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都是倒斗出身,这个时候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于是趁别人不注意,找了一个时间,偷偷潜入了这个古墓。
这两个人都是高手,想进去古墓应该一点也不难。
然而他们进入了古墓之后,发生了什么意想不到地变故,导致你三叔起了杀心,想设计杀掉解连环。”,闷油瓶道。
“具体过程我们无法知道,但是可以确定,解连环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在这走道的砖顶上留下了血书,却突然发现这面砖顶是空心地,他随身必然还有一些工具,打了一个盗洞,保住了性命。
解连环脱身之后,想借这个盗洞脱身。
凭借自己的经验,几次失败后,终于逃出了这个古墓,之后他当然马上想去找吴三省算帐,没想到碰到吴三省,却被他反杀。
将他的尸体伪装成被珊瑚礁卡住意外死亡的样子。
吴三省为了某一个目的,或者真的是为了躲避风暴,将剩下的人全部带进了海底墓穴,然后自己假装睡觉。
这个时候,我发现了瓷器的秘密,将所有人都带到那个水池的底下,这可能是他没有想到的,他没有办法,只好装成被女鬼附身,将我们引进了放置模型的房间,然后在那个镜子后面的通道里,把我们全部迷倒。
他在我们昏迷之后,应该对我们做了一些事情,之后我是怎么出来的,其他人怎么样了,我都无法判断,但我肯定,其他人也应该像我一群,失去了记忆,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就算见到对方,也只会觉得眼熟而已。”
“那为什么三叔当时不干脆杀了你们,这样不是一了白了?”
闷油瓶摇头。
“这点我也想不通,不过,也许他当时认为没有杀我们的必要,毕竟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胖子听到这里,好像有所顿悟。
“等一下,小哥这样说,胖爷我倒想起个事情,可能能解释这个事情,不过我说了你们可别笑我。”
吴邪一听,叹了口气。
“说说你的看法。”
“依胖爷我看,这事情其实很简单。
你三叔到了这个地方以后,也许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中了招了,而且小哥刚才不是说,你三叔学女人梳头吗?你想,他这不是提示你们找天门的办法吗?
那这事情谁知道的最清楚?那就是这墓里的老鬼。
我看,你三叔肯定给这墓主人的冤魂给控制住了。
要是找到你三叔,你直接一盆狗血浇上去,把那鬼逼出来就没事了。”
说着,暗处的人直接打了一个喷嚏。
旁侧的人看了看他。
吴三省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抓紧时间吧。”
“是,三爷。”
.......
胖子越说越悬乎,吴邪听得直摇头。
“你这解释,都赶上聊斋了,我和我三叔生话了二十几年,从来没觉得他像个女人过,你这个不算。”
胖子就道,“我可没说这鬼也一定是女人啊。
这神经病还分发作和不发作的时候。
说不定你三叔人前的时候很正常,人后就涂着个胭脂在做刺绣。”
“你以为是东方不败啊,还刺绣,你这个也说不通。”
闷油瓶这时终于发话了。
“不,他说这个,的确有可能。”
“你看,小哥都同意了。我胖子绝对不会瞎掰,你就听我的.......”
胖子一边掰扯,一边这时候,三人都缓过劲来。
“诶,你们有没有觉得,进了这个古墓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身上痒的厉害?”
吴邪正准备开爬,听到胖子问,不由也缩了缩脖子。
刚才实在太紧张了,也没有注意。
其实在甬道的时候,他已经感觉被莲花箭割破的伤口,有点发炎的迹象,但是痒着痒着,又似乎好了。
吴邪撩开衣服,看了一下伤口,发现伤口上的红肿已经消退下去,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有一点,不过现在已经不痒了,这里湿气这么重,可能是过敏吧。”
但胖子痒得厉害。
“那这过敏有什么办法可以暂时治一下,胖爷我刚才出了一身冷汗,现在痒起来没完了。”
说着,还不停地往墙上蹭。
吴邪看他后面都有血条给蹭出来,觉得有点不对劲,忙让胖子给他看看。
只见胖子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转过来,手还不停地挠。
于是拍开他的手,手电一照。
就见他背部被莲花箭刮破的伤口上竟然长出了白毛。
“胖子,你多久没洗澡了?”
胖子啊了一声。
“洗澡?问这个干嘛,这属于个人隐私,胖爷我不方便回答。”
“你这得有日子没洗了吧。我告诉你,你也别害怕,你背上好象发霉了,白霉,天下奇观啊,估计你再坚持个几个月还能种个灵芝出来。”
胖子听得云里雾里的。
“什么,白煤?煤还有白的?你说话别这么费劲,到底怎么了?”
