”刚刚那一刀,让审判长没了半个身子。但它仍旧有力,用半张嘴,咬下了他的半张脸。
“张聪”被什么给控制住,竟然不能动分毫。
“啊!救…我。”
一瞬间,四散在周围的各各丧尸,蜂拥而至,将他包围,肉贴肉。“张聪”只剩一只手出露在上面,那只手不断挥舞着。
“啊啊啊!———”
“救………我……”
挥舞的手停了。丧尸应是知道吃完了,就不做停留,立马离开了。
淦!
我去!
“张聪”就一只手在这儿。而且…这只断臂似乎是没死透,躺在地上,还痉挛一番。吓得众人哇哇一片。
“呕呕呕!———”恶心死了。
严宽抹着自己的脸,哇哇大哭,“啊啊啊,都怪你们,他的血沾老子脸上了。啊啊啊!”
真是的,为什么你们选的位置,伤的是我?啊啊啊啊,不服啊。凭什么?凭他长得帅?我也很帅啊!
老天不长眼,
啊呸,
丧尸不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