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晚嫣皱了皱眉,眼底掠过一丝冷光,淡淡睨了她一眼,旋即转过身对着吧台,不再理会,独自闷头喝酒。
“我去趟卫生间。”岑遇的话像根刺,搅得她心里一阵烦躁,她起身径直离开卡座。
卫生间灯光昏昏沉沉,冷气浸上来,胳膊瞬间浮起一层鸡皮疙瘩。她指尖蹭过手臂,低头走了进去。
洗手台前站着个女人,条纹格子衬衫松松搭在肩上,她只穿了件黑色背心,指尖轻轻甩着水渍。薄晚嫣一眼看清她手腕上的纹身,眸光微眯。
女人像是察觉到视线,偏过头,一双狭长的眼眸淡淡瞥着她,没有搭话,转身径直离开。
薄晚嫣:“......”
“岑遇,你放开我,我还能喝……”喝到后半夜,她脚步虚浮,整个人倚在岑遇身上,踉踉跄跄地走回酒店。
“好热!”一进房间,她脑子昏沉发胀,抬手就开始脱衣服。
“晚姐。”
岑遇大惊失色,连忙上前阻止。一番拉扯间,薄晚嫣重心不稳,两人直直倒在床上。
岑遇看着眼前醉态朦胧的薄晚嫣,身上只挂着文胸,看得一时失神,伸手抵住她的肩膀,低头覆上自己的唇。
原来晚姐的唇这么软!
她闭着眼,轻轻碾过薄晚嫣的唇瓣小心翼翼地试探。
身下的女人无意识地张开唇,岑遇以为是得到了许可,瞳孔骤然收紧,吻得越来越深,急切地要去脱她文胸上的暗扣。
“唔~”
薄晚嫣躺在床上半醉半醒,意识有一瞬间清明,看清伏在身上的人,她浑身一僵,拼尽全力将对方推开。
“岑遇!”
她扬手一巴掌甩过去,眸色发冷,“你胆子肥了,敢对我做这种事。滚出去。”
她扯过被子裹住自己,长发凌乱,整个人笼罩在迫人的低压中。
“晚姐,我……”岑遇捂住半边脸,慌乱地向后退了半步。
片刻后,她像是猛然下定主意,攥紧手心,鼓足勇气上前一步:“晚姐,我喜欢你。你不是喜欢玩吗,你玩我也可以,你就当我是一个玩物,开心了就玩,不开心就把我甩了就行。”
“能不能让我留在你身边?我会比那个姓萧的更听话,能带给你的快乐,只会比她更多。”
薄晚嫣漠然看着她,眼里没有一丝起伏:“岑遇,我们只能做狐朋狗友,做不了恋人。我对你没有欲望,我的确喜欢玩,但不是谁都玩。今天这场意外,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们依然是朋友。”
她疲倦地躺倒在床上,翻了一个身,“你出去吧,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进我的房间。”
岑遇:“……”
她攥紧拳头,落寞地看向床上的女人。
第二天,薄晚嫣撑着宿醉的脑袋,疲惫地走出房间。
“岑遇!”
她习惯性地开口叫人。
客厅里静悄悄的,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茶几上的遥控器压着一张纸。
她皱着眉,快步走上前去,拿起那张纸。
【晚姐,我走了,很抱歉昨晚伤害到了你。我觉得我们短时间不适合再见面。等我调整好自己,我会重新回到你身边,继续做你的狐朋狗友。】
“……”
她没当一回事,冷漠地撕了纸条,将碎纸漠然地丢进垃圾桶。
她重新回了房间躺到床上,怔怔地望着天花板,眼眶不自觉红了。
“真讨厌。”她烦躁地烦了个身,“我才不会哭。你最好永远都别回来。”
晚上,她又一次去了那家酒吧,这次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她心不在焉地转着酒杯,眼神渐渐放空。
岑遇对她挺好的,百依百顺,自己不应该对她发脾气的。
昨晚大家都喝了酒,她才会失控。
薄晚嫣一下就想通了,欣喜地拿出手机,迫不及待给岑遇发消息。
连发十几条,她眼神黯淡了。
岑遇一个字都没回她。
她烦躁地起身离开。
再次回来,她想都没想就去拿吧台的酒直接喝,忽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扣在她的杯口上。
“离开过视线的酒,你也敢继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