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昭透着屏幕慌乱地给好友捂嘴。
桃长韵却说:“岁岁,你网络不好?我看不见你了。”
岁昭:“……”
对坐,李泰年用勺子喝口汤,像没听见,更像不能插嘴,无名无分的吃醋。
桃长韵又说:“去发掘优质青年,就这么说定了。”
岁昭:“……好。”
电话挂断,但岁昭并没如释重负。她解释:“桃桃是我最好的朋友,她远道而来,我不能让她扫兴。我发誓,仅去吃东西,不多看一眼其他人。”
李泰年:“嗯。所以,我应该好好谢谢她,工作之余,还能把我家岁岁照顾周到。”
岁昭:“……”
岁昭试探:“你是吃醋,还是生气?”
下一秒,岁昭看见他把不知何时拿起的手机放下,但放下的手机屏幕是亮着的,亮起的屏幕有一张相似的、极年轻的型男服务员图片。
岁昭再次噎了噎。
他又递纸巾:“吃醋是本性,我不能因为年纪大,没他们年轻就失去这个特性。”
“岁岁开心就好,既然决定去,想看就看。”
“……”岁昭捧碗,“今天我洗。”
“不用。”他拿碗进厨房,“年纪比不过,服务水准总不能还不尽人意。”
岁昭跟在他身旁:“你阴阳怪气。”
李泰年面色不露山水:“岁岁冤枉人。”
岁昭背靠厨台,看向偌大客厅:“没有就好。我原本打算哄哄你,可你又说不会被甜言蜜语蒙蔽,那我就不说了。”
他闻言,眉棱抬起,擦干手,倚厨台,洗耳恭听。
他离得很近。岁昭说:“你太隆重,我突然忘记了。”
李泰年:“还能忘记?”
岁昭:“对啊。我刚学的。你等我一下,翻翻手机。”
李泰年:“……”
岁昭折返餐桌查手机,又转回,清嗓子做准备工作:“听好了。”
李泰年:“洗耳恭听。”
岁昭发音带有初学者的生涩:“Je t'aime。”
他静止一秒,眼底化为一片温柔星海,牵起她的手回:“Ich liebe dich auch, mein Schatz。”
岁昭眨眨眼,没听懂。
他说:“表白我收到了。岁岁发音很标准,是我听到最好听的法语。”
岁昭:“……”
法语?不是德语吗?果然开小差学到的东西容易出错。
丢死人啦。
话说,他怎么会这么多语言?
岁昭羞涩想逃,可被他抓手腕带回来。两人面对面,他声音低沉,近在迟尺询问:“牵手不够,我现在想抱抱你。”
他话音刚落,岁昭没来得及反应,已经入了他的怀抱。
时间静止片刻,但岁昭的心跳钟在加速。
她垂落的双手小心翼翼抬起,摸上他的腰,抚上他的背。
他顺势将她抱紧,头埋下来。岁昭感觉,似乎除了他气息热流的酥酥麻麻,好像还有一个很轻的后颈吻。
……
次日上班。
办公室里,李泰年正坐在办公桌前审视文件,他神色严肃认真,气质沉稳干练。
这时,陈助进来,李泰年递一份文件给他。
与此同时,他抬眼,让陈助查一下桃长韵所说要开展的财经专访活动。
陈助查后回他,是有这么个活动,主题是偏向年轻化的新资本青年。
“老大。”陈助说,“同类专访往日有许多,你不都是直接拒?”
李泰年:“这次有邀请我?”
陈助:“据我探查,名单有……但不是第一邀请嘉宾。”
对于年轻化的限定,那最匹配的人选就是有颜有钱。他疑惑抬眸:“为什么我是替补?”
“谁在我之上?”
陈助:“云创的施总,他有本土优势。”
“老大,你若想上财经专访,我可以联系其他杂志社或电视台,他们很希望你受邀。”
他不答反问:“施阳?”
陈助:“是。”
李泰年:“把他的联系方式找给我。”
陈助:“好。”
给联系方式后,陈助察领导为桃小姐一意孤行的执念,原本想出谋划策——老大,你若执意想上桃小姐的专访,其实也有优势——秘密丈夫的单身优势。
可他战战兢兢,犹犹豫豫咽下这个鬼主意。
半小时后李泰年吩咐他把工作错开,留出专访时间。
陈助纳闷问他怎么搞定的?
他说:“追妻。”
陈助不解:“两个字?”
李泰年:“施阳半年前举行了婚礼,是他追了多年的女生,两个字,就能成。”
……
某日下班的时候,李泰年邀请两位好友吃烤肉。
柴径和贺连家落座,吃了一会,两人浑身不自在,面面相觑:“他发神经了?”
“还想拖我们下水。”
“我踏马是直的。”
贺连家对服务员说不用帮烤,他们自己动手,型男服务员可以去休息。
其实三个大男人这桌还好,男服务员戴口罩,仅是穿黑色背心露手臂肌肉。
反观其他女生桌,有喂吃、掀腹肌、借位吻。
李泰年受不了。
他一点都不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