吴邪看着闷油瓶皱了皱眉头,似乎情况不妙,也不敢再开玩笑下去。
只见他挤过来,用手按了一下,一按就是一包黑血。
“刚才那莲花箭里有蹊跷。”
吴邪觉得奇怪,想了想。
“但是我刚才也中箭了,按道理应该和胖子一样才对。”
说着他忙把自己的伤口露出来,表示自己的疑问。
闷油瓶看了看他的伤口。
这时候胖子怕起来,转头问道,“什么毛!哪儿长毛了?”
接着就又用手去摸,吴邪赶紧抓住他。
“胖子你别动,让我们再给你看看,千万别抓。”
“那你们快点儿。”
闷油瓶转眼直接割开自己的掌心,把血涂在胖子背上,一点点涂开。
吴邪一惊,虽然知道闷油瓶的血有奇效,但没想到对方用起来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嘶~
胖子碍不住疼,一涂开他就惨叫了一声,人直往前逃去,大骂。
“你们他娘的涂的什么东西!我的姥姥,你还不如剜了我呢。”
吴邪一看,这疼就是管用了,忙给闷油瓶止血包扎。
“看你那点出息,疼比痒好熬啊,怎么样,你现在还痒不痒?”
“诶,行啊,你们给我涂了什么东西这么灵,还真舒坦多了。”
“爽肤水。”
闷油瓶愣了一下,可惜胖子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所以说你们城里人就是娇贵,他娘的倒斗还带着爽肤水,下回你干脆带副扑克牌下来,我们被困住的时候还能锄会大d。”
“我当然不可能带着这种东西,是小哥的血。”
话音刚落,胖子忙转过头来,看着闷油瓶手上的纱布,整个人突然不讲话了。
“那,那个,谢谢啊小哥。”
闷油瓶淡淡一笑。
吴邪还是第一次看见他不是苦笑,不由也觉得他变得似乎有点人情味起来,看样子,人之间还是要多交流的嘛。
不过他笑了一下之后,又变成一张扑克脸,招呼两人继续跟上。
三个人就这样顺着盗洞迂回着向上,爬了大概有半根烟的时间。
就听闷油瓶在前面说。“有分叉口”
果然,左右各被打了两条通道。
打起手电往左边那条照了一下,三人看到只往里面一点,就有砖头垒了起来,是条死路。
“看来砖头外面就是小哥你们从右耳室到左配室的那条道,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给封了起来,难道怕什么东西从那棺材那里过来?”
“不过他既然封起来了,那最后脱身的盗洞口必然是在右边。”
闷油瓶和吴邪想法一致,只见他指了指另一边的方向。
三个人二话不说,继续开爬。
说实话,长这么大吴邪也还没有爬过这么长的时间,早就已经汗流浃背。
突然,前面的闷油瓶已经停了下来,做了个叫他们不要出声的手势。
胖子看不到前面,轻声问道,“又怎么了?”
吴邪让他别说话。
这时,闷油瓶已经关掉了手电。
吴邪和胖子很知趣,也马上关掉。
一下子三人便陷入到了绝对的黑暗之中。
.......
墓顶上,阿宁蹲在那里,仔细看着下面的情况,确定没有东西追上来了,这才松一口气,
从上面跳下来。
但还没走几步,一连串极其微小的脚步声直接从她身后跑过。
阿宁神经一紧,忙抽出腰间的匕首横在面前。
手电在刚才的路上已经丢失了,现在唯一能照明的,只有一个小小的瞄准器。
她警觉地听着四周的动静,隔了半晌之后又是一阵脚步声从她的身后跑过。
只见她猛地转身,那里什么都没有。
这时,伴随着身后一阵贴耳的呼吸。
阿宁汗如雨下,只见她下意识握紧手中的匕首,一转身,左侧的石门传来了动静。
那又是一条俑道。
不过这一次,再也不是看不见的尽头。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泛着红光的房间。
里面,似乎还有轻微的叮铃声,应该是挂着什么铃铛之类的东西。
看着眼前的情景,阿宁顿了顿。
下意识地慢慢往后退去。
可刚退了几步,俑道内便再次传来了脚步。
“谁在哪儿?”
她叫了一声,但对方似乎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继续走着。
那奇怪的声音也一直在俑道内回响。
仿佛一直都在一个固定的位置,时而近时而远。
就好像一个人一直在来回做着前进和后退的动作。
“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起先,阿宁想着是有人在吓自己,但随着奇怪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她被这个无聊的举动搞得莫名其妙,准备离开。
结果脚上的感觉,直接让她整个人一顿。
没等反应,下一秒,俑道的石门骤然关闭。
与此同时,墓道中另一个人也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来处。
那里似乎,有什么在看着自己。
.......
三人安静了一会儿,呼吸平缓下来,身上的汗也干了。
这时,吴邪听到上面的砖顶之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走了过去,好像是个人。
“看样子我们上面应该已经是后殿或者是甬道了。”
“那这人是谁,会不会是阿宁?或者是你三叔?”
