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晚嫣:“……”
“萧楚涟?”胆子肥了,敢躲开我了。
“薄总,水要凉了,会感冒的。”
“吻我!”薄晚嫣忽略她的话,直勾勾地看着她。
萧楚涟面上还是一脸平静,“我只做一件事,要我吻你,我就不会再帮你洗澡。”
“你想清楚了。”
“听话的狗,只能一心一意做一件事。”
薄晚嫣:“我要你吻我!”她偏要跟她对着干!
话音落下,女人将她抵在墙上,捧着她的脸,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
粗喘声混合着水声在浴室此起彼伏地响着。
“你的脚怎么伤了?”萧楚涟给薄晚嫣裹上浴袍,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坐到沙发上,这才注意到她脚上的伤势。
薄晚嫣眼尾缱绻,脸上泛着潮红,嗔了她一眼,“你还会关心我?”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萧楚涟看了眼钟表上的时间,放下身边的人,起身要走。
手臂被人轻轻拉住,萧楚涟不解地回头。
只见沙发上的女人,长发遮挡住半边脸,难得流露出一丝脆弱,轻声道:“零点了,我今天过生日,你能祝我生日快乐吗?”
萧楚涟:“......”
*
房间里一片漆黑,远处亮起一点烛火,火光随着人的走动轻轻晃动,一点点靠近到眼前。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昏暗世界里,烛火明明灭灭,光影在女人清冷的面庞上来回晃动,薄晚嫣望着眼前的人,不由得怔在了原地。
心跳的起伏在女人的祝词中加快,薄晚嫣不适应这种感觉,不自在地摸了摸胸口,装作一脸平静地开口:“你从哪里变出的蛋糕?”
“冰箱上拿的。”
“哦。”她的冰箱她还是知道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萧楚涟神色如常,把小蛋糕轻轻推过去,语气平淡:“薄总,许个愿吧。”
烛火晃荡,将薄晚嫣失神的面庞映得忽明忽暗。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单独过过一个生日。
庆生的那一晚,她的身边永永远远都会有一个薄晚矜。明明她们都是那一天的主角,可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放在薄晚矜一个人身上。
就只是因为薄晚矜比她早出生了一分钟,是薄家的长女,也是众星捧月的大小姐。
就算薄晚矜能力再平庸,她也是薄家的继承人。
而她薄晚嫣,只能被薄家扫地出门。
“薄总?”
萧楚涟抬手遮挡胡乱飘的烛火,小心翼翼地走到薄晚嫣面前,“你怎么了?不是还要许愿吗?”
“萧楚涟,你要是能爱我,该有多好!”薄晚嫣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泪水再也绷不住,顺着脸颊滚落。
*
翌日一早,华清早早来到壹号院楼下等候。
萧楚涟抱着薄晚嫣从轿厢里出来,缓步走到她面前,轻轻将人放下。
萧楚涟一脸漠然地盯着眼前的陌生人,手臂下意识箍紧薄晚嫣的腰。
“萧楚涟,你先回去吧。我今天在薄家留宿,你可以休假了。”薄晚嫣轻轻挥开她的手,一瘸一拐,弯腰坐进华清的车里。
华清目光在萧楚涟身上停留几秒,微微颔首算作示意,随即拉开车门,跟着坐了进去。
“薄总,生日快乐。”华清握着方向盘,车子行驶得平稳,对着后视镜里的薄晚嫣浅浅笑了笑,开口道。
“谢谢。”薄晚嫣笑容浅淡,手却紧张得不自觉颤抖。
她掏出化妆包,拼命往脸上堆砌出几分虚假的红润。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开进一座庄园别墅,还未进到大门,遥遥见到一个身影在门外等候。
“小嫣!”薄晚矜笑盈盈走上前,一把牵住薄晚嫣的手,“妈妈回来了,她在客厅等你很久了。”
薄晚嫣破天荒地没有甩开薄晚矜的手。她神色漠然,浑身像失了力气,就这么木然地任由对方牵着。
“小嫣,生日快乐,猜猜我要送你什么礼物。”刚走到前庭,薄晚矜松开了她的手,神秘兮兮地将手被背过去,又攥起拳头伸了出来。
薄晚嫣冷淡地抬起眼,无动于衷。
“当当当,是手链啦!”女人像是完全察觉不到旁人的厌烦,自顾自兴冲冲地摊开手,展示手里的手链。
白痴!
薄晚嫣忍不住在内心翻了一个大白眼。
如果不是为了见薄颜,她不会容忍薄晚矜的一切脑残行为。
跟这样的人待在同一个空间,会显得无比掉价。
“哒哒......”
一阵尖锐的脚步声响起,女人脚步匆忙从客厅里奔向前庭,望着前庭里的两个孩子,眉头一皱,冷声开口:“矜儿,晚晚。”
“你们俩闹什么呢,还不快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