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烟源的门口停下,述清招呼一声,就带着烟源上了私人电梯。
这个电梯平时只有烟源的指纹或者是独立的密码,但是这些烟源都没有告诉过她。
今天,她特意没有知会罗家的姐妹,单独带着烟源上了商务车。
此刻,她想到什么,忽然拿起电话给罗乔打了电话:“罗秘书,我已经带着烟总来到他家了。他喝得很醉,你们要来看一下吗?”
罗乔的声音立刻紧张了起来:“在哪里?远澜吗?”
述清回答:“是啊。”
“你把烟总搀到沙发上即可,直接走。剩下的我们来就好。”
述清长叹一口,轻松地说:“那就好。辛苦你们啦。”
说完,电梯“叮咚”一声,打开了门。
豪华地不能再奢华的空间,述清拖着烟源一步一步迈向沙发,就花了不少的时间。
出于谨慎,她悄悄拉开包里的信号屏蔽仪,立刻拉着烟源在整个房间搜寻者。
整个房间一共是五楼,一楼二楼都是娱乐和健身,三楼是会客,四楼和五楼才是烟源的休息室。
在四楼和五楼的房间里,只有两间房间上锁了。
述清拖着烟源上了五楼的房间,刚把烟源弄上床,罗家两姐妹就已经到了。
开门声从一楼响起。
述清缩短了时间,看上了烟源门外的一幅画。
她用极快地速度将手里的隐蔽摄像头装进了烟源画中雄鹿的眼睛里。
雄鹿眼睛的方向,正对着整个走廊——包括那间上锁的门。
干完这一切,她又在脚步声即将到来的顷刻,走回了烟源身边,假装自己刚刚替烟源整理西服呢。
“真不容易,我们来这么早是不是耽误你了?”罗心知道周围没人,嘴上没有把门。
罗乔轻轻斥责了罗心,观察述清的反应:“付小姐,我妹妹估计今天有点暴躁,谅解哈。”
述清心里打鼓似的捶起来,面上云淡风轻,摆摆手,笑着说:“那我就回去了?”
“不用送。”
罗家两姐妹也不在乎述清的安全,一门子扎在了烟源的身上,也就不管述清。
冷风中,述清重新打了一辆车。
“师傅,去雅顿酒店。”
她站在酒店门外,看着人来人往,直奔电梯十二楼。
休息室中空无一人,宴会还有一部分人在,大部分的目的和想法就没有那么单纯了。
她换上一身普通的白衬衫,带上棒球帽和口罩,立刻成为普通的人群。
整个酒店都被她走了一圈,都没有发现陆晓。
电话打给陆晓,她也没有接通。
直到述清特地联系了保安,才终于找到了陆晓的踪迹。
她一步一步,用龟速把自己挪出了酒店,打车走了。
述清记下车牌,又匆匆忙忙地打车回到陆晓和自己共同居住的公寓。
敲门,陆晓的门无人应答。
看窗户,陆晓的房子没有一点儿灯光。
睡了?
述清心里嘀咕一声,又继续给陆晓打电话。
无人接通。
述清家也没回,直接出了小区打车回沁德。
这是她唯一知道陆晓可能会去的地方。
在车上,她开始自责自己为什么不早点看一看陆晓。
或者,提前思考到陆晓的处境。
“小姑娘,你在夜跑吗?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汗?”
司机大哥人不错,特意封了窗户,开了足够的冷气。
述清惊觉,摸了摸额头,才发现汗水早就在初秋的晚上,浸透了整个打底和外套白衬衫。
她含糊一笑:“我有个很重要的朋友联系不上了。”
司机这才理解:“原来是这样。你这样的小姑娘大晚上出去很不安全的。现在啊到处都是人贩子,我给你开快一点啊。”
“这个世道还是太危险了。你看看这个什么烟源搞了个模特公司霍霍人也就算了,还要弄块地霍霍,简直把沁德搞得一塌糊涂。”
回沁德,花了述清一个半小时。
当她站在陆晓的工作室旁边,望着二层窗户明亮的光芒的时候,述清暗暗地捏紧了手里的手机。
她本来想要去敲敲门,或者是打个电话,发条短信的。
忽然就失去了力气。
“小姑娘,你怎么不和你的朋友打个招呼再走?大晚上的,也不让别人知道你的好?”
“不用了,她的房间灯亮起来了。”
司机大哥看着眼前莫名其妙地小姑娘,千里迢迢跑到人家楼下,结果就是看一眼她的灯亮不亮。
述清连车都没下,几乎力竭地说:“送我回去吧,我给双倍。”
双倍对于任何一个夜班工作人来说,都是惊喜的快乐。
司机也不计较了,一脚油门又重新上了高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