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述清在蔚兴的门口磨蹭了许久,没有等到陆晓。
晚上下班后,她特意开车两个小时,亲自回沁德。
纹身工作室灯开着,门口的小雨露出了半个身影。
灯光照着三个影子,投射在墙上。
述清默默停在一边,在对面的馄饨店里一坐就是大半个晚上。
走的时候,一碗馄饨还是一碗馄饨。
第三天,陆晓还是没来。
但是因为新地皮的开发问题,她被烟源拉着出席各式各样的酒会。
但她还是打车到了那家馄饨店里。
平时馄饨店没什么人,馄饨店的老板娘就默默坐在厨房间里看一本书《等待》
看到述清推门进来,老板娘立刻煮了一碗馄饨,放在了她的桌上。
“我就知道你会来,等着呢。”
述清“嗯”了一声,感激地向老板娘道了声谢谢。
“你为什么不吃俺的馄饨捏?”
想了想,老板娘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俺做得不好吃吗?”
述清摇头,说:“我吃得少,又怕烫。”
老板娘笑着说:“馄饨就得热热地吃,一包子热汤,香得很。”
述清信了,咬了一口,滚烫的馄饨汤就这么把她左边的皮肉烫的疼极了。
她连忙从冰箱里拿出冰水,咕嘟咕嘟含在嘴里。
滚烫地皮肤此刻发疼,述清回应老板娘地关心,含糊地说:“没关系。”
她望着陆晓的工作室,心理还是存在了几分愧疚。
但眼下并不是最好的时候解释这一切。
2:45
述清看了眼手表,此刻陆晓才刚刚关门,比昨天晚了一个小时。
她从钱夹里拿出一大叠一百块,对老板娘说:“如果对面的纹身店每次关店超过晚上九点,您可以都帮我送一碗虾肉馄饨、一碗小馄饨过去吗?小馄饨不要葱,虾肉馄饨要放香菜、多放一点醋。”
“但是不要说有人买的,就说…店里多做的?”
“这个是我的号码,如果钱不够了,和我说。”
望着桌面上厚厚的钱,老板娘憨厚地连忙推辞:“够了够了,这么多够吃一个月了。”
述清笑着说:“有时候捎点糖饼,但是不要一直给,一周给两次差不多了。”
“哦,对了。如果是三个人的话,再加一份豆腐脑就行,咸口的要。”
说完,述清望了眼已经关上的窗户,默默驱车离开。
接下来,她会很忙。
和她预料中的一样,一天24小时中,大部分的时间都负责作为项目负责人,和烟源出席各种各样的招商活动和决策会议,深夜的时候,她就带着电脑坐在馄饨店里。
有时候来得晚了,她就再开车回去。
电脑中,是她放在烟源房间的摄像头。
一连十来天,烟源每次输密码的时候都恰好能够挡住述清安置的摄像头。
新闻里,述清出现地频率越来越多。
从一开始的模特付婉,变成了未婚妻付婉,然后是投资人付婉,最后是代言人付婉。
付婉代言的是沁德隔壁洪州区的新兴别墅区,意在建造十六套私家别院。
这一广告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很多富家投资和居住的好奇。
烟源聘请了国外专门的设计团队,从安装到装修都采用了国际标准和进口产品。
据说就连小到瓷砖、筷子都是高级定制的国外产品。
一共十六套房子,却在预售价格已经突破了八千万一套。
这一数据更是只是传说中的,具体的报价已经送到了述清和烟源的面前。
在八千万的后面还有一个零。
烟源的笑意更是合不拢嘴。
倒是烟源和罗家姐妹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紧张。
一方面,因为烟源获得了大额的资金,被母亲盯得更近,罗家姐妹的反应也就更敏感。
另一方面,述清在宴席上让助理买瓶水却被罗家姐妹的阴阳怪气的视频已经被穿上了网络。
事件开始发酵。
加上罗家姐妹本身就是隶属于母亲,并不完全忠心自己而多加怀疑。
之前述清又曾拿着这俩姐妹和自己对手沟通的照片,三个人在游泳池边亲亲我我,几乎触及了烟源的底线。
在连续的盯梢后,烟源发现这俩姐妹还在和对手暧昧的时候,彻底爆发了。
这块地皮的一干事物,他都明显地疏离两姐妹,让述清一个人操办。
他暗中已经把比较好的两套许给了洪州的区长,以及姜国成的老朋友——现任土地资源开发厅的厅长聿栋梁。
这两块暗石,瞬间激起了千万的波涛。
新闻中,也对烟源成立的建筑公司表现了极大的关注度。
目前,烟源已经收到了十三套的定金,只剩最后一套。
房子也从一开始的八个亿,炒到了十二个亿的天价。
当然,这些账目除了烟源,没有几个人知道。
在账目上,仍然以八千万一套售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