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昭:“叫我名字。”
陈助:“行。”
陈助说:“老大有空,我可以带你去,但,找我爆料,绝对没有!”
他这个人忠心可畏,岁昭的迂回术变成打探隐私了。
岁昭还是开门见山吧:“我就想问问,你吃过他做的饭吗?他厨艺怎么样?”
原来是聊厨艺呀,陈助松懈下来:“吃过,在法国的时候有聚餐,老大会亲自下厨,厨艺堪称一绝。大老板都夸老大厨艺比行政总厨好。”
“红烧排骨,油焖大虾,红烧猪蹄……尤其是红烧猪蹄简直仙品。”
岁昭:“他什么时候会做饭的?”
陈助:“我跟着老大厨艺就很好了。大概是天赋异禀,费舍尔先生夸老大什么都学得很快。”
岁昭听到他生活中的陌生名字:“费舍尔先生?”
陈助:“是总部的领导。”
岁昭:“谢谢你,我知道了。”
下一秒,一人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传来,许茵茵喊陈助,又对岁昭问:“在这做什么呢?”
岁昭不能说打探李泰年做饭好不好吃,她拿着文件借题发挥:“有一个文档,想找李总校对。”
许茵茵诧异,笑了下:“岁昭,我记得你入职一年了,这种小事就不用找李总了吧。”
岁昭觉得她提醒没错,甲方不是她爸,不是她妈,给她干校对工作,这个理由确实牵强。
“多谢提醒,是我犯了忌讳。”
“……”没有谁对谁错,陈助问:“许组员是来?”
决策权在李泰年,许茵茵回他:“有个方案需要李总过目。”
陈助对她说:“方案给我,我会转交的,结果,我也会来会议室通知,去等着。”
许茵茵示好:“陈助,关于项目,能不能见李总一面,当面沟通。”
陈助:“李总要管一个集团的事,行程已满。关于婷雅的项目,技术员?该配给你们的人都配了,李总需要出面时,他自会出现。”
许茵茵客客气气,体谅忙碌,但那个乙方没私心,她为自家项目争取:“陈助,那其他时间呢,下班后能不能抽出时间?”
陈助:“理解。我对国内二十四小时待命有所了解,但李总刚回国,目前还是总部的那套工作方式。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他补了句不适合场面,超出职责的话:“只有归为生活中人和事才能随时找到他。”
然后,他才对岁昭和许茵茵有些无奈地劝:“下班后我也不敢给李总安排工作。你们一个个的,我必须一视同仁,不敢开后门。就业形势严峻,为了保住我的职业,许组员还是别为难我。两人都去等着!该干嘛干嘛。”
岁昭被劝走了。
许茵茵再次疑问:“我怎么听说李总前段时间下班后也在公司。”
陈助:“李总刚回国,前几个月公司情况特殊,现在那个不折服李总?李总若想留公司加班,一定是自己做安排。”
“许组员也有几年工作经验了吧,该明白职场规则,我是助理,是上司操纵我,不是我安排上司。”
……
岁昭和许茵茵前后脚回到会议室,开始各司其职。
李泰年那边效率还挺高,下午五点的时候把否决给到众人,这不是卡着点让人垂头丧气地下班嘛!
紧随其后还接了林总监催进度的夺命视频会议。
会了,十分钟下班预备。有同事去洗手间,有八卦的同事聊聊天,叽里呱啦说:“普天之下,不论性别、外貌,领导都一个德行。”
岁昭:“嗯!”
同事说:“岁昭,听说你老公是半个行业人,你能寻求他给个参考意见吗?否则,这个周末都难过了。”
岁昭犹豫,你们高看我了,我和老公不熟且婚姻不稳。
“他……我们不干涉各自的事业。”
同事:“一家人怎么叫干涉呢?这叫携手进步。”
岁昭:“不行吧,触犯约定的事,我开不了口。”
一名同事:“你是相亲闪婚,还不太适应吧,这都不是事。”
另一名同事:“我与男朋友也有许多约法三章,但对于违约,我们有另一种叫法,叫增加感情。你还是老公呢,你这么漂亮,装作楚楚可怜一点,可以直接色诱,叫培养情趣。”
“用一些手段,老公毕生所学都得教你,还能直接帮你工作。”
“……”色诱李泰年啊?
岁昭不敢想象,她觉得自己一身正气,做不来为工作出卖色相。
岁昭:“到点了,下班。”
……
终究没有不漏风的墙,何况还是在别人地盘。
办公室里,陈助对李泰年说:“老大,你被骂了。对婷雅的项目,你的要求是不是有些高啊,他们自己都没那么高要求。”
对于被骂汇报,李泰年置若罔闻。这个项目成败对他无益无害,但岁昭作为新人,从概念、研发、试产、营销、上市等全地图都过一遍,岁昭一定会成长,对她事业有帮助。
陈助停嘴,李泰年淡定开口:“就说这些?”
陈助纳闷,这还不够?你老婆在骂你!
陈助:“嫂子有为团队牺牲之色意,准备……色诱你。”
李泰年:“……”
他的耳膜听到什么?他正在签一份文件,笔尖在纸上顿了会,意志压回眼底,然后才迅速签下名字,递给陈助。
他抬手松了松领带,但下班后并没等到岁昭来他家请教工作,周末两天,他甚至连岁昭的人影都没见着。
他以为岁昭想爸妈回家了。
然而,此时此刻,市图书馆初夏的绿窗明媚,岁昭在图书馆一角恪尽职守,发愤图强,周一必定能交一个更好的答卷。
岁岁棒棒哒,加油!
直到图书馆快闭馆,管理员来一层层检查时岁昭才意识到这么晚了,她合上笔记本电脑,打车回家。
熬了两天,她很顺利地在周一的早上赖床,起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