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萧楚涟是什么时候开始去做薄晚嫣的贴身保镖的?”怎么做着做着就亲到一起了。
温潋垂下眸,牵过商明漪的手,揉了揉她泛白的指尖,轻声说道:“我调查过,她是在你出事之后立马就去到薄晚嫣的身边了。”
“俩人之前是否认识这无从得知。”
“明漪妹妹。”温潋轻轻拍着商明漪的手背,温声安抚她,“没准她是有什么苦衷吧,你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她应该不是那种弃你而不顾的人。”
商明漪无奈地轻笑:“那我住院这段时间她有来看过我吗?”
“一次都没有对不对?”她浅笑一声闭上了双眼,眼泪缓缓从脸颊上滑落。
“到底是什么样的苦衷,才让她连看我一眼都不肯。”
*
北城壹号院顶楼复式
薄晚嫣沐浴完穿了一条轻薄睡裙,面料清透朦胧,只堪堪遮挡住身前几个关键部位,衬得她身段曼妙又动人。
她斜倚在皮质沙发上,慵懒地涂抹着身体乳,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女人。
“爬过来。”她眉眼漾动,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话音刚落,一直沉默不语的女人缓慢跪了下来,双手趴地,像只摇尾乞怜的狗,一下一下爬到薄晚嫣身前。
薄晚嫣坐起身,俯身下来捏住她的下巴,缓缓上移,指尖轻轻划过女人的脸。
她盯着女人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间迈开大腿,仰靠在沙发上,幽幽说道:“帮我处理干净,从下往上处理。”
萧楚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整个人看起来很麻木,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撩起薄晚嫣的睡裙,轻抬她的腿,低下头去帮她涂抹身体乳。
薄晚嫣仰着头,咬着唇,双拳攥紧,她压抑着喘气声,身子禁不住颤抖。
“...好了...可以了......”她双眸潋滟,眼角泛出了薄泪,倦怠疲惫地坐到沙发上。
缓了好久,她平复着心跳将萧楚涟从地上捞了上来,揽抱到自己怀里,翻了个身,将她推到沙发上。
她那双桃花眼泛着潋滟的水光,一瞬不瞬地望着面前的女人。
她抬手轻抚过女人的脸,指尖轻轻擦过女人脸上的狼藉,眼神眷恋着,情不自禁俯身吻了上去。(只是亲吻而已哦)
萧楚涟偏过头,抬手阻止了她的动作,轻声说:“薄总,我嘴里脏。”
薄晚嫣眯了眯眼,将她的手推过头顶,偏过头啃吻着她的耳垂,轻咬一口。
“你不能拒绝我。”
她眷恋地轻嗅萧楚涟身上的冷香,啃吻着她的锁骨,一双手顺势探//进她的里衣,指腹反复摩挲着她那诱人的马甲线。(只是摸马甲线而已)
“自己把衣服脱了。”她的红唇印在身//下女人的薄唇上,轻巧地发号施令。
薄晚嫣静静地仰靠在沙发上,抱着双臂,一眼不眨望着面前的女人。
女人披散着头发,走上前来抱着她,从沙发一路抱到卧室。薄晚嫣仰倒在床上,发丝凌乱,满面潮红。
胸口还未平复,身上又压来重量。
“萧楚涟,你赶紧给我滚出去!”
她痛苦地拧着眉,狠狠推开身上的人,将她一脚踹到床下去。
“萧楚涟,三个月了,你怎么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她恼羞成怒的坐起身,身上泛着浅浅的红痕,目光有些怨念地看向地上的人。
技术这么差,她当初到底怎么看上她的。
萧楚涟蜷缩在地上一言不发,她默默地爬出房间,一件一件地捡起散落在地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
“薄总,您还需要暖床吗?不需要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她脸上没有一点愉悦的神情,仿佛方才几个小时的肢体纠//缠都只是一场交易。
薄晚嫣:“……”
又是这样,每天都是这样一副死鱼脸。
她咬着牙,冷漠地看向面前的女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得轻笑出声。
“商明漪醒过来了,你就迫不及待想要去见她了?可是怎么办呢,你已经跟我搅合在一起了,你们永远也不回去了。”
萧楚涟攥着衣角,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轻声说:“那薄总,我就先回去了?”
“滚。”
“好嘞!”
她微笑着转身,走出房间时,她的眼里只剩空洞的麻木,行尸走肉般走出了薄晚嫣的地盘。
“呕~”萧楚涟回到住处,连滚带爬地跑去马桶干呕,不停地揉搓自己身上的肌肤,企图把身上不属于她的痕迹全部抹掉。
“一定可以洗掉的,一定可以洗掉的……”她揉搓着自己,拿着花洒洗了一遍又一遍,她的眼睛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不知道是淋浴下来的水,还是她泛滥成灾的眼泪。
吧嗒吧嗒,她溅了自己一身水,赤着脚缓缓挪步到洗手台前,望着镜子中那双赤红的眼睛,眼神渐渐抽离。
“萧楚涟,我们是不是最最要好的朋友?”
“当然是了。”我还要一辈子守护你呢!
咔嚓一声,有什么东西应声撕裂,遍布裂痕。
对不起,明漪,我食言了,再也守护不了你了。
她失神地挥拳砸向面前的镜子。
“哐嚓”一声,镜子由内向外扩散裂痕,刹那间四分五裂。
她的拳头裹着一层温热的血,滴答滴答往下流淌。
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抬手将血抹到脸上,散落在地的镜子碎片,映出无数张狰狞的她。
她漠然置之,赤脚踩过那些碎片,好像只有切实的痛才能让她忘却心底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