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位不知姓名的富豪,用十五个亿封了最后一套。
又一个宴会云集的夜晚,烟源几乎笑得合不拢嘴。
述清呆在烟源的房子中,烟源摇着嘴里的红酒,整个人缩在沙发中,高兴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银行拨款了就能动工了,父亲也会知道我有多厉害了。”他这是第一次在述清的面前提起自己的父亲。
“我从小就被寄予了很大的愿望,我的母亲让我出人头地。但是我的姐姐太厉害了,她好像可以看透我一样。”
“每次我要做什么,她总能明白我的意图。然后比我做得好千倍百倍。”
烟源想了想,似乎觉得继续讲给述清听也无伤大雅,就开了个口,说起来:“我的母亲每次都用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我。”
“她打高尔夫可以,我就得在小提琴上超过她。她计算机学得好,我就得在金融上超过她。她赚了不少钱,我就得证明自己比她厉害才行。”
空气中只留下烟源的沉默。
“你没看过我拉小提琴吧?”
烟源从诺大的办公桌的左手第一个抽屉里,拿出了一把崭新的提琴。
他轻巧地试了几个音,将提琴架在脖子上,看上去帅气潇洒极了。
如果说他是刚刚留学归来的音乐才子,述清也会认同的。
提琴的琴弦轻轻震动,跟着主人的摇晃计算着拍子和节奏。
起伏的音调仿佛温柔地海水,轻柔地包裹着整个世界。
流泻而出的音乐,仿佛细腻地蚕丝,柔软又轻巧地体现出艺术的璀璨。
“很美。是个《偷撒一滴泪》吗?”
“原本应该是演唱的咏叹调,这次用小提琴表达莫里诺流着泪向富家女表达自己的爱意,倒是情真意切。”
述清把情真意切四个字咬地很重,但此刻用在这里倒是既讽刺,又贴切。
因为莫里诺自以为的真诚的爱意,不过是相信了他购买虚假的爱情魔药此刻奏效了。
烟源点头,轻声问:“不错吧?”
“我自己改编的,想在母亲生日的时候拉给她听。”
他问得真心,似乎惊讶于述清能够听出来具体的曲目。
因而态度都变得真诚了很多。
述清摇摇头:“完美。”
烟源很明显松了一口气。
述清抬起手,将手里的安眠药丸默默丢进烟源的酒中,两人喝了不少。
烟源几乎是喝高了,整个人很快昏睡不醒。
他拉着述清,用力地说道:“别离开我。”
述清冷静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脸上的红晕。
熟练地确认烟源的状态后,直接走到带着密码锁的门内。
一开电脑,果然是就是十二位代码。
她翻了翻抽屉,发现了左手边全新的纸质价目表。
上面是这块地皮成交的价格和数量,以及买房的身份。
搞定一切,述清又拉着烟源回到了床上。
自己则一个人从烟源家离开。
她打车,又来到了馄饨店。
店老板好像认出来了人,但是对着手机比了好几次。
模糊可爱的动作映照在眼前的透明玻璃上,被述清尽收眼底。
老板娘拿着手机,将馄饨摆在述清的面前,低声问:“您就是…付婉吗?”
述清点头,指了指玻璃,示意自己都看到了。
老板娘羞涩地挠了挠头,说:“没想到您会来这里。”
述清吃了一个馄饨,笑着说:“付婉也是人啊?”
“况且,老板娘的馄饨特别好吃。”
“可以….合照吗?”
述清放下勺子,点头允许:“当然可以。”
“但是,如果您不要发朋友圈或者是公共的平台,可以吗?”
老板娘点头,笑着说:“我的女儿很喜欢您。她听到,估计书都不读了,天天在这里等你了。”
述清在包里找了找,找到了自己的一张签名照,以及一个可爱的本子,一起递给了老板娘:“这是我给小姑娘的礼物。”
老板娘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礼物,本来想拒绝,但是想着女儿的高兴,还是收了。
“无功不受禄,以后您来我这里,都是免费吃馄饨。”
述清笑着说:“您知道洪州开发的那块地吧?”
老板娘摇头:“我就是那里出来的。那里可惨了,为了改个住房,把我们都硬生生赶走了。”
述清蹙眉:“硬赶走的?”
老板娘点头;“是咯,幸好我好久不住在那里了。我好几个邻居,都直接被人拿着铁棒打出去的,可惨了。而且没地方说。”
“报上去,没人管?”
老板娘神秘兮兮地说:“据说洪州区的这块地很有来头呢。”
述清心里有些愧疚,毕竟是自己的原因,导致了现在的问题。
“而且,据说买这块地的人也都是不平凡的人呢。”老板娘词汇有限,但是大概的意思述清明白了。
她重新从另一个角度看待这块地的时候,忽然萌生了另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