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球不受控制地偏移方向,飞到了水里。不是设置的水障,是海里......邬月心虚且尴尬地呲牙笑了笑,伸出手指戳了戳海的方向。钟逸居然跟着她笑了,和平时那种客套的笑不同,好像是真的从他内心里发出来的笑声。还好,这个烂球也算是给钟老板提供情绪价值了,他一定会把这一球产生的赔款给交了的。
“没关系。多练就好。”钟逸拍拍邬月的肩膀,力度不大,邬月却感觉左肩被烫伤了。她还没适应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钟逸拿了一个新球,让她继续。这次有进步,球掉进了沙坑里。这次球按照她预想的方向去了,她觉得球应该能直接从沙坑上飞过去。只是她高估了自己的力气,没能让球飞越。钟逸忍俊不禁,走上前去查看,“没关系,这个球能救。你去把沙坑杆拿过来。我帮你.....”邬月也拎着杆跟了过去,发现球已经深深嵌在了沙子里。“不用费事。”邬月直接蹲下,用两只手指毫无负担地把球捡起来了,直接把球放在她计划让球降落的位置上。“搞掂。”她朝钟逸挑挑眉。
钟逸站在沙坑里,叉腰看着她,眼睛微眯。“看来邬小姐没有体育精神。”邬月摊手,“我不认为我这糟糕的技术配被称之为‘体育’。”说完,她意识到,她好像让钟逸失去了英雄救美展现自己的机会,失策了!怪不得他不太满意。“可以这么说。可是你不遵守规则。”钟逸从沙坑里走出来,来到邬月身边。邬月从草地上拿起她的饮料喝着,微微仰头看钟逸,“你没有立场说我,钟叔叔,你难道没有违反过这里的规则吗?”他每次都站在海边的球洞那里等她,那么早,她不信他已经打完了前面的球洞。钟逸摆摆头,很无可奈何的样子,“就你醒目。”他直接伸手扶正了她的球帽,又帮她把发丝掖好,“继续打吧。”
她想回家!她的手已经开始酸了。邬月想起裙子内袋里的钞票和内心的盘算,只能弱弱叹息一声又开始摆姿势。“又不对了。”钟逸站在邬月身后,叹了一口气,不过能听出来嘴角是上扬着的,“你的手应该......”他直接走上前,亲自动手把邬月的双肩掰直,又把手腕移高。犹嫌不够,他直接走到邬月身后,双手环住她,覆上她的双手。
邬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瞪大了双眼,但她很快就稳住了。她感觉到钟逸的手其实有点抖,加速的呼吸喷到她的后脑。“介意吗?”他还是询问了她的意见。邬月很微弱地点点头。然后他用腿把邬月的腿打得更开,让她保持肩胯同宽。最后,他握着邬月的手挥杆,啪——
球飞出丝滑的抛物线,成功进入果岭。看到球落地,钟逸仍没有放开手。他现在几乎是环抱着邬月,她身上那股幽幽的花香随着她近在咫尺的体温被渡过来,是玫瑰,但与他之前闻到的不同,更甜、更新鲜,像刚从山野间摘下的玫瑰,就着露水在清晨的阳光下碾碎了淋上蜜糖。她的裙角被海风吹得飞扬,扫过他的大腿,让他觉得酥痒。他感受到她骨肉匀亭,看着较瘦也许是因为骨头生得细,她的腕骨在他手掌下好像一用力就会断掉。最重要的,是那凝脂般的肌肤,丰盈、光滑、几乎没有一丝褶皱或暗沉。
那是年轻的力量。
糟糕,钟逸察觉到某些反应,立刻连连后退,把邬月放走。
还好刚刚的时间没有延续太长,不然邬月真要憋死了。她刚刚简直不敢喘气。她的后背感觉到钟逸越来越快的心跳和略高的体温,弄得她提心吊胆地以为他要心脏发作。钟逸可能是觉得尴尬,直接往球那边去了,邬月倒是神态自若,跟过去准备把这球终结。她对和爸爸一般大的男人不会起粉红泡泡,对害死母亲的嫌疑人更动心不了,尽管钟逸外在条件上确实很有吸引力。既然无意,自然可以端坐钓鱼台。
最终,邬月总算是独立、成功地把球打进了球洞。虽然是个超出标准杆的柏忌,邬月也深觉荣耀,倍感不易。钟逸看了看表,表示自己要离开了,邬月如释重负。
等邬月精疲力尽地回到家,洗漱完瘫倒在大床上,她收到了钟逸的讯息。“邬小姐,是否愿意利用你的专业知识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