一时间,谁也没有定论。
三人继续往前爬,就在这时,吴邪感觉到后背脖子上痒痒地,心里一个激灵,心说难道自己也长出毛了?忙回手摸了一下,正摸到一团湿嗒嗒的东西,贴在自己脖子上。
一开始他还以为胖子挤过来了,暗骂。
“死胖子,别挤,你没看我也在爬吗?”
说着他用力一推,把那东西又给推了回去。
手伸回来的时候,发现指甲里粘呼呼的,还有股淡淡的香味。
顺手把这些东西搽到边上的砖头上,吴邪一脸嫌弃地小声嘀咕。
“胖子,你这头上是摸了多少发油。”
胖子就说,“胡扯,你胖爷我这是天然的,再说......嗯?你摸我头了?”
吴邪现在没工夫和他扯皮,只想呆会儿要是找到水源肯定得好好洗洗。
胖子头上的头油,还指不定是几个月前的呢。
正想着,脖子上又痒了起来。
吴邪一时间不由无名火起,一把拎住那团东西,把他按到墙壁上去。
“死胖子,你没完了是吧。”。
这时,吴邪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胖子的脸这么小?
那些湿嗒嗒的,怎么好像都是头发。
摸了两把,发现这些头发全部都缠在一起了,手伸进去就被绞住。
他咽了口吐沫。
胖子肯定没这么多头发,那这些头发是谁的!
想起之前水墓道里那团吃人的头发,一时间呼吸都开始困难,不敢打开手电。
正想着,吴邪清晰地感觉到,一只纤细的湿手缓缓摸到他的脸上。
冰凉冰凉的,手指甲非常的锋利。
轻刮着他的脖子,然后又收回去。
像是在调戏一样。
不一会儿,那团湿漉漉的头发,一下子贴到他的脸上。
吴邪恶心得咬紧牙关,已经准备爆起了。
突然,那团头发里有个女声,非常的轻,犹如一阵风一般,幽幽在他耳朵边说道,“你是谁?”
那声音真的非常轻,但吴邪却听得很清楚。
不由大吃一惊。
同时这个女人的身体就靠了过来,硬是挤进他的怀里。
纤细的手臂搭上他的肩膀,然后搂住了他的脖子。
嘴巴轻贴上耳朵,连呵出的气,都是冰凉的。
这一下,吴邪彻底懵了。
只听她又说,“请抱住我。”
就是这句。
吴邪之后就像是着了魔一样。
虽然手还在不停地抗拒,但却根本不听大脑命令,一下子搂住了她的腰。
这女人竟然什么都没穿。
皮肤冰凉但是出奇的光滑。
这时,那女人的嘴巴已经移到了他的下巴上,一碰一碰的,好像在暗示什么。
吴邪此时完全失去控制,刚想一头吻下。
突然,闷油瓶的手电亮了。
等恢复清醒,看到自己搂在怀里的‘东西’。
吴邪不由头皮一炸,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在他的眼睑一个手掌不到的地方,赫然是一张惨白的巨大人脸。
上面的皮肤不知道在海里泡了多少年了,全部都肿成透明的颜色。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它的两只妖眼竟然没有眼白,黑色的眼珠几乎占满了整个眼框,咋一看像极了一具被剜去双目的狰狞的腐尸。
这是,禁婆!
一下子吴邪吓的几乎要疯了,只听他歇斯底里的大吼一声。
一把把它推开。
拼命往前爬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字:逃。
可是那走道很难通过两个人,一时间他和闷油瓶卡在了一起,动弹不得。
吴邪看挤不过去,干脆一把抓住他,大叫。
“鬼!有水鬼!”
闷油瓶一把捂住他的嘴巴,轻声问。
“别叫!水鬼在哪里?”
吴邪转过身子就狂指后面。
“就在后面,就……”
话说了一半他就一呆了,只见他身后竟然什么都没有。没有人脸,也没有头发,连一点水渍都没有。
吴邪的手指几乎戳到了胖子的脸上,把他指得莫名其妙。
“去你的,见过这么胖的水鬼吗?你才是水鬼。”
“真不见了,不对!我刚才的感觉这么真实,不可能是幻觉啊。”
胖子一脸不相信地看着。
“你难道真的给这古墓逼出心里问题来了?怎么回事,慢慢说。”
吴邪就结巴道,“刚才我看到很多头发,是一个女人,是水鬼!她还想亲我!”
