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没有恨五条悟,也不是要跟他断交。
只是跟你聊天可以,聚会可以,回忆过去也可以。
但别碰清,别靠近她,别影响我计划。
除此之外,什么都好说。
对他而言,五条已经从 “唯一同类” 变成了一个有点危险、需要保持距离的旧友。
无关爱恨,只是优先级已经跌到近乎没有。
30多年后——
狱门疆里被夏油杰改造过,永远是温和不变的晨昏,光线柔软,安静得只剩书页翻动与笔尖摩擦的声响。
年纪已经不轻的清坐在矮桌旁写字,字迹清浅,写累了便支着腮,看窗外流动的画面 —— 那是夏油为她留的外界光景,像一整面不会熄灭的小电视。
市井喧嚣、咒术界的纷扰、偶尔一闪而过的白发身影,都只是远处无关紧要的风景。
夏油就坐在她身侧,指尖轻轻搭在她的发顶,动作轻得近乎虔诚。
他早已从内部彻底锁死了狱门疆的权限,除他之外,再无人能驱动分毫。
外界只当这件古老咒具年久失效,唯有他知道,这里是他亲手筑起的、只属于两人的永恒巢穴。
他偶尔抬眼,扫过画面中独自伫立的五条悟,眼神平淡,疏离。
不是忌惮,不是防备。
是杜绝外界伤害她的一切可能。
夏油收回目光,重新落回清的侧脸,双手微微收紧,将人更轻地拢在身旁。
外界如何喧嚣,都与他们无关。
这里只有他,只有她。只有平静,只有永恒。
只有他拼尽全力,护她一生无虞,分毫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