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都是罗秘书负责的，我现在——不太合适吧？”述清摇头，面露难色，想要拒绝烟源。

“罗乔和罗心是我母亲派给我的秘书，像两个老修女一样盯着我，早就让我讨厌了。”烟源靠近述清，身上烟草味混合着古龙香水的味道传过来，让她不由自主地讨厌起来。

烟源没有察觉，低头看向述清：“付婉，你比她们俩聪明、体贴，我相信你可以做好这件事的。”

述清缓缓点头：“那谢谢烟总的信任。”

罗心和罗乔着急忙慌推开烟源办公室大门要道歉的时候，恰好看到述清坐在烟源的老板椅上，面前放着代码箱。

两人的表情可以说是难看的不行。

罗乔一马当先，拉住了罗心道歉：“烟总，这是我们的疏忽，以后不会了。”

烟源一手撑着椅子，一手按着述清不让她离开椅子。

罗乔知道烟源真的生气了，连忙拉着罗心跪下。

苍白的膝盖就这么“扑通”一声与大理石地面发生了清脆的碰撞：“对不起，烟总。我们以后绝对不会再犯，求您看在夫人的份上原谅我们一次。”

“烟总，我们俩姐妹知错了。”

偌大的办公室，述清才明白为什么要建这么大的办公室。

在这里给人的压迫感是非常强大的。

烟源似乎信手捏来天生的尊贵感和掌控感，冷哼一声：“滚。去把事情处理好。”

两姐妹立刻从门口离开，提着的一口气终于在门口安保那里松了开来。

蝴蝶像个雕塑一样站在门口，低着头。

桌子上面是两杯准备好的柠檬水。

罗乔和罗心接过柠檬水，道谢也没有，拿着去了秘书办。

“姐，怎么会这样？”罗心不甘心地喝光了一整杯冰水，这才把心里的愤怒压了下去。

罗乔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罗心，叹气道：“你怎么就真的和那个记者搞在一起了，我们不是说玩玩吗？”

罗心把手伸进杯子里戏弄冰块，满不在乎地回答：“他还是很贴心的嘛。”

“姐，我们不小了，真的只能成为夫人的狗，一辈子被她派来派去吗？”

罗心的问话正中罗乔的担忧，气得她将手里的柠檬水一放，拉着罗乔进了卫生间。

所幸里面没有任何人，罗乔才开口警告罗心：“这辈子是夫人救了我们两个，要学会感恩。你觉得和夫人作对有什么好处？你也想向之前的lucy一样，做着大少爷老婆的美梦，下一脚已经身体分离送到了赌场里面去吗？”

罗心不知道Lucy去了哪里，但罗乔看得一清二楚。

是夫人亲自让她负责了Lucy的惩罚，她亲眼看着Lucy的身体就像可以任何人取拾的物件。

如今，她还能够靠着药物以畸形的身体在某些东南亚的特殊展览上出现。

夫人的阴恶手段，让罗乔后背发冷。

她忙着警告心存侥幸的罗心：“你不可以，也绝对不能背叛夫人。一切我都可以想办法保住你，但是背叛夫人是我们俩一起死。听懂了没有？”

被罗乔掐着喉咙的手不断收紧，罗心这才重回冷静：“我知道了，永不背叛。”

罗乔叹了口气，拉着罗心的手：“说句真心的话，姐姐希望你能够过得快乐，这一点姐姐一定会尽全力的。可是，罗心，夫人和烟总在争权，烟总和夫人都会认为我们已经被对方策反，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你一定要好好思考。”

“我们，只有彼此了。”

镜子中，两姐妹面色冷若冰霜，忽然就想起了他们被夫人收留的雨夜。

那时候，她们也是这样手牵着手，走上了高高的台阶。

“求夫人收留”

“我们只有，彼此了。”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都各司其职。

除了述清的工作多了一点，每周三都要负责银色的金属盒的安全押运。

“输密码的时候，只有烟源一个人能看到。我到现在，只能大概看到里面有三重密码，一个是钥匙打开，一个是数字密码，一个是指纹。”

“他输密码的时候，我们都要站在很远的地方，什么也看不到。”

“有时候，他还会自己一个人在小房间里面弄什么。”

述清晚上在馄饨店里终于吃了半碗馄饨，几乎把肚子撑了起来。

“对了，我让你调查的那些人怎么样了？”

烟岚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已经找到一部分了，看来他真的有强行驱赶、威胁原主村民的历史。长相也可以对上。”

“今天是周一，他周三还会再次用那个电脑。”

“没问题。”

周三，述清按照规定从保密室中拿出箱子。

安保人员刚要把金属手环扣在述清的手上，她连忙惊呼一声，缩了缩手。

“你怎么手劲这么大！”

述清瞪了眼眼前的男性工作人员，喊着人群后段的小小身影：“蝴蝶！你来帮我弄！”、

众人分开，蝴蝶轻手轻脚地系好了述清的金属手环，顺手将钥匙放在了述清的手里。

她暗示了一眼述清，默默退回了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