胖子最后都不耐烦了。
“你该不会是做梦了吧,要真有水鬼,那也得先从我身上爬过去啊?不过你二十好几了,梦见个女人正常,你胖爷年轻那会儿,也梦见过不少,没事。”
“不是,你们要相信我,真的。”
说着他把脖子露给面前的两人看。
闷油瓶和胖子用手摸了一下,都皱了一下眉头。
胖子还抬头看了看盗洞的砖顶,以为是上面漏水下来。
“这就怪了,这里就一条道,按道理要是有什么东西爬到你身上,我不可能不知道啊。”
“没准是你睡着的时候?被人从你身上爬过去都不知道。”
“去你的,胖爷我就算是睡着了,别人从我身上踩过去还能不知道?而且在这里地方,你能睡得着?你要是不信,看看我背上有没有脚印!”
说着胖子一转身,让吴邪他们看他的背。
吴邪原本当时已经缓过劲道来了,没想到那东西竟然会趴在他背上。
胖子一转身,那东西就转过头来,嘴巴直碰在他鼻尖上。
吴邪吓得喉咙都抽筋了,吱了一声拼命就往后退去。
可是才爬了两步,突然脚上一紧,低头一看,发现小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缠满了头发。用力想将脚扯出来,但是根本挣脱不开。
同时大量的头发开始往他的身上缠绕过来,直往嘴里钻。
慌乱间,闷油瓶一把扯住他的领子,将他向自己那里拉去。
胖子已经被裹成个蛹一样,在里面直扭。
闷油瓶用力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忙问吴邪拿来打火机。
一打起来就去烧身上的头发。
果不其然,几下子就挣脱了。
“胖子。”
吴邪忙冲到胖子身上,刚想拉他,突然,边上的头发堆里直接探出一张巨脸,那一下子就趴到了他的背上。
吴邪一看完了,根本没时间躲,头一低,竟然一拳就打了过去。
这一拳完全是他自己的条件反射,他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少力气。
啪一声,那东西的鼻子都凹了进去,出了一团的黑水。
那脸藏在头发里,露出一个非常怨毒的表情。
但是它忌讳着火,不敢贸然上前。
这时,闷油瓶不知道从那儿掏出来几只湿的火折子,往打火机蹭了几下就烧了起来。
对着那怪物一扔。
火瞬间大了。
伴随着尖利的惨叫。吴邪忙趁这个机会把缠住在胖子头部的头发烧掉。
闷油瓶一直把那怪物逼到消失在黑暗里,这才把手放下。
那火折子都快烧到他的手了。
吴邪低头去看胖子。只见他的鼻子和嘴巴里全是断发,脸都憋的青了。
用力槌他的胸口,直把他打得突然一口气上来,鼻孔里喷出一大团黑色的东西。
幸亏胖子肺活量大,一下子自己就把气管通了,不然他就算是死也不会牺牲自己去给他做人工呼吸。
胖子喘了一会儿,把气管里的剩下的东西都咳嗽了出来,才半死不活的问。
“我的姥姥,那东西到底啥玩意啊?”
吴邪把一直捏在手里不肯放手的打火机按灭,只觉得那打火机已经滚烫滚烫,手上的皮都烫掉了,闷油瓶也比他好不了多少。
“这,应该是禁婆。”
“啊,禁婆?我听英雄山的老海说过这东西,小哥,难道真的有禁婆这东西?”
闷油瓶点点头。
“我也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产生的,不过这一带传说很多,应该不会错。”
“那怪了,这墓的风水这么好,怎么里面有这么多希奇古怪的东西?”
“这个墓风水好不好,我现在还真不敢肯定,不过对于禁婆,我倒是查过一些资料,这禁婆在山区的少数民族里其实代表的是巫师和灵媒,可是在海边的老传说里就是天下间最恶的鬼,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差异,不过禁婆的下场一般比人惨,要是被人抓住,一般都是直接切断手脚,然后活埋,一说禁婆的起源,一般都是和孕妇有关,放养尸棺的那个耳室恐怕和这东西脱不了干系。还有三叔说过的大肚子壁画,禁婆在这里应该并不是偶然,说不定还是墓主人故意安置的。”
说完,三人担心等一下那东西又跟过来,于是继续前进。
盗洞顶上,已经没了声音。
吴邪不知道刚才走过去的到底的到底是谁,他们在下面折腾动静这么大,说不定已经被对方听见了。
那么此地不益久留,还是快点开路。
三人再往前爬了一段,盗洞突然又开始之字形地向上。
吴邪看了看边上,胖子喘着粗气问他。
“怎么样,发现什么了?”
突然闷油瓶就不动了,回头轻声说。
“没路了。”
“不可能啊。”
只见上面果然到了尽头,被几块很大的青岗岩板挡住了。
吴邪用手推了一下,这些石板非常重,但也并不是推不开。
他和闷油瓶两个人试着用力往上一抬,抬起来一小条缝。
马上,他们就发现上面的那个墓室里竟然有光漏下来,正纳闷,只觉手上一松,头顶上的那块石板突然消失了。