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礼晨那小子的邻居?”临近白木镇,莫行放缓了速度,还有闲心转头和几个小孩闲聊。
云风汹涌,莫行的声音却清晰无比地传到他们耳里,少年不敢大意,敛目恭敬回话。
“回白使,我们都是一个村子里的,我叫陈望神,他叫陈盼神,我们是兄弟,盼神小我三岁。”
陈望神指指身侧的少年,不敢抬头看莫行一下,举止极为克制恭谨,把张谨之的名字安在他头上,简直没有一点异样,低头细看,才能发现他眼里闪着跃动鼓噪的光。
“白使。”陈盼神腼腆喊了一声,同样低下了头,性子安静,显得有些内敛。
两人一个眉眼深邃,一个眉目细长,俱是宽肩窄腰的铁侍标准身高,长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相像。
莫行挑挑眉:“兄弟?不错······望神?盼神,看来你们父母对你们有很深的期望。”
“是的,我们村子里的孩子,名字都是出生前取的,陈岩不一样,他前头七个兄长都······”陈望神说到这,转头看向陈岩,语气凝重了几分。
“去世了,”陈岩轻轻扯了一下嘴角,张扯凤羽牵引绳的手稳稳的一丝未抖,表情自然地接过话茬,“我祖上有成为铁侍的长辈,为了延续这种荣耀,我娘不停地生,把身子生坏了,生下来的几个孩子没有奶水,生下来不久就死了,后来他们终于放弃,生下我之后给我取名岩,希望我像岩石一样坚毅,结果我是唯一一个能够与玄铁产生感应的人。”
莫托眼眸闪烁,回头看他。
一片浮云流过,大片裸露的白土地出现在众人面前,陈岩朝下瞥了一眼,指指其中一个深陷在沟壑间的山庄,道:
“那就是我们的村庄,白石镇。”
仅从声音,听不出他是什么感情。
莫行远远瞥了一眼,微微一笑,侧首看向身旁少年:“我就叫你们陈望和陈盼吧,怎么样?嗯······字就冠礼那天再取,如何?”
男子成年,会由长辈在当天为他取字,莫行一直掌管锻铁署,地位相当于他们的生父,给两人赐名取字,自然无可非议。
当即,两人就在凤凰背上朝莫行深深俯身行了一个礼:“谢白使赐名。”
“不必。”莫行眼里挑起笑意,忽然开口:“瞧,白木镇到了。”
一到白木镇,指引光就慢慢暗了,莫行驾着金凤在原地一动不动,莫托把法诀一收,紧了紧袖:“白使,可是有什么吩咐?”
“御凤一日才能到达,礼晨那小子,是怎么出现在翱穴周围的呢?”
“属下不知。”
陈岩:“也许是缩地千里术,温大人曾经说过这个术法,但温大人说,三十岁前无人能够学会,他也只是简单提了一嘴。”
莫行颔首:“他天分这么高,私自偷学也不是没有可能。”
“下面在举行朔望祭,我们下去看看。”莫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