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明显不相信周三郎说的话,他哼了一声,手上长剑转了一圈,直奔周三郎右眼而去,周三郎吓了一跳,转身要躲,偏偏又想起了什么,他装作脚下一滑,跌坐在地上,被裴安打到胸口,皱着眉抹掉了嘴角血丝。
“别跟我说谎。”裴安冷声道:“你和我认识的那人会一样的武功路数。”
“你就因为这个打我?”周三郎睁大眼睛:“我还喜欢元大人呢,难不成你认识的那个人也喜欢元大人?”
“你说什么???”
裴安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不敢相信起来。
“我说了没人教我武功。”周三郎道:“你要是不相信就打死我好了。”
他梗着脖子,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这倒是符合他痴傻儿的做派,裴安皱了皱眉,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也没了逼问周三郎的念头,跟一个断袖痴儿实在是没什么可聊的。
他沉默着,想起了另一件事,要是那位还活着,怎么可能认识周三郎这样的人,想到这里,裴安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哼了一声,收起剑转头就走。
只留下周三郎盯着裴安的背影,低声自问:“裴安,你现在又是属于谁的麾下了呢?”
元道真并没有放弃和刘万贵见面,他让王捕头死缠烂打,终于在刘万贵的铺子后面堵住了他,见元道真和周三郎来了,刘万贵眼角一抽,不情不愿地道:“草民见过元大人。”
元道真什么也没说,只是从袖子里取出那方帕子展开,慢慢铺在柜台上,让刘万贵看见上面的字。
刘万贵问:“大人给我个手帕干什么?”
“这是你女儿的帕子。宴会那晚她袖口里露出来过。上面写了两句情诗。”元道真扣了扣桌子:“珠儿小姐应当有个喜欢的男子,刘老爷知道他是谁吗?”
刘万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肥胖的身体立刻蹦了起来,他一拍桌子,脸涨的通红:“一派胡言。我女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没单独见过外男,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元大人,你查案就查案,不要往我女儿身上泼脏水。”
周三郎皱眉,刘万贵的反应不像是假的,看来他是真不知道刘珠儿与什么人有交集,如此以来,线索不就又没了吗?一个小小的杀人案,竟然弄的这么扑朔迷离?
他看向元道真,准备看看元道真还有没有别的话要说。
等刘万贵喘匀了气,元道真开口了:“刘老爷,我记得你之前想把珠儿小姐许配给我。”
听见这话,刘万贵顿了一下,苦笑一声:“是啊,我想让女儿嫁个好人家,谁成想她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这让我怎么活啊?”
元道真垂眸,复又抬起头:“是我配不上珠儿小姐,珠儿小姐被害,我也逃不了干系,如果刘老爷不嫌弃的话,我愿意和珠儿小姐举行冥婚。”
刘万贵猛然抬起头。
一旁昏昏欲睡的周三郎不可置信地看着